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清蹲下身子,看著面前湖泊中所倒映出的影子,嘆了一聲氣。
縱然定遠的天氣再冷,也抵擋不過她此刻的心情。
也不知何時,在毫無戒備之下,湖水中多了一張猙獰的面孔,沈君清一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只感覺自己的身后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整個人落入了水中。
“賤人,你害柳綠死了,我現(xiàn)在就讓你陪葬!”那是蘇婉兒的聲音,語氣里滿滿都是對于沈君清的厭惡。
“公主,來人,快來人?。 倍∠愀揪蜎]有想過蘇婉兒會突然出現(xiàn),整個人頓時慌住了。
司徒定瀾早在沈君清出宴會的那一刻就跟著出來,看見她與一個陌生男子獨處,面上雖沒有任何的表情,可冷鋒卻明顯的感覺到四周越來越冷了。
沈君清的身子漸漸沉入湖底,因為寒冷,使她的身子完全癱瘓,更別說是游上來了,她感覺到湖水一點一點兒包裹的自己全身,死亡在她的周圍漸漸降臨。
司徒定瀾二話不說,直接想去救沈君清,可冷鋒卻加已阻攔,“主子,不可,若是你去了,主子的計劃就會被打亂?!?p> “讓開!”司徒定瀾手掌緊緊握住,“咯咯”作響。
可冷鋒執(zhí)意如此,在司徒定瀾還沒有對他怎么樣之前,已經(jīng)有另一道人影跳了下去。
“八皇子……”蘇婉兒不一會兒直接跌落在了地面上,只是一個樓安來的質(zhì)子,怎么會得到他們的這般待遇。
只見,司徒成遠不一會兒便把沈君清抱上岸,因為湖水過于寒冷,讓他跪在了地面上,輕輕的把手中的人放在了地上。
司徒鴻肖先后趕到,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連忙道:“把這陷害長公主的人壓入牢獄,快扶八皇子回房!”
冷鋒早已經(jīng)托人告訴了司徒鴻肖,所以才沒有讓司徒定瀾如此的沖動。
上一次曲水流觴已經(jīng)被破壞,不想好好的一個冬日宴,居然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司徒定瀾皺了皺眉,也不管眾人如何疑惑的目光,直接抱起了地面上狼狽不堪的人兒,道:“長公主受了風(fēng)寒,兒臣親自帶她回去?!?p> 司徒芳華一急,連忙阻擋住司徒定瀾,也不管自己如今的聲音究竟如何,道:“不可,太子哥哥與長公主究竟是何關(guān)系,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太過于關(guān)心她了嗎?”
不光光是司徒芳華,所有人都有過這種感覺,一向孤傲自大的司徒定瀾,居然也會對一個女子有這般情感?
那些人聽到司徒芳華的聲音后,都面露出驚訝來,
司徒鴻肖倒是說得毫不介意,道:“太子,你若心系長公主,父皇便為你們賜婚,長公主畢竟已經(jīng)在太子府上有好些時日了,難免會有些閑言雜語?!?p> 聽到賜婚二字,首先最不淡定的也就是芳華公主與八皇子二人了。
司徒定瀾皺了皺眉,他如今二十二,根本就沒有打算談婚論嫁,可他的一次次關(guān)心,居然惹來了司徒鴻肖的這番話。
“有勞父皇了,兒臣不過是覺得長公主只身一人來到定遠,又是名女子,兒臣作為男子,照顧她自是應(yīng)該的。”他說道,倒是沒有絲毫的隱瞞。
“但太子長大了,確實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闭f罷,司徒鴻肖知道司徒定瀾如今并沒有這般心思,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沈君清,繼續(xù)說道,“快帶長公主回去吧,朕要親自去監(jiān)獄一趟。!”
司徒芳華氣急敗壞,卻只能嘟著自己的嘴角不說話,眼見著司徒定瀾走遠了,她怒吼:“父皇明明知道我喜歡太子哥哥,父皇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芳華,不得胡鬧!”司徒鴻肖被司徒芳華弄得頭有些疼痛,“那長公主日后對于朕來說有很大的用處,你暫且就忍一忍便好?!?p> 司徒芳華聞言,覺得司徒鴻肖是有有意在護著沈君清,氣得有些發(fā)慌。
她真的不知道,那沈君清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值得這么多人護著她!
“孩兒明白了?!彼就椒既A雖然嘴上這么說,實則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悅。
司徒定瀾把沈君清帶入了太子府上,冷鋒這一路上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于這個女子并不簡單。
沈君清的臉色白得有些厲害,嘴唇因為凍著了,變得干裂,呈現(xiàn)紅紫色,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整個人更是卷縮成了一團。
“冷……”沈君清的口中不斷你囊著,整個身子更是抖得十分厲害。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司徒定瀾也不知為何,居然主動讓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從不會有的舉動,如今看來,自己是否對于她太過于上心了?
他本就不該有任何的軟肋,即便面前的人事沈君清,也絕對不可能會破壞她的計劃。
馬車外的冷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緊緊閉著的帳簾,他跟著主子這么久了,曾未看見主子為一個女子居然這么著急,他是不是該計劃計劃些什么了?
馬車在司徒定瀾的吩咐之下行駛得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太子府。
司徒定瀾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抱著沈君清來到了西閣,丁香根本就跟不上她的步伐,走到一半,也被冷鋒給阻止了。
“你干什么?”丁香氣急敗壞,如今沈君清已經(jīng)變成這副樣子了,冷鋒怎能還攔住他!
“你難道沒看見,我家主子對長公主很傷心?你瞎參合什么呢?”冷鋒不以為然的說道。
丁香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那個太子對于自己的公主的確十分的上心,“那又如何?”
“我自然不能讓你就這么壞了主子的好事?!崩滗h繼續(xù)說道。
丁香撇了撇嘴,自己焦急到了頭上了,可又打不過冷鋒,憤恨的“哼”了一聲,干脆坐在了地面上不起來了。
只要沒有人能去打擾他們家的主子,冷鋒自然也是愿意在這兒陪丁香就這么耗下去的。
司徒定瀾很快就叫來了太醫(yī),因為天氣嚴(yán)寒,再加上落了水,沈君清的病情加重,呼吸很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