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婷說完就急匆匆的走掉了。
蕭北看著走遠的文怡婷哼了一聲,便也走了出去,并不關(guān)心文怡婷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蕭夫人聽到這件事情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實在是大快人心!沒想到蕭嘉年還有這等本事能讓這兩個人都能吃癟!
于媽媽聽到蕭夫人的笑聲害怕的趕緊去將屋內(nèi)的其他人全部趕出去關(guān)上門緊張的對著蕭夫人說道:“夫人,您小點聲!”
“怕什么?”蕭夫人哼了一聲說道:“作出這般愚蠢的事情還不給別人笑的嗎?”
蕭夫人用手指了指薔薇院的方向說道:“就那樣,還全權(quán)負責(zé)?不就是靠著制度的爹?就是一個笑話!”
于媽媽看了看外面有沒有在聽,沒有人才稍微放下心來,對著蕭夫人說道:“夫人,即使您高興你也不能讓老爺知道,尤其是在老爺發(fā)脾氣的時候?。 ?p> “知道了知道了!”蕭夫人不耐煩地說道。嘴上也不再說話了,只是內(nèi)心還是洋洋得意。讓你這個小賤蹄子橫!
只是這個蕭嘉年是什么時候有這般頭腦和手段?到時候要是這樣對付我,我可怎么還手?蕭嘉年現(xiàn)在太可怕了……以后要小心她才行!
文怡婷回到薔薇院后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最后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
小青心疼的捧起文怡婷的手,輕輕的按摩著,說道:“小姐,即使再生氣也不能沖自己的身體撒氣啊?!?p> “我倒是小瞧了蔡云,沒想到她居然還能想到這個辦法?!辈淘剖鞘挿蛉说拈|名。
文怡婷冷哼一聲,說道:“她是什么時候和南平合作的?而且這個蕭嘉年也是不能小覷,居然能悄無聲息避開我的耳目跟蔡云暗中合作,來算計我??梢娚磉叺母呤忠彩翘貏e多……”
小青想了想,說道:“有沒有可能是蕭夫人自己想的?”
文怡婷冷笑了下,說道:“不可能,就她這樣沒腦的人,不可能想到這種辦法。遇到事情只會大喊大叫的人,能成什么事兒?!”
小青聞言點點頭。繼續(xù)給文怡婷放松肩膀。
文怡婷笑了起來,開口的說道:“慢慢來,不急。這場游戲越來越有趣了!最終看看是誰鹿死誰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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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婷和蕭夫人想什么陸景齡并不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第一要做的就是把陸景程的手治好。
這一日,陸景齡到了每個月中進山采摘草藥的時間。陸景齡一大早第一件事先去檢查顧弈玨的傷勢情況。
顧弈玨的傷口都已經(jīng)好了,這兩天就會醒過來。陸景程聽到陸景齡說的話后終于有了一絲輕松。
陸景程得知陸景齡要去山上采藥,悶在凡心堂太久了,實在是想出去走一走,正好顧弈玨的又有蘇醒的趨勢,心情更加放松,所以要求一同前往。
陸景齡覺得陸景程只是手受傷,再繼續(xù)悶著也不利于身體恢復(fù),于是便點頭答應(yīng)。
陸景齡讓半橙留下來照顧顧弈玨,綠柚和陸景齡與陸景程三人一同進山。
陸景齡和陸景程一路閑聊,陸景程在來書南城的路上就有聽說最近特別火的木箱子是南平東家想出來的。
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聽人說才得知,陸景齡竟就是南平的東家……
原來她不僅是凡心堂的大掌柜還是南平的大東家。這么小的丫頭,還沒有他妹妹大居然就這么厲害了。
可就在他們?nèi)俗叩桨肷窖鼤r,陸景程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殺氣,一道銀光閃過陸景程下意識的拉陸景齡后退三步。
而陸景齡對危險也有一點感知,在陸景程拉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拉住了綠柚和陸景程快步后退五步,才堪堪躲過。
陸景程覺得這是他的原因才引來殺手結(jié)果連累陸景齡,感到十分抱歉,面含歉意看著陸景齡后立馬出手想要和殺手對戰(zhàn),但是因為右手受傷所以只能左手應(yīng)戰(zhàn)……
許是用左手不適應(yīng),所以跟殺手對戰(zhàn)時有點吃力。
而陸景齡則是帶著綠柚去躲起來,結(jié)果從旁邊又閃出一個殺手……陸景齡躲閃不及,就要挨了一劍時陸景程在那名殺手過來時就趕過來擋在了陸景齡的身前受了那一劍!
劍刺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只見陸景程的腹部右側(cè)的地方被劍刺了進去……
陸景齡看見陸景程受了那一劍心一下子就疼了起來,手伸進袖袋里掏出幾瓶毒藥直接揮灑過去。
那兩名殺手不防吸入毒藥直接昏倒在地,因為沒有解藥及時服下,十息內(nèi)兩名殺手七竅流血而亡。
陸景齡在揮灑毒藥的時候就先將解藥給綠柚和陸景程塞進嘴巴里。
陸景齡半扶著陸景程蹲坐在地上急急喂上治療的藥物,和她近期剛做出來的回轉(zhuǎn)丹……回轉(zhuǎn)丹是用大量可續(xù)命可補之藥制作而成的。
即使是臨死之人也能撐個三五月……只不過因為工序特別復(fù)雜和龐大,所以失敗了很多次才成功了這一枚!
但是陸景齡不管是不是只有一枚,現(xiàn)在她只要她的哥哥平安!
只是現(xiàn)在她身上并沒有紗布可以給陸景程包扎,只能從衣角撕了幾條大概的包扎給陸景程止血……
陸景程昏迷前看到陸景齡正在忙著給他喂藥丸,他卻覺得他好像看到了妹妹的身影……
血很快就將布料染紅……陸景齡知道一定要盡快回到凡心堂,不然即使吃了回轉(zhuǎn)丹,血流過多也是很容易死亡……
陸景齡讓綠柚從袖袋拿出一個信號彈朝天上發(fā)了出去……信號彈是何喬墨給陸景齡準(zhǔn)備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何喬墨看到信號彈后急忙趕了過來,跑過來就看見兩個身穿黑衣服圍戴著黑色頭巾七竅流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陸景齡卻蹲坐在地上半抱著陸景程,陸景齡的雙手因為捂著陸景程的傷口而被鮮血染紅了……綠柚則通過陸景齡的指引在周圍找了些草藥用石頭碾碎后敷在陸景程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