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廢品收購站
劉保國拉著張勝利去對面交通食堂叫了兩碗肉丸,一碗四毛二十個肉丸,成年人只要飯量不大,一碗飽飽的沒問題
“保國干啥呢,我還要去問車呢,今天必須把那一堆垃圾運走,不然我們科長可不會放過我”
張勝利一邊吃著肉丸,一邊看著劉保國,街房們都對劉保國印象不錯,大方,有禮貌,就是不愛說話
“勝利韃韃,我想開個廢品收購站我想問問,我要是幫你們廠免費清理廢皮垃圾,能不能把你們廠的廢紙,廢紙箱,廢報紙,還有其他廢品賣給我”
劉保國一臉希冀的看著張勝利,張勝利一聽以為多大的事,還請自己吃飯
“我們廠長是咋們巷子的,好說話可是,我們廠差不多一個月就有一車131那么多的廢皮,光運費就得八十塊你收那點廢品能掙回來”
張勝利很是迷惑的看著劉保國,這小孩雖然才十五歲,可也不是糊涂蛋,這小家伙精著呢
劉保國神神秘秘的把頭瞅到張勝利的眼前小聲道
“勝利叔,你也知道俺爸以前是木匠,他用的膠就是用廢皮熬制的,我想既然木匠能用上,市面上又沒有賣,木匠們用一點熬制一點,還不如我做成現(xiàn)成的,用牙膏皮一裝賣五毛一支,絕對木匠們搶著買,誰也不愿意聞著那臭味熬制半天”
張勝利也見過劉保國父親劉銀山熬制皮膠,不過一年也不見劉銀山有過一回生意,就算一年用一回兩只皮膠就頂天了,全沁陽一年能用幾只,張勝利也是好心怕劉保國這小孩第一次做生意,就血本無歸,就好心勸導(dǎo)
“保國,不是韃韃給你拔氣門筋,一車131五噸的廢皮就能讓全沁陽用上十年的膠,你一月一車賣給誰啊”
張勝利說的真沒錯,后世2019年春節(jié),劉保國去沁河釣魚,小張專哪里還有人在偷偷倒廢皮渣,不能說哪里臭氣熏天,也是難聞的很,皮膠這東西熬制簡單,根本就沒什么銷路
他不知道劉保國準備把他想處理的垃圾能直接變成能量點,想復(fù)制什么,那真是一句話的事,皮膠賣不出去,其他日用百貨,銷路大著呢,只要調(diào)配合理,就是后世這些日用品也養(yǎng)活著,幾十家全國甚至世界性質(zhì)的各個大型賣場
“勝利韃韃,你就讓我試一年,如果真賣不動,我就光收廢品也能一年賺倆錢,再說我六叔就在南方聽說南方可多家具廠,就不信比別人便宜還賣不出去”
張勝利想了想,就同意了,一年不到一千塊的運費,就是他張勝利也能賠得起,就只當(dāng)讓劉保國當(dāng)個教訓(xùn),也好以后等劉銀山老了好接班,吃一塹長一智可不是說說
他張勝利不是也是撲騰快一年,賠了幾百塊才讓自己的媽媽厚著臉皮,求到李廠長家在皮鞋廠上班一月十五塊,再加上出差補助,客戶給的小東西,一個月百兒八十松松的,雖然不是西門巷的首富,可也是數(shù)的著的大款
想了想自己的大姐夫,當(dāng)個鄉(xiāng)長一個月十來塊,經(jīng)常問自己借錢,牛逼哄哄的說
“行那我就給科長說,你下午必須叫車把垃圾裝走,廢品昨天剛賣你到下個月拉廢皮渣的時候一起收吧”
張勝利心想,一個月賣百十塊的廢品給劉保國,卻省下一個月八十塊的廢皮渣清理費,李廠長應(yīng)該對自己的印象好點的吧,住青島辦事處的經(jīng)理位置看來我也能掙一掙
吃完飯,劉保國吃飯都是記賬,一個月后媽李慧慧來交通食堂結(jié)一次賬,這時候的人老實,沒有打條這個說法,不像后世在飯店吃了飯,一記賬有錢了還可以,稍微有點難處,要也不給你,后世人良心基本都被狗吃了
張勝利屁顛屁顛的騎車去廠里向科長報功了,劉保國垃圾也不撿了,直接跑到了父親的辦公室
父親的辦公室很簡單,不到五平方的地方,一張辦公桌,桌上有個電話,還有一摞的賬本,父親這人重來做生意都是明明白白,比比都記得非常清楚,重來沒有偷過一點稅,讓劉保國非常佩服,這也是劉保國做生意專門請個會計記賬,因為劉保國做事邋遢,生怕偷次稅敗壞了父親創(chuàng)下來的家風(fēng),給沁陽老劉家丟人
父親心情很好,正在通電話,聽著關(guān)于海帶的事,應(yīng)該是和六叔毛家祥通電話,這時候的電話那可是不便宜,將近一萬的裝機費,還差不多年年要點莫名其妙的錢,那年沒一萬的支出都下不來
“家祥,一定要多跑幾個村子,海帶馬上就要賣完了,現(xiàn)在城里的干菜攤也來我們商店進海帶了,都是你的功勞可不能讓咋們商店丟人”
父親雖然是六叔的師弟可是比六叔大,倆人互相叫名字,劉保國也是叫毛家祥六叔
現(xiàn)在的電話聲音很大,只聽到電話里傳出六叔的聲音
”先掛了銀山,有人來辦事處送海帶了,再有兩天就夠五噸了,郵政局的專車都說好了,后天準時來裝貨,掛了啊”
”辛苦了,家祥,等老大替你回來咋哥倆好好喝頓“
父親掛了電話,看了看劉保國,問都沒問,從抽屜里取出五張大團結(jié)
“又沒錢了,看你那熊樣,”
劉保國沒有接錢,咯咯顫顫半天沒開口,父親站起來就一腳將劉保國踹翻了
“又打人了,住院了沒有,走我開車去帶人家去醫(yī)院”
劉保國趕緊開口
“爸我沒有打人”
父親一拍桌子,桌子嘩掉了一個角這個可是純木制的辦公桌,是父親自己親手做的
“誰他嘛敢打我劉銀山的兒子,這是不想活了”
劉保國快速的說道
“爸,我沒打架,我就是想把我們西門巷的拖拉機場包下來,開個廢品收購站”
父親沒好氣的白了劉保國一眼,拿起桌角,從抽屜里取出來皮膠一按,用抹布搽了搽了事
看的劉保國一愣一愣的,原來前世劉保國來和父親說要開廢品收購站,父親以為他惹事了,暴打他一頓,一巴掌也是拍掉了桌角,他哭著跑回家去和爺爺告狀了
第二天,父親就三百塊一年給大隊,租拖拉機場十年直接給了三千塊,把大隊會計高興翻了,還請父親喝了頓酒,劉保國還以為父親的鐵砂掌賊厲害,原來桌角就是一個道具
就是這十年的廢品收購站生意讓劉保國賺了人生第一桶金,劉保國直到被幾噸玻璃開了瓢,重生來1987年以前,都沒忘了父親的大恩,后來不讓在城里收廢品了,劉保國才改行做副食日用品批發(fā)的生意,走了父親的老路,因為從小耳濡目染,倒也順風(fēng)順水賺了幾百萬,修了房子出租當(dāng)了包租翁
父親的人脈真是強大,下午父親就和劉保國在大隊部簽了合同,和前世一樣,父親當(dāng)時就付了三千塊十年的租金大隊本來還一個月十塊請了個三十來歲的瞎子看門,住在門房里,劉保國叫他國強韃韃,后世到了一九年還是在這里看門不過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聯(lián)盟澡堂了
父親真的很忙,還是和前世一樣父親在拖拉機場唯一的辦公室里,扔下了一萬塊錢,開著他的蘇聯(lián)車去忙了
劉保國坐在國強韃韃,打掃的干干凈凈的辦公室里,還不到中午十二點,心里不停的豪氣沖天,父親你等著我不會再讓你為了還賬,去打黑拳丟了命,這一世我要讓你,全了你的心愿,在師爺?shù)牡烙^原址再重建道家【濟世觀],復(fù)我道家盛世

澕脮閒農(nóng)民
勝利叔人不錯,我只是改了個姓名字不改,這樣讓我有帶入時代的感覺非常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