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時候,輕寒終于熬不住了,看見白粥都想吐,嘴里更是淡然無味。
第六天,正巧是周六,學(xué)校放假不上課。
坐在餐桌前,她實在是沒什么胃口,看著白粥,白菜絲,簡直眼冒金星,努力把白粥幻想成麻辣燙都無濟于事,畢竟一入口,不是一個味道。
“親愛的慧姨?!陛p寒慘兮兮的叫了一聲,就差聲淚俱下了,“你可憐可憐我吧!”
“三小姐,也請你可憐可憐我吧?!被垡绦奶鬯矝]用,因為這是楚凌霄親自下達的命令。
“少爺說了,要是我敢私下里幫你,他就扣我三個月的薪水,還要叫我吃一個月的白粥,白菜絲?!?p> 楚凌霄,算你狠!
沒事,第一條路行不通,她還想了第二條路。
“慧姨,那你能給我的白粥里,加幾片菠菜葉嗎?再少放點鹽?!?p> “少爺說,只能給你喝白粥,蔬菜粥是不可以的。”慧姨說的義正言辭,絲毫不帶含糊的。
輕寒咬牙,伸手扯著慧姨的袖子,“慧姨,我加錢,行嗎?”
慧姨低頭想了想,勉為其難的小聲問道:“加多少?”
輕寒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個一元大蹦,輕輕放到餐桌的一角,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窮??!
慧姨低頭看了眼,伸手拿在手里,低聲說:“我偷偷給你加一塊五毛錢的菠菜葉?!?p> 輕寒趕緊做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謝謝?!?p> 輕寒起身上了樓。
廚房里,慧姨望著手心里的一元大蹦,實在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剛笑出聲,又急忙雙手捂住嘴,笑聲太大,被三小姐聽見就不好了。
只是這三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少爺也真是夠狠心的,這么折磨一個女孩子。
下次她說什么都不接這樣的活兒了,于心不忍,還得每天努力繃著臉,太難受了。
中午,輕寒下樓吃飯,白粥果然多了幾片菠菜葉,也放了鹽,她總算能勉強喝了一碗,卻再也沒有食欲了。
“慧姨,謝謝你。”輕寒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慧姨,帶著幾分請求,“我想給曉蓉打個電話,可以嗎?”
這次慧姨答應(yīng)的倒是挺爽快,“可以啊,少爺說,你可以給莫小姐打電話了,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p> “好?!陛p寒看慧姨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還是楚凌霄說的,心底閃過一抹懷疑。
該不會是個圈套吧?
果然……
曉蓉的手機還是打不通,她只好打到莫家的座機上,很快,電話就接通了,是莫家的管家接的。
“您好,我是楚輕寒,找曉蓉有點事,你讓她接一下電話可以嗎?”
管家很客氣,“是楚三小姐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小姐最近在閉門思過,先生說了,一個星期不許和外界聯(lián)系?!?p> 輕寒吃驚,“任何人都不可以?”
“是,誰都不可以!”
“這樣啊,那您能幫我傳句話給她嗎?”
“很抱歉,這也是不可以的。”
“哦,好吧!”輕寒蔫蔫的掛了電話。
難怪這幾天去學(xué)校,都沒看見曉蓉,只聽同寢室的韓霜說,曉蓉這幾天請假了。
她當時也沒多想,自己的新手機還沒送來,家里的座機也不讓她碰,她用韓霜的手機給曉蓉發(fā)微信,也沒回。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她們兩個,可真是有難同當?shù)碾y姐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