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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英豪志

第34章 漢王諸罪狀,幕后大老虎又是誰?(周末加更二)

刀劍英豪志 0一劍歸西0 6005 2019-06-02 21:39:56

  途凌云看著躺在床上的蘇臨,背著手說道:“這是昏迷,不是患病,除了中醫(yī)的針灸和拔火罐能有效刺激其神經、血脈以外,即便請宮中最好的御醫(yī)也沒有作用。”

  林臨溪一聽,那叫一個份外緊張,立刻于途凌云面前,抓住他的衣服問道:“那么…………那么這位公子,你可有救治之策?”

  途凌云搖了搖頭,說道:“凌云藝淺,雖不能保證必能救醒,但卻有一個方法可盡量試試,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償試這一方法?”

  林臨溪連連點頭,什么都還沒清楚,便答應道:“愿意,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償試?!?p>  果然,愛情是一種令人麻目的東西,因為愛情可以不計后果,不去考慮更多,什么都愿意。

  途凌云搖扇道:“用睡夢幻境進入他的腦中(現稱:潛意識),并且于他的腦中找尋他,把他帶回來?!?p>  白雪客疑惑道:“進入他的腦中?怎么進入?這個世界世不會有魂魄出竅,再附身的這些東西吧?”

  雖然在封建社會的人都有一定的信仰程度,但若論鬼神之說,途凌云還真沒見過,便笑道:“哈哈哈,白駙馬,有沒有途某還不知道,但是途某還真沒見過?!?p>  白雪客又好奇問道:“那臨溪怎么進入蘇臨的腦中?”

  途凌云道:“很簡單,其實這位姓蘇的兄弟只是游走在生與死的邊緣(現稱:植物人),一念即死,一念便生;全憑其意志力了?!?p>  白雪客打斷途凌云,解釋道:“這個我知道,昨日我便是如此,很多人說:一個人死后,會進入‘地府’,有報到之處,然后是好人直入輪回或有的得道判入天;壞人直下地獄受苦難滿劫后再入輪回,在輪回之前過‘奈何橋’(現稱:走馬燈)回首過去,再喝‘孟婆湯’忘記前世種種,再進輪回。但是有的人在這些之前還有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進入‘心靈世界’,亦稱之為魂游意識界(現稱:瀕死之人或植物人),只有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會這樣,也就是‘一念生,一念死’,但是你意志力堅強,所以才會游走于生死邊緣。”

  途凌云很是好奇,便問道:“嗯?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昨日昏倒之后便是如此,在‘心靈世界’里,我的良心告訴我的,我的良心告訴我,要為她而活?!?p>  說著說著,白雪客轉頭望向凌墨墨,凌墨墨亦意會到其話中含義,便羞紅著臉低著頭,一副含羞的樣子,對于女人來說,最滋潤的無非是甜言蜜語與傳情達意,特別是那種聽似是特意說給自己聽,而又沒有刻意去道明的情話。

  頓了頓,白雪客又問途凌云道:“途兄,那臨溪要怎么進入蘇臨的腦海中?”

  途凌云背著手道:“睡覺,然后與他手牽手,先進入自己的夢中,也就是自己的腦海中(自己的潛意識),我們會在香爐中點燃沉香,有助于你的進入夢鄉(xiāng),然后你的意念要強,心中時刻惦念著“與他同步,進入他夢”,致使你的意念強致與他產生共鳴,再加上沉香的效果幫助,無疑,你們倆的夢境就會融為一體。”

  林臨溪點了點頭道:“嗯,好的,我試試?!?p>  途凌云又說道:“林姑娘,謹記,你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只因這沉香不能涉入過多,點燃一個時辰,漫天香華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后,這房間的香華便散去,到時我們便會喊醒你?!?p>  林臨溪點了點頭道:“嗯,好的。”

  “那我先去買沉香和香爐,你等一下。”

  說完,途凌云便轉身而去。忽一男子闖入而來,便向凌墨墨單膝跪地,抱拳道:“公主,皇上微服出宮,召你前去進見?!?p>  凌墨墨心想道:“皇帝哥哥又出宮見我?莫非…………”

  然后便出門而去,白雪客亦是吩咐林臨溪一番好,便右手執(zhí)劍鞘相隨而去。

  不到一會兒,凌墨墨和白雪客便來到了城北郊外,郊外侍衛(wèi)重重,這些侍衛(wèi)喬裝成私人護院的模樣,他們兩邊排開于道路兩側,而這條道路直通前方遠處一涼亭,皇帝微服裝成一富家公子,在涼亭之內一邊沏茶,一邊等候,白雪客和凌墨墨四腳三步便進入涼亭,向皇帝施禮道:

  “參見皇上?!?p>  “參見皇兄。”

  皇帝便說道:“平身。”

  待白雪客和凌墨墨起身后,便訓話道:“謹記,日后倘若朕再微服出行,你們不可再稱朕皇帝和行蹲、跪之禮,以免招人顯眼?!?p>  白雪客逐問道:“是,那么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皇帝品了一口甘香濃茶,回答道:“王公子。”

  白雪客道:“是,皇…………王公子。”

  皇帝轉頭向凌墨墨望去,一臉嚴肅地問道:“妹妹,何故又急著離家啦?”

  凌墨墨立即走到皇帝身旁,拉著皇帝的手撒嬌道:“哥,墨墨想著這許久未曾拜見師傅,甚是掛念,便想去峨眉山拜會師傅,今日出門時間緊,未知會哥哥一聲,害哥哥萬分擔心,實在不該,你就準我去嘛。”

  皇帝仁慈心軟,便搖了搖頭,指著凌墨墨的鼻頭道:“你呀你呀,總是不讓為兄省心,爹當初最放心不下的是你,臨終前還千叮萬囑我要好生照看你,你貴為‘貴族’,若是有個什么閃失,你讓我如何向爹交代?不許去!”

  白雪客上前再加一句道:“對呀,墨墨,你還是回去吧?”

  凌墨墨指著白雪客大喝道:“住嘴!貴族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回去!”

  “我…………”

  白雪客正想要說話,卻讓凌墨墨瞪了一眼,妻令何敢違?便欲言而又止,只能乖乖地回去了。

  “哥哥,不怕啦,駙馬武功這么高,他會好好地保護我的啦?!?p>  凌墨墨繼續(xù)向皇帝撒嬌,然后再向白雪客問道:“姓白的駙馬爺,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白雪客指著自己的鼻頭疑問道:“又問我?”

  凌墨墨咬牙切齒地向白雪客問道:“難道保護自己未婚妻不是你們男人的責任嗎?”

  凌墨墨一副說句否定的話就有你好看的樣子,瞪著白雪客,白雪客懼于未婚妻的‘公主’威嚴,便沉聲道:“是,拼上性命也要保護我們家墨寶寶?!?p>  凌墨墨瞬間變臉,一雙閃閃靈動的眼睛,向著白雪客微笑道:“乖!”

  女人善變果然沒錯,一個機智的女人,在沒談婚論嫁時與愛人交往時,千般柔順、萬般溫柔,是牢牢縛住男人的心,讓他無法忘記自己的好,在與愛人婚前,必須訂制各種不公平條約,在丈夫得到自己后,嘿嘿……黑暗降臨……

  但這種貌似只有溫順的男人才會接受,但溫順的男人唯一要求便是妻子必須孝順雙方父母、尊敬雙方長輩,對自己還像以前那般好與恩愛。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嗯…………那么朕就放心了。”

  皇帝站起身來,背著手問道:“妹妹,為兄出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上次你在家里跟為兄所說的那本書…………”

  凌墨墨笑道:“在我房間,我這就陪同駙馬一同去取來給哥哥?!?p>  皇帝點了點頭,凌墨墨便拉著白雪客向城門的方向走去,生怕白雪客在皇帝面前說點什么,便讓自己回了皇宮里去。

  整個場面,顯得白雪客又是那般地被動,不到一會兒,凌墨墨便一手持《叛逆花名錄》,一手拉著白雪客回到皇帝面前。

  白雪客忽然想起昨日一賽,云自在失魂落魄,又于取勝之時,傳聞卻是重創(chuàng)了敵人,對此猶為關心,逐問道:“王公子,昨日之賽,云自在乃我的舊識友人,不知他如今狀況如何?聽聞我又于取勝之際重創(chuàng)了對手,不知朱公子現況又是如何?”

  皇帝便是回答道:“那云姓公子自清醒后便自行離去,今不知在何處?致于朱瞻圻…………”

  白雪客見皇帝欲言又止,便十分關心此事,上前抱拳問道:“請王公子直言。”

  皇帝提起此事,便自覺大快人心,笑道:“哈哈哈哈,你那一招確是厲害,一指而出,重創(chuàng)那朱瞻圻不說,還叫那朱瞻圻損陰絕戶,太醫(yī)診斷:其右身重創(chuàng),痊愈仍需四個月,卻…………卻腰部及腎位受捐不輕,即使痊愈了,但叫他終身喪失生育能力,雖可行人事,卻終身無生育能力,此乃男人之恥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雪客不明所以,便問道:“王公子,你的表親遭如此之罪,何故不問罪于白雪客?卻反而作樂大笑?”

  皇帝并無不快之意,解釋道:“妹夫有所不知,莫說這朱瞻圻,即便是二叔:朱高煦,他們全家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再說二叔姬妾亦不少,子女共有十三位,現存十二位,此乃次子而已,縱有九位兒子,香火仍盛不斷,此事權當給他們個教訓,告誡他們罷了,更是大快我心,何故要問罪于你?”

  白雪客愧疚道:“但是…………祖師爺當初傳白雪客此招式之時,便曾告誡,此招乃損陰絕戶的陰險招式,不到危急之時,萬不可亂使,否則尚可致人斷子絕孫。今日,那朱瞻圻卻因我而損陰絕戶,不管怎么說,白雪客亦難辭其疚?!?p>  皇帝安慰白雪客那善良又在愧疚的心靈道:“妹夫無需愧疚,當時他正想取你性命,而你又確是情況危急之際,在意識失控之下,情有可原,況且當初朱瞻圻亦是壞事做盡之人,實乃罪有應得,才造成如此的結果,又怎可責怪于你?”

  然后又心想道:“宮庭險惡,官場黑暗;這白雪客終究還是太心慈于敵人了,尚需歷練呀。”

  白雪客終得釋懷,凌墨墨亦上前獻上《叛逆花名錄》,皇帝接過來一看,便問道:“妹妹,這書應是一冊,何故是兩份?”

  這問題倒是問倒了凌墨墨,她亦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白雪客上前說道:“王公子,說來慚愧,當日我與公主鬧分離,一氣之下便與她將書撕成兩份,各取其一而去?!?p>  皇帝一聽,笑道:“你們倆倒奇怪了,鬧不和倒不是拿定情信物、重要的物件扔,而是將那股子氣盡數出于我這本書上?!?p>  說完,皇帝便打開此書前一份,卻見其中字跡如被水打,字跡已有八成模糊不清,逐問道:“何故字跡如此含糊?”

  白雪客回答道:“那日有人來搶,下著雨,我護書,雨水把我全身打個濕透,連同書籍也打濕了。”

  而皇帝見這前半部份只有那么幾個字可見,便是“靖難之役”,皇帝便說道:“與‘靖難之役’有關?這事已經過去二十三年了,還能延續(xù)致此?”

  皇帝再翻開下半部份,則見詳載,并詳讀道:

  漢王:朱高煦請得天策衛(wèi)為護衛(wèi),輒以唐太宗自比。己,復乘間請益兩護衛(wèi),所為益恣。既負其雄武,又每從北征,成祖左右,時媒孽東宮事,譖解縉至死,黃淮等皆系獄。

  十三年五月,私選各衛(wèi)健士,又募兵三千人,不隸籍兵部,縱使劫掠。

  兵馬指揮徐野驢擒治之。高煦怒,手鐵瓜撾殺野驢,眾莫敢言。遂僭用乘輿器物。

  閱讀致此,皇帝搖頭道:“叔父果懷不良之心?!?p>  白雪客和凌墨墨聽后亦是搖頭嘆惜。

  皇帝續(xù)往下讀道:

  成祖聞之怒。

  十四年十月還南京,盡得其不法數十事,燒、殺、搶、掠等具有之,切責之,囚系西華門內,將廢為庶人。

  仁宗帝涕泣力救,乃削兩護衛(wèi),誅其左右狎昵諸人。

  十五年三月徒封樂安州,趣即日行。高煦至樂安,怨望,異謀益急。仁宗數以書戒,不悛。

  皇帝搖頭嘆息道:“爹力護叔父,叔父卻屢教不改。”

  當皇帝再往下讀之際,卻見穿了一驚天大秘密,念道:“仁宗崩,其子自南京奔喪。高煦謀伏兵邀于路,倉卒不果?!?p>  念到此處,皇帝便雙手一松,書冊“啪!”的一聲落于地上,他想不到的是,兩個月前設伏謀殺自己的竟是自己的親生皇叔,本以為是奪嫡之謀,怎奈系皇叔所為,皇帝見此,并深知懷柔方法對皇叔是沒有用的,他想要的是自己所坐的帝位,甚至想要了自己的性命,皇帝覺得朱高煦已經無可救藥了。

  為免讓人看見自己痛心疾首的樣子,便揮手使喚白雪客和凌墨墨倆人先行離去,而自己手執(zhí)兩冊《叛逆花名錄》回到自己的橋子上下命回宮,自身又于橋子上偷聲抽泣起來。

  白雪客和凌墨墨聽到那段叔父要撕侄子的文載后,也為之驚訝,不想漢王竟然歹毒致此,便深知皇帝此時心情,不知致何言語為好,只是惜了這書籍上半部份被雨水沖打得字跡全無,單單只留下“靖難之役”四個字,應是更有一只幕后大老虎未現身份,會是誰呢?身份又是何許人也?未得而知。

  白雪客和凌墨墨回到BJ城內,又于回客棧的路上又遇一人前來拜請,這名男子是惡鯤幫幫眾,其樣貌盡可不詳述,男子向白雪客抱拳道:“白兄弟,在下仍惡鯤幫幫眾,幫主有事要邀白兄弟前來一聚?!?p>  白雪客心想道:“鯤佬大找我?”正當白雪客正要動身前往時,凌墨墨一把抓住白雪客的手,扁著嘴搖了搖頭道:“白白,不要去!”

  白雪客轉頭來看,只見凌墨墨一副擔心又不情愿的樣子,便上前撫摸著凌墨墨的頭頂,說道:“不用怕,自上次之后,鯤佬大不會再傷害我了,因為…………因為他已經相信我,鯤佬二不是我殺的,他更想我?guī)退页鰵ⅰH佬二’的兇手。”

  凌墨墨依然不肯相信,扁著嘴問道:“你就這么肯定他不會再加害于你了嗎?”

  白雪客微微一笑,說道:“我肯定?!?p>  凌墨墨還是不依道:“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p>  “夠粘人的,傻瓜,我答應你,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白雪客又是撫摸著凌墨墨的頭道,然后又湊到凌墨墨的耳旁輕聲說道:“如果等不著我了,你還可以像上次救蘇臨那樣,找群錦衣衛(wèi)來救我,知道嗎?”

  說完,白雪客又是望著凌墨墨微微一笑,凌墨墨便點頭答應了,白雪客再輕輕吻了凌墨墨的額頭一下,再輕聲安撫道:“你先回客棧,我一會兒再回來?!?p>  經白雪客這么一說,凌墨墨才甘愿放開白雪客的手,望著他跟男子離開的身影,待白雪客和那男子走遠后,才肯回客棧去。

  不到一會兒,白雪客跟著那男子穿街過巷,終來到了黑市中來,跟以往不一樣的是不再是到上回吊著蘇臨的那個地方,而是惡鯤幫的幫派大廳,話說這惡鯤幫的幫派大廳竟然是一座高樓,高度足足有五層,前院廣闊卻風塵撲撲、無花無草,走進前院大門,前方便是圓塔高樓,此樓以紅柱灰墻層層支撐,又以瓦磚層層鋪頂,寬廣面積以下致上逐層遞減,所以地面上的這一層最為廣闊,白雪客行將門前來,見第一層的大門刷紅漆,是兩扇廣闊的大門,下有門檻,上懸橫額,橫額中提字“惡鯤幫”,門上兩角各掛一盞寫“尊”字的白色燈籠。

  此惡非彼惡,謂惡者,不說全惡;謂善者,亦非全善,因名譽之,因德見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矣。惡鯤幫聽上去是黑色幫派,但卻是一個忠、信、仁、義的黑色幫派。

  白雪客跨過門檻走將進‘惡鯤幫’的大廳,又見滿堂皆是人,人人皆披麻戴孝,端坐于兩旁的各座上各自抽泣而大廳正中央有一副棺材,正前又設座供祭鯤佬二,那棺中安放之人定是鯤佬二,只因剛過尾七不久,鯤佬大決心要給自己的二弟打齋二十天,幫眾需天天以淚洗面一個時辰,以顯對二當家的緬懷。

  古語云:死者為大,白雪客自是上前先向鯤佬二鞠三躬,再獻上三柱清香,以顯對死者敬意。

  經過家屬謝禮后,鯤佬大便叫所有披麻戴孝的人轉身背向鯤佬二,自己則拉著白雪客來到鯤佬二的棺材旁,拉開鯤佬二胸部的衣物,說道:“白兄弟,你摸摸我二弟的心臟位置看看?”

  白雪客連忙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行,鯤佬大,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我不能這么做?!?p>  “你摸摸看嘛!”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

  鯤佬大一直要求白雪客摸摸鯤佬二的心臟位置,而白雪客卻連連地拒絕道…………

  鯤佬大便直接一把抓過白雪客的手來,猛地往鯤佬二的心臟位置一按,原來白雪客是帶著愄懼,想要反抗鯤佬大的,不想被鯤佬大這么強拉著一按,倒是覺得奇怪了,這鯤佬二的心臟位置竟然能夠把肉往下按,而且非常地軟,就像有凹陷般,而且有一道像被割開的劍痕或刀痕。

  白雪客疑惑地問道:“奇怪了,鯤佬大,這心臟位置的肉軟就罷了,怎么還能按下去?好像這部份位置的骨頭不見了,還是為什么呢?”

  鯤佬大亦是搖頭回答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就是覺得奇怪才找你來研究研究的?!?p>  白雪客再向鯤佬大問道:“你有沒有扒開皮肉,看過里面?”

  鯤佬大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白雪客再問道:“那么,鯤佬大,你不介意我扒開一下,一探究竟吧?”

  鯤佬大點了點頭,伸手道:“白兄弟,請!”

  得到了鯤佬大的允許,白雪客便著手去扒開鯤佬二的心臟位置,那條傷痕的皮肉,探頭來一看,鯤佬大見被影子擋著,烏漆麻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便從旁拿過一盞燈來也探頭來一看,雖說有些惡心,但倆人忍住了,只見肋骨處缺了個拳頭般大的洞,那些肋骨和心臟皆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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