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危機
不得不說,空間刃的威力是巨大的,但是消耗也是巨大的!就凌歡喜這么一個身強力壯的人,此時此刻竟然也累癱在了地上,然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何?
還不是因為她的心口又泛起了那熟悉的,隱約的疼痛嗎?
“毛團!”凌歡喜在心中咬牙切齒。
毛團也有些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在這個世界,他家親愛的,想怎么浪就怎么浪嗎?怎么這突然間又犯病了?天道粑粑,你這樣會害死你干兒子的,你知道嗎?
“這是因為你用了空間刃?!眻?zhí)行大大這個時候出來,為毛團說了一句公道話,這事兒真的跟毛團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呵,你的意思是,這還怪我自己聰明了?特么的,怎么別人用空間刃沒事兒,而我不行!”天道,你丫的要是有本事,別讓她完成這些狗屁倒灶的任務(wù)呀!她現(xiàn)在努力完成任務(wù),可是結(jié)果呢?
執(zhí)行大大:……話說,這件事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而這時,空間那臺電子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大字——此次世界獲得的功德值雙倍!
當(dāng)執(zhí)行大大將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凌歡喜都怔忪了好一會兒:這天道啥時候這么大方了?
執(zhí)行大大也覺得天道這次是真的太大方了!
而毛團,不知是不是因為它產(chǎn)自天道的原因,他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天道,那可是最公正的存在,哪怕是對他們這些子系統(tǒng),也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啥時候這么“大方”過!
“算了,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绷铓g喜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也不計較了,身體不好就身體不好吧,反正這又不是自己的身體!
可是很快,凌歡喜就知道,天道之所以如此的大方,那是因為它早就算計好了!
白榮軒扶起凌歡喜,忍不住開口抱怨:“你說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一個人強撐?!?p> “我沒事的。”凌歡喜臉色微白,嘴角帶著笑。因為這個喪尸皇給的功德值真的是太讓人高興了!竟然足足有60萬呢!
白榮軒看著凌歡喜這不甚在意的樣子,忍不住氣結(jié):“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你是不是一定要等到那天,小命都沒了,才覺得事兒大了?凌歡喜,我告訴你,你要是有這樣的想法,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省的,他在旁邊提心吊膽的!
田方震走過來的時候,正巧聽到白榮軒那低聲威脅,他怪異的看了白榮軒一眼:“凌歡喜是誰?”眼前這個不是他妹妹嗎?難不成白榮軒對他妹子有意思的根源所在,是哪個叫什么凌歡喜的女人?若是這樣,那他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兩個人是不是適合在一起了!
田方震眼神犀利的看著白榮軒,那樣子,仿佛是要在白榮軒的身上看出個洞來,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白榮軒:……我去!
“二哥,凌歡喜是我以前外出用的名字,那個時候我跟白榮軒認識的,他一直都以為我就叫這個名字的!而眼下,他也是擔(dān)心我,才會叫錯的?!绷铓g喜好脾氣的出來解釋了一下,“而且,對比起來,我更喜歡歡喜這個名字,畢竟聽著就讓人心生歡喜?!?p> 可不,那名字是明明白白的寫著歡喜呢!
田方震無語的看著凌歡喜,他這個堂妹——算了,這兩人也算是周瑜打黃蓋了,既然人家倆人都愿意,他還多個屁事兒!
“喜歡也不能叫,名字是父母給的,以后不準(zhǔn)私自改名字了!而且,就算是要改名字,也不能將自己的姓氏給改了吧?你不知道這樣會讓咱家那兩位老人很不高興嗎?”田方震語重心長的說道。
“二哥,我知道了?!绷铓g喜很誠懇的說道,但絕對沒說要改!
“那你們在后面慢慢走吧,我先回去了。這次可是累死我了!”田方震很滿意凌歡喜的態(tài)度,步履輕快的離開了。
“媳婦,田方震真的是一個好哥哥!”白榮軒感慨的說道、
“是啊!只是可惜,他妹妹已經(jīng)沒了!”凌歡喜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媳婦,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白榮軒咬著下唇,有些糾結(jié)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小心!”
凌歡喜瞳孔突然一縮,然后條件反射的將白榮軒壓在了身下。
“媳婦,你突然這么熱情,會嚇到我的?!卑讟s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而是有些曖昧,有些調(diào)侃的看著凌歡喜,“不過眼下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什么人,但卻有很多眼睛,就算是你忍不住想——”
“你給我閉嘴!”凌歡喜滿頭黑線的看著白榮軒,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竟然還在這里胡說八道!
“好吧,媳婦不愿意聽,那我就不說了!”白榮軒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臉“我最乖,快夸夸我”的表情!
而這表情,讓凌歡喜差點兒氣樂了。
“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沒想,我知道媳婦你也什么都沒想,放心,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明白!”
“你明白個屁!”凌歡喜忍不住爆粗口!
“媳婦!”
下一刻,不等白榮軒說完,凌歡喜抱著他轉(zhuǎn)了一個圈,而剛才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
白榮軒瞳孔一縮,這個時候若是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就真的是白癡了!
“現(xiàn)在知道了吧?”
兩個人躲到了一棟大樓之中,凌歡喜沒好氣的抱怨道。
白榮軒抿著唇,眉頭緊鎖:都說王不見王,他們剛剛殺了一只喪尸皇,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厲害的,難不成這年頭喪尸皇也開始扎堆生存了?
“媳婦,你說那是喪尸皇嗎?”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不過相信我,那是。”凌歡喜拍了拍白榮軒的肩膀,然后說出了一句讓,白榮軒臉色都大變的一句話,“而且不是一只?!?p> “不是一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所有的喪尸皇都出現(xiàn)了,眼下,咱們正被四只喪尸皇帶隊埋伏呢!”凌歡喜聳了聳肩。
“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誰跟你說笑話了!”凌歡喜白了一眼,隨手將一只潛伏過來的三級喪尸的腦袋打爆,“現(xiàn)在還是想想,到底要怎么過了眼前這一關(guān)才是!”
“我——”
“有話就說!”
“媳婦,我不怕死。”
凌歡喜:……這笑話好冷,她找不到笑點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