這死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一開始,云輕語跳的舞確實也是她最擅長的——芭蕾。
正因為如此,她才有那個自信能夠把風頭搶過來。
可是,她這進來之后,曲風就變了。
由之前的婉約派變成了豪放派,這要再跳芭蕾自然就不合適了。
可她只會芭蕾??!
但是,云輕語會的明顯不止這一種。
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甚至是動作,都要比芭蕾難。
關鍵是,人家跳得還好看。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舞種,就連見都沒見過。
如果這舞不是云輕語跳出來的,她會很樂意學。
雖然自知比不過她,可好勝心強的馮思雨并未放棄。
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她還是跳到了最后一個休止音符。
曲畢,云輕語自信大方地鞠了個躬。
蕭奕宸趕緊走到了她的身邊。
“累了嗎?要不要喝口水?”
此刻的蕭奕宸,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不累,又沒跳多久,有什么好累的,我還覺得不夠過癮呢!”
身為舞蹈老師,她一天都要上好幾個小時的課,這兩支舞對她來說,小意思。
“老實交代,你還會什么?或者說,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蕭奕宸站在她面前,基本上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
他就像是一面肉墻,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阻隔掉了。
“我會的可多了。吃飯睡覺算嗎?不會也也不少,比如說假話哄人開心,這恐怕是我這輩子都學不會的。”
云輕語聳了聳肩,因為才運動過,臉上還有來不及褪去的紅潮。
她這可愛的樣子和這不甚在意的回答,讓蕭奕宸有種恨不得把她擁入懷中,狠狠揉進身體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開。
“對了,你的舞蹈是什么時候?qū)W的?后面那一段很酷,是你自創(chuàng)的嗎?”
他對這些本來是沒什么興趣的。
但如果是她的,他愿意試著去了解。
“你說后面那段爵士嗎?那個是我……”云輕語差點兒就要脫口而出了,這才想起來她是禹城的云輕語,而不是現(xiàn)代的云輕語了。
“我在娘胎里學的,你信嗎?”云輕語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這俏皮的模樣讓蕭奕宸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咳!收起你那該死的魅力,不然我可不客氣了?!?p> 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云輕語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讓她收起該死的魅力,他的一言一行對她又何嘗不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你這丫頭,上去逞什么能?現(xiàn)在丟臉丟大發(fā)了吧?”
正廳的一角,馮家的二老正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指責著馮思雨。
“你說你能比過人家也行啊!你這完全就是自取其辱知道嗎?”
“你知道他們剛才都是怎么說你的嗎?說你一個京師來的名媛,還不如人家一個昏迷了十幾年的小丫頭?!?p> “我跟你阿爸在旁邊聽到這些話,都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鉆進去?!?p> 馮賈氏一臉的懊惱,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貴太太該有的雍容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