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得到老大,簡直是人生的閃光點,值得他一輩子引以為傲的??墒撬旅痪靡?。
老大會不會以謀害罪處死了他呢?
這都還是未知數(shù)。
他想也不敢想,能打到老大的臉,所以那一拳,沒有絲毫留情,打到老大身上是還有重重的悶響。
老大為什么沒接住?
小受心情復雜地走下樓梯,看到老大還站在樓梯口等他,忽然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壯烈。
老大怎么還沒走?
小受精神緊繃地邁下樓梯,一步比一步慢。
老大扭過頭,不耐煩地看著他,道:“滾下來。”
下一秒,小受真的滾了下去。
然后滾到樓梯底被段悠拎住了后衣領(lǐng)。
“你是傻嗎,連樓梯都不會走?”
“我只是有點腳軟。”小受擦了擦鼻子里砸出來的鼻血,心虛地看了看段悠臉上的傷。
“老大,你等我呢?”
“你說呢,幫我處理一下傷口,我要它看起來非常非常嚴重的樣子。”段悠一松手,小受差點沒站穩(wěn)。
“老大,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可不可以輕點懲罰我?”小受小心翼翼的觀察段悠的臉色。
段悠不以為意:“我們是在較量,不是在打架,你記住這點就行?!?p> 她不是老虎,不會吃人好嗎?
小受點點頭,希望如此。
如果他聽到老大的心聲,恐怕會回老大:你的確不是老虎,但你養(yǎng)的老虎都沒你恐怖,因為你是修羅。
“老大,你想把傷口弄得多恐怖都行,你想早點好也沒問題,我馬上去拿藥箱,等我。”
小受飛一般去把藥箱拎了過來,然后認真的地給段悠上藥。
段悠總是散下頭發(fā),看起來慵懶又冷酷,但其實她一梳起頭發(fā),就會有一股古典美人溫和典雅的氣息。
小受涂一涂,看一看老大的臉。
暗暗感嘆,其他的美女要是傷到臉,不得手撕了她。
老大這種級別的惡魔,傷到臉,像喝涼白開一樣,不咸不淡,佩服佩服。
幸運幸運!保住一條小命。
——
這邊,呂閻剛洗了澡,穿著一條短褲在房間找衣服。
小歪連門都不敲,就沖進來,說讓他去做飯。
呂閻嚇住了。
就差沒喊非禮了。這里的人都是惡魔嗎,動動就嚇死他。
“你出去!”羞怒時候的呂閻說話有一點氣魄。
“不行,現(xiàn)在去幫我做飯,你說要對我負責的?!毙⊥峁室饪聪蛩?p> “我現(xiàn)在沒穿衣服,你這么闖進來合適嗎?”呂閻趕忙扯著浴巾遮羞。
小歪更關(guān)心煮粥的事:“那你還不快點穿,磨磨蹭蹭地浪費時間,行不行我揍你。”
“你不出去我怎么穿?”
“大男人遮遮掩掩的干嘛,我都不怕長雞眼,你害羞什么?!?p> 小歪攤手。
呂閻大吸幾口氣才沒被氣急攻心。
“你一個女生知不知羞?”
“羞什么,我對你們這些發(fā)育不完全的男生不感興趣?”
“出去!”
呂閻想操床板趕人了。
小歪整個人衣服都濕的,穿起來像一套泳衣,她毫不顧忌地在呂閻面前晃。
呂閻羞得臉都紅了。
這女人有沒有點羞恥之心。
他發(fā)育完不完全,關(guān)她什么事?
“略略略?!毙⊥嶙隽藗€鬼臉,踩著貓步走出房門,然后狠狠地帶上房門。
呂閻看見房門抖了一抖,差點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