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鎮(zhèn)南王世子殘廢之說
今日的京都,異常的熱鬧。
茶館內(nèi),說書先生道出驚人內(nèi)幕。
話說,前些日子,鎮(zhèn)南王世子失蹤之事,很多大家族都知道,大家只是小心翼翼的議論著。
今天卻有勁爆消息。
從前,鎮(zhèn)南王長子之死,被人編成了很多版本在民間傳說中。
今日,談論的對象卻變成了次子墨少云。
很快,鎮(zhèn)南王世子是個殘廢的傳言,便在大街小巷傳遍了。
眾說紛紜。
很多人惋惜,鎮(zhèn)南王一家,可謂是家門不幸。
次子雖然有怪癖,性格兇殘,但至少以后墨家傳宗接代不成問題。
現(xiàn)在卻斷了一條腿,之前京都的大家閨秀都唯恐避之不及,現(xiàn)在這情況,估計沒人愿意將女兒嫁過去吧。
鎮(zhèn)南王府邸。
燕明輝匆匆趕來,看見墨少云正優(yōu)哉游哉坐在涼亭中飲茶。
他走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云兄,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嗎,你的腿亦不能治了?都說你是個殘廢,你為何還這等悠哉?”他的眼底有化不開的擔憂。
“這不正是那群人想要見到的結(jié)果?”墨少云將泡好的茶遞過去,眼神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燕明輝臉色不佳,嘆息一聲:“云兄,是我疏忽大意,連累你和王妃了,現(xiàn)在王妃可有好些?”
“四皇子不必自責,鎮(zhèn)南王府跟高貴妃一黨,本就有血海深仇,為了斬草除根,定會對這邊下手?!蹦僭破凡璧氖忠活D,眼底風起云涌。
害他兄長,傷他母親,他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燕塵現(xiàn)在在朝中大肆拉攏官員,父皇現(xiàn)在遲遲不定下太子之位,這皇宮就一天不得太平。”燕明輝神色擔憂,天家本無情,他本無意太子之位,只是對方咄咄逼人,屢次想要將他除之而后快,如今,更是動了身邊好友。
他放在椅邊的大掌上面青筋根根凸起。
“四皇子,身在皇家,便身不由己,有些東西,你不想去爭,人家卻視你為豺狼虎豹,既然如此,何不主動出擊?”墨少云知道燕明輝心中所想,但是當下的時局,不容猶豫。
“嗯,明天我就進宮與母后商量,云兄,你放心,你的腿我已經(jīng)派人去民間尋找神醫(yī),定會治好你。”燕明輝的眼中閃爍著沉穩(wěn)的火花。
兢兢業(yè)業(yè)這么多年,都是他們逼自己的。
“四皇子回宮安心籌謀,敵不動我不動,皇上遲遲不立太子,其實就是想看看,誰的野心最大,咱們隨機應變,切莫沖動,高貴妃黨羽翼豐厚,現(xiàn)在戶部,禮部,工部對他們馬首為瞻。我的腿,已經(jīng)找到能夠醫(yī)治的神醫(yī),這件事四皇子放在心里便可,對外依舊聲稱無救?!蹦僭埔幌蚝退幕首咏缓?,對于皇位最佳人選,他自然是支持眼前這位。
“當真?”燕明輝一聽墨少云的腿可以醫(yī)治,抑郁在心中許久的悶氣,好像可以化解了。
墨少云點頭:“千真萬確,萬事小心?!?p>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
送走燕明輝,墨少云推著輪椅去了自己父親的書房。
“父王?!?p> “回來了?!蹦珳Y放下手中的折子,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兒子,眼底深處流露出一抹悲愴。
他們墨家兢兢業(yè)業(yè)一輩子,都為了北周的江山社稷,到頭來卻落到這個下場。
墨少云聽到父親微不可見的嘆息聲,他滑動著輪椅過去。
“父王不必擔憂,你現(xiàn)在看見的只是暫時的,孩兒這次大意,讓他們鉆了空子?!蹦僭频椭^,神情晦暗不明。
“少云,這次他們動了你的母妃,是要趕盡殺絕,我一心為了圣上,沒想到到頭來..皇恩浩蕩也不夠如此,你想要做什么,為父今后不會阻擋,放手去做吧,為父不想你重倒覆轍。”說完,他身子無力的靠在軟塌上。
當初長子少月,心中有丘壑,想要做出一番事業(yè),他說墨家世代受皇恩,咱們不能有二心,一心一意為了江山社稷,卻盼來一具冰冷的尸體。
“父王,您注意自己的身體,少云做事一切都以墨家為主,母妃現(xiàn)在安好,切勿擔心?!庇行┦虑椋F(xiàn)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父王對皇上忠心耿耿,但皇帝本無情,誰知道他對墨家存的是怎么樣的心思。
從上次的事情來看,估計皇帝早已經(jīng)忌憚墨家,正好借他人之手,搓搓墨家的銳氣。
“好,你長大了,墨家的事情,是應該你去處理了?!辨?zhèn)南王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京都外某宅院。
宮傾月最近去有名的胭脂鋪子里面買了一些水分,配上她自己的面膜。
效果不錯。
小扇子端著糕點出來,就看見自家小姐臉上黑乎乎的一片,她嚇了一跳:“老大,你臉上是什么啊?!逼鋵嵥闷娴摹?p> “美容養(yǎng)顏之物,我讓你曬得藥材呢?!睂m傾月在院中來回踱步。
“都在這里,曬干了的都用罐子裝起來了,其它的在這里。老大,你現(xiàn)在能吃糕點嗎?我學著婆子做的?!毙∩茸訉⒏恻c捧在手心,遞給宮傾月。
“放在桌上吧。我等下吃,對了,最近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家,等下我教你一套鞭法,勤快練習,我回來檢查?!笨磿r辰差不多了,宮傾月將臉上的面膜洗干凈。
看著水中的倒影,膚色雖然還帶著蠟黃,摸上去那讓人煩躁的粗糙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相信假以時日,就能恢復正常。
“老大,你要教我武功嗎?”小扇子眼中冒著興奮的小星星。
宮傾月從腰間抽出一根軟鞭。
動作緩慢的揮舞了一遍。
“動作內(nèi)柔外剛,要在出其不意給對方致命一擊,記住了嗎?”末了,宮傾月將軟鞭遞給小扇子。
“記住了,這鞭子是送我的嗎?”小扇子如獲珍寶一般握著鞭子。
“嗯,跟在我身邊,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自我保護,每日晨起十分,起來扎馬步兩個時辰,記住了?!毙」媚锏鬃硬诲e,就是要好好調(diào)教。
伺候她的丫鬟,她并不太多要求。
小扇子興奮的去揮舞鞭子,剛剛的鞭法,她已經(jīng)牢記于心。
宮傾月回屋換了一套衣裳。
手中的狼牙彎刀,被她摩擦的泛起白凈的光芒,她滿意的別在了腰間。
今日,她戴上斗笠,悄無聲息的出了門。
一天后。
她來到了天下第一閣。
聽墨少云之前說,這里做的都是殺人的買賣,她很感興趣。
進去后,屋中泛著一股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