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儀顫巍巍抱著懷里的零食,顧舊辭都懷疑她是不是快要哭了……
“我柜子里面還有點位置?!?p> 某人瞬間精神,跳起來就往她柜子里塞。“小辭,吃的時候我分你一半呀?!?p> 顧舊辭嘴角抽搐,怎么感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呢?
宿舍初步休整時間很短暫,可以說是兵荒馬亂中套好被套和枕套。
不過,大部分都是在顧舊辭的幫助下套好的。
面對著分解體的被子和套罩,向欣她們都是一籌莫展。
好不容易整理差不多,天氣干燥,吱呀吱呀開著電風扇的聲音,敞開著門傳出女孩們獨有鈴鐺般笑聲。
向欣性格爽朗,天生的自來熟,學校消息比誰度靈通。“明天軍訓動員大會結束,聽完領導們講話軍訓才開始。今天不用穿軍訓服,可以把衣服過水搓一遍。”
“那接下來一下午難不成自由活動?”僥幸想著還有最后點時間玩玩。
向欣豎起一根手指搖搖,“不,不。一下午和一晚上都是內務時間?!?p> “疊被子?!?p> 眾人想到接下來時間都是反復疊豆腐塊,全身無力癱軟在床上。
隔壁似乎傳來歌聲,伴隨著歡笑聲,讓顧舊辭她們這邊看上去很是憂傷。
“不過,我聽說我們班教官是個年輕的新教官。”向欣腦補著硬朗氣息的帥小伙的模樣。
不時地,傻樂呵著。
“五分鐘之內,三樓所有女生到樓下集合?!弊呃壬瞎鈴V播打斷了女孩子們的閑聊。
“誒,才剛上來,又要走下去。咱們的樓層怎么這么高啊,一樓多好呀?!崩钔駜x臉頰紅撲撲,小臉皺成一團,異常的可愛。
顧舊辭起身,拉了賴在床上李婉儀一把?!白甙?,沒有行李五分鐘應該能磨蹭到樓下?!?p> 向欣小跑想跟上她們的步伐,前兩天她就知錯了,但好像自己嬉皮笑臉道歉沒有得到認可。
撇撇嘴,放慢腳步,還是找個時間好好解釋吧。
樓下
女生宿舍大廳有一片空曠區(qū)域,放了兩大塊墊子,以及一床被子。
隔著訓練服突突起來,都能感受到里面硬朗結實的肌肉。
李婉儀下樓離著老遠的距離,看著站在逆光中的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半截小麥膚色的手臂。
交叉在胸前,如松的站姿,讓李婉儀頓時爆粗口。
“我的媽呀……”
顧舊辭太陽穴直突突,什么情況。
很帥嘛?
“小辭,我戀愛了!”
她完全不是驚訝了,簡直是驚嚇。
愛情都來得如此迅猛的嘛?
這人前一分鐘前還在跟自己吐槽說,這看臉的時代還能不能好了。
轉頭臉都沒見到,就被一個模糊不清的側影給迷住了。
“天吶,穿軍裝的男人真特么迷人?!崩钔駜x接連爆粗口,自己都被嚇到了。
“那不過是平時作訓服,不是正兒八經的軍裝?!鳖櫯f辭企圖喚醒一下稍稍正常的李婉儀。
可惜沒用。
“沒什么,差不了多少?!本o緊拽著顧舊辭手臂。
天熱的強勢,她就穿了一件短袖。
某人激動失措的舉動,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
“你們在站在那里講話,也算遲到要懲罰的?!薄昂谀槨睋]了揮手中的秒表,提醒著顧舊辭和李婉儀。
“黑臉”是后來她們背地里取得代號,膚色小麥深深的,關鍵是講起話來絲毫不留情面,哪里顧及到她們是女生,該做的懲罰怎么求情都逃脫不掉。
顧舊辭拉著李婉儀徑直走去墊子旁邊。
“小辭,我失戀了……”笑臉剎那間就垮了下來,滿滿的都是哀怨。
顧舊辭干干地笑著,這愛情就像龍卷風,來的快去得也快。
這速度,誰能招架你住。
“黑臉”一講話,氣勢上就壓住了原本散漫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哪能造次。
個個閉口圍圈站,聽著“黑臉”強調:在部隊里面有句話“出門看隊列,進門看內務”。
顧舊辭和李婉儀去的有些遲,站在第三圈外圍。利用升高優(yōu)勢,半墊著腳,看完了“黑臉”演示疊方正“豆腐塊”全過程。
在最后呈現出棱角分明,平平整整的“豆腐塊”時候,盡然不由自主響起了掌聲。女生驚嘆的叫聲,也此起彼伏。
“這真是徒手疊出來的嘛?”
“天吶,這之前還是一團亂亂的被子,我肯定搞不定,疊不到這樣?!?p> “有人會疊嘛?救救孩子吧……”
“我也不會,加一求援助!教官,再教教我們吧!”
這時候“黑臉”一臉享受地沒有喊安靜。
“真悶騷,剛剛還讓我們徹底保持安靜,現在這樣也就不說了?!崩钔駜x之前被訓了一下,心里落差太多,難免會失衡。環(huán)顧四周,看到迷妹們無數,說話也酸酸的。
顧舊辭感覺自己旁邊可能站了個檸檬精吧。
這時,褲兜里傳來震動聲。她同樣看了看自己身邊,沒人注意到自己。
大家有的湊前東瞅瞅,西瞧瞧“黑臉”的標準版本。
忙得很,動靜也大。
可能是司東宇又給她發(fā)消息了。
假裝自然地將手放進褲兜里。
其實李婉儀不是沒有察覺,畢竟顧舊辭的震動聲還是有點大的。
可想到可能是她男朋友司東宇聯系她,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
戀人之間嘛,要多聯系,自己也能理解,摸了摸自己褲兜里的手機,才安心。
教學結束后就是各自回宿舍練習疊被子的時間,被子拿到自己手上才知道,是有多難疊。
那可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怎么搞的都有。
顧舊辭還好些,學起來很快,只不過沒有教官的那么好看,但也算是302宿舍里最快成型的人了。
然而某些人還處于一團亂麻之中。
向欣由于生性不修邊幅,床上的那塊“內務”就著實讓她傷了番腦筋,無論怎么疊它都像一團肉泥一樣癱在那兒。
中間高、四周低的形狀,活脫脫就像個“饅頭”,即使有時疊得稍微像樣些,上面仍難免分布有“阡陌縱橫”的皺紋,充其量也只能算個“花卷”,更別企望它像塊平平整整、棱角分明的“豆腐”了。
饅頭的出現,讓疲憊不堪的大家都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