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手?”
周文皺著眉頭,手掐法訣,金光隱隱從身上發(fā)出。
“嗯!這尸體煞氣不對?!?p> 老警察面色嚴肅,將身上披著的大衣丟到自己兒子手中。
“出去!所有人,在我沒有叫你們之前,都不要進來,都小心一點?!?p> “這……”
一干人等臉色也有些不對。
“出去!”
老警察臉色一變。
“出不去了,煞氣最重,又占白虎位,問題大的很?!?p> 周文面色極為嚴肅,左手手捏法訣,如同寺廟中的不動明王一般,右手猛然間向下砸去,帶起陣陣氣浪,同時還有一股灼熱的氣流開始向著周圍擴散。
轟??!
“想跑!沒那么容易,孽障!修要作祟!”
老警察一手掏出腰間的官印,向著天空猛然拋出,同時口中一聲怒喝。
原本平平無奇的官印陡然閃現(xiàn)出一絲精光,同時隱隱有龍吟虎嘯,朝著女尸就砸了下去。
“國運?好手段。”
周文稱贊了一句,如同巖漿一樣的氣血開始涌動,整個人的面色如同關公一樣赤紅無比。
就在兩個人絕殺剛剛要觸碰到女尸的時候,女尸陡然睜開雙眼,沒有一絲一毫眼白的雙眼,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尤為詭異。
“不對!這個尸身只有一半,還有另一半!”
突然老警察如同發(fā)現(xiàn)什么,臉上帶著一絲嚴肅,看向兩人身后。
“呃………”
此時那個原本憨厚的中年人,不知是受了什么影響,已然變成一具干尸,面目猙獰,帶著一絲驚恐。
“跑了?這東西有智慧?”
周文皺了皺眉。
“不!有人養(yǎng)尸!他在背后操控,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把這個上半身給消滅掉,避免造成更大的后禍!”
夏國已然有數千年的歷史,可考究的歷史自上古開始時至今日早已不可數。
然而越是古老的國家,怪異的事情就越多,夏國從古到今,各地各區(qū)總有一些濫用私刑之輩。
而那些私刑,要么嚴酷之極,要么殘忍無比,通常是當地宗族所設立威懾家族人員。
原本如果是國運所傷,所斬之人,即使在嚴酷的刑法,也不會產生多大怨氣,但是這些宗族之嚴酷之刑,沒有國運的效果,所以就容易滋生出怨氣。
而腰斬以及分尸則是最容易滋生怨氣的一種做法,這種尸分兩地,各自掩埋,本可鎮(zhèn)壓其死者怨氣,但是相匹配的借怨氣養(yǎng)尸的做法,則慢慢的也演化了出來。
原本在墻中被鑲得死死的女尸,此時早已將剛才那名嘔吐得直不起腰的女警不知通過什么方法變成兩半,女尸上半身則直接接到了那名女警的下半身。
周文還可以看見女尸身上的怨氣慢慢向下半身轉化。
“趁他病,要他命?!?p> 周文飛身上前一拳擊出,氣血將女尸直接向下錘去,同時老警察在一旁將官印高高舉起,大放光明,周文還可以看見女尸剛才被自己在腦袋打出來的一個傷口。
“你們不該在這兒來,我把尸體養(yǎng)完自然就會走的?!?p> 一陣飄忽的聲音在四周游蕩,讓人分不清楚方向。
周文紫目電光,向著四周開始搜索,最后鎖定了旁邊的房間。
根據鄭磊所說,這家人應該沒人,難道是有人一直在隔壁觀察養(yǎng)尸的進度。
周文一支手旁邊的房子指了一下,朝著老警察擠了擠眉,隨后看了看那名被鎮(zhèn)壓得不能動彈的女尸上半身。
轟??!
周文陡然飛身而去,將地上的瓷磚踩起一道道的裂痕,同時拳風如火如煙,直接就朝著那個墻壁一拳頭掄了過去。
老警察的動作則緊隨其后,隱隱有金龍盤繞之形,畢竟官印還在鎮(zhèn)壓女尸,所以他只能親自上場了,留下房中的一干人等是站也不是,跟上也不是。
只能留下來和那名猙獰的女尸面對面,大眼瞪著小眼,一刻也不敢放松,他們可是聽到了周文和老警察的交流的。
咚?。?p> 墻壁剛剛破損,老警察的身形就隨后而至,朝著房屋中的黑影就是一拳頭砸了下去,周文還聽到了骨頭破碎的聲音,估計很斷了幾根骨頭。
黑影倒飛出去好幾米,躺在原地生死不知。
“就是這家伙?”
老警察看了看四周房屋的擺設,空曠的房間內到處是白色的蠟燭,同時針對隔壁房屋的那面墻上,還掛著一個綠色的似乎是長滿了霉的古鏡。
“引煞鏡?好家伙,真不是什么好東西?!?p> 老警察三下兩下就將鏡子摘了下來,在手中反復看了看,臉色頗為難看的看著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那個黑影。
“引煞鏡?”
周文皺了皺眉,摸著下巴,問了一句。
“引天地之煞氣,養(yǎng)尸所用,同時還可以影響房屋內居住人的感知,屬于邪器,被陰司所禁止使用,現(xiàn)在只有湘北湘南的養(yǎng)尸一派,以及盤踞在蒙山的養(yǎng)鬼一派,依然在使用?!?p> 老警察看著手中的鏡子,同時又摸了摸鏡子后面似乎像血絲一樣的東西,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百人血液精華凝聚于引煞鏡,好謀劃呀,這人恐怕是師出名門?!?p> 周文聽到老警察的話,上前踢了踢那人,腳下的勁用得頗為大了點,都可以看見那人手背上漸漸出現(xiàn)的青色,不用說,手骨肯定又斷了。
“嘶……”
男子似乎感覺到了手背上的疼痛緩緩的醒了過來,似乎隨著他的動作,他頭上的黑布也被搖了下來,露出了黑布下面的面容。
臉色顯得很是蒼白,似乎是長時間沒有見到陽光所致,外表很是清秀,但是從額頭一直到下巴,有一個如同蜈蚣一樣的長疤,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
就如同是被人在臉上長長的劃了一刀。
“神通?”
男子剛剛醒來,就和周文還開著天眼術的兩眼相對,他可以看見周文雙眼流轉的陰陽魚,似乎很是驚訝。
“難怪你可以看破我的煞氣籠罩,這次是我栽了,希望我們下一次還會相遇?!?p> 男子笑著,隨后周文兩人就如同是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周文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