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偷偷去看表哥
徐晚笙見沈悅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度了,但是她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沈悅音懷疑她她也有辦法解決,她不擔(dān)心,總是可以圓過去的。
但是她現(xiàn)在只想要知道的沈屹城受什么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來她好不容易在他面前刷了那么一丁點好感,現(xiàn)在他又因為自己受罰,那她辛辛苦苦刷的那一丁點兒好感不就蕩然無存了?
她真的有些搞不懂,明明沈屹城是背了她回來,怎么老太太還要罰他。
而且明明是她去沈屹城的院子里去給她送東西,怎么在娘的嘴里,就變成半路遇見他了。她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漿糊,本來頭就疼,這下一想,頭就更疼了。
沈悅音見徐晚笙皺著眉,小臉上滿是苦楚的神色,連忙問道:“笙笙,怎么了,不舒服嗎?”
徐晚笙只是點點頭,卻并不答沈悅音的話,又問起沈屹城來,“娘,祖母為什么要罰表哥,我都聽彎彎說了,是表哥從那么遠的地方背了我回來,如果沒有表哥,我可能就不是發(fā)燒這么簡單了?!?p> 沈悅音看著徐晚笙鬢邊的一縷頭發(fā)散了下來,伸手替徐晚笙別在耳后,看著她語氣平靜道:“笙笙,你要知道,老太太本來就不喜他,心里一直有個疙瘩……”
徐晚笙無力地垂下了頭,她當(dāng)然知曉,老太太一直都很信這些命格,很信神佛。自從十年前知道了沈屹城是因為那樣的原因才被送到徐府來,心底里就有了埋下了深深的芥蒂。
“嗯,我知道了,娘?!毙焱眢嫌行┯袣鉄o力的道。
徐晚笙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沈悅音見此,實在是不忍心見女兒這副樣子,安撫道:“你表哥就只是在佛堂跪著,沒受什么罰,你也別悶悶不樂了,趕緊把病養(yǎng)好才是最重要的?!?p> 興許,女兒只是覺得是沈屹城背她回來,算是救了她,所以不忍心,心里愧疚,才繼而這么關(guān)心他。
唉,她的笙笙還這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
徐晚笙突然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面前的沈悅音,“娘,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突然對表哥就變了。娘你知道嗎,表哥他救了我的命,從那么遠的地方把我背回來。我從前那樣對表哥,一直欺負表哥,還笑話他??墒撬紱]有怪我,沒有恨我,反而在我暈倒了卻還是把我背了回來。我心里真的很愧疚,娘親和爹爹不是一直都教導(dǎo)我做人一定要善良,一定要有恩必報,我真的很對不起表哥……”
起初,只是有些哽咽,說到后面,卻是忍不住了,竟直接大哭了起來。
沈悅音看見女兒哭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把徐晚笙攬進自己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輕聲道:“我的笙笙長大了?!?p> 是啊,這府上一直對沈屹城是怎么樣,她心里是清楚的,他見到笙笙暈倒,完全可以不背她回來,可是他還是選擇了背笙笙回來。
“娘,我要去看表哥。”徐晚笙一邊抽噎一邊小聲道。她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娘應(yīng)該會讓他去看沈屹城了吧?
沈悅音心疼的擦掉徐晚笙的淚珠,輕輕點頭,只恨不得什么都答應(yīng)她,“好,但是你得把病養(yǎng)好才能出門,不然,這院子的門,我是不會讓你出的?!?p> 徐晚笙這次倒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只覺得自己以后算是有了正大光明對沈屹城好的借口了,以后誰要再問起她怎么對沈屹城變化這么大,她就可以拿出來說了,沈屹城救了她呀,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徐晚笙并沒有等到病好才出門,在沈悅音走了之后,她喝下瀟瀟煎來的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直到傍晚才醒來。醒來之后感覺身上終于有那么一點力氣了,就偷偷的溜出去找沈屹城去了。
在偷偷的去找沈屹城之前,她還想偷偷的去看看彎彎,她想去給彎彎送傷藥去,畢竟,彎彎的傷是因為她才受的,她心里一直難受著。
徐晚笙來到彎彎房間,房門緊閉著,能依稀看到里面的人影。
輕手輕腳的推開門,進來之后又轉(zhuǎn)過身去把門關(guān)上。
徐晚笙關(guān)好門之后,才細細的打量著這個房間,只見不大的房間里,整齊的擺著兩張小床和一張簡陋的桌子。桌子下面還有兩個低矮的小凳子,桌子上放著幾個小瓷瓶,小瓷瓶看著非常的粗劣。
她想著,想必里面也不會是什么很好的藥。
房間里一張小床上空著,彎彎躺在另外一張小床上,眼睛微閉著,似受了極大的痛苦,整張臉慘白慘白的。
徐晚笙有些心疼的走到彎彎床前,摸了摸彎彎的頭發(fā),其實彎彎也才比她大幾歲,這個年紀,在他們那個世界根本就只是個小女孩,還在承歡父母膝下,在這里卻要承受這么多……
而且她記得,身為她的貼身大丫鬟,應(yīng)該是可以有單獨的房間的,怎么她瞧著這房間里,是住著兩個人的?
她還記得就在前幾日的時候,有一次無意間在院子里晃,遠遠的看到過一眼瀟瀟的房間,她就是一個人單獨的房間。她的房間雖然不如自己的精致,但卻還算大,且什么都有,梳妝臺,衣箱,書桌,小匣子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桌子上還擺著花,根本就不像是個下人住的房間。
再看看彎彎這里的簡陋,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明明都是自己的身大丫鬟,怎么就待遇差別這么大呢?
徐晚笙頓時忿忿的,這個瀟瀟,還真是無法無天了。算了算了,反正從前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變成糊涂賬了,算不清楚了。但是如果現(xiàn)在讓她抓住把柄,她可不會放過!
見彎彎還在睡著,徐晚笙本來一肚子話想要問她,現(xiàn)在也只得作罷。
徐晚笙在彎彎床頭的桌子上輕輕的擱下傷藥,轉(zhuǎn)身就想要離去,剛抬腳走了兩步,伸手準備開門,只聽到后面?zhèn)鱽韽潖澨撊醯穆曇簦肮媚?,是姑娘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