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卷他的貓
第七十四章
陸遠簡單跟銀雪介紹了一下眾人,并著重強調(diào)了自己其實并不是什么老妖怪,這才讓銀雪把“陸叔叔”改成了“陸師叔”。
師叔就師叔吧,只要別叫叔叔就萬事大吉了。
與慕詩云建立通感后,銀雪的表情忽的一滯,看上去十分痛苦。祭出一串手印與符紙后,第一次安魂定魄咒已經(jīng)生效,銀雪與慕詩云的表情這才同時輕松起來。
閉眼半晌,銀雪慢慢站起身,朝陸遠望過來:“這位慕姑娘的靈魂確有損耗,需要一周時間的連續(xù)調(diào)養(yǎng),之后每半月接受一次安魂定魄咒,大抵能穩(wěn)住情勢?!?p> “嗯,往后一段時間還要你多多費心了?!标戇h點頭:“你在這邊有住的地方么?”
“這個......”銀雪遲疑了一下:“今日來的匆忙,還未做其他安排。”
玉傾城急忙掏出一柄鑰匙遞過來:“玉某有一套閑置住所,乃是別人所贈,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天盛花苑,希望銀雪姑娘不要嫌棄。”
銀雪下意識的看了看陸遠,陸遠攤攤手:“看我干什么,這些家伙都是狗大戶,你自己決定便是。”
姜唐滿臉怨念的把下巴搭在安然肩膀上:“你們說的別人和狗大戶都是我,銀雪姑娘,你盡管去住,不習(xí)慣的話,我再給你換套別墅?!?p> 銀雪連忙接過鑰匙擺手道:“不不不,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我就在附近住下吧,這樣也方便?!?p> 事情到這里,也算是解決了一半,后面的持續(xù)治療陸遠等人也幫不上什么忙,便拒絕了玉傾城二人的挽留,集體返回咖啡館。
安然和姜小白也跟了過來,妙十二在后廚忙碌,鼠大大坐在吧臺玩蜘蛛紙牌,三人一貓坐在靠里的角落,呲溜著咖啡和茶水。
最終還是安然忍不住問道:“陸遠,你和小小...”
說到一半,她又想到這只貓其實是個妖精,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陸遠笑了笑:
“就叫小小吧,我們平時都這么稱呼?!?p> “你和小小...是慕慕他們那樣么?”
陸遠眼皮抽搐:“小小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不會變成人,我也不會做那樣變態(tài)的事情。”
妙十二擦著手走過來,笑呵呵的坐下:“或許等以后陸大哥可以修煉了,再說這種事情也不遲。”
“也或許再過幾十年,我垂垂老矣,化作半捧白沙,便往山川海域一揚,歸于這天地間了?!标戇h攤攤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花費再大的努力,擠進再高的世界,不過是又一次攀爬之旅而已。”
“喵嗚!才不會死呢!”
貓小小給了陸遠一巴掌,抽的他倒吸涼氣,訕訕道:“我這個人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被現(xiàn)實裹挾著前行,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說吧。”
“別說我了,說說你們,怎么回事?安然的狀態(tài)我可以理解,姜唐,你怎么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姜唐放下捧在手心里的杯子:“你也知道,當初我重建唐門的時候,玉兄他曾幫助過我,一來二去我們便熟了,那時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后來曾有一個老道士來我家做客,還說我身上有妖氣環(huán)繞,以后要小心災(zāi)禍?!?p> “然后你就猜到了?”陸遠插嘴道。
“哪有那么容易,當時只覺得他是滿嘴胡謅,直到后來玉兄他神秘消失。大概一個月后,我又找到那個老道士,他說我身上的妖氣不見了,這才覺得不對勁。”姜唐摸出煙來想點一根,被安然一巴掌拍了回去。
“那你們有什么感想么?”
姜唐沒抽上煙,有些遺憾道:“不好奇,不拒絕,大抵便是如此了。普通人也未必見識唐門的暗器和輕功,多少有權(quán)有勢的家族摻進了江湖,最后落得血本無歸,就算再來個什么仙界神界,我們這些凡人又何嘗不是一樣要抬頭仰望?活在自己的世界平安一生,也算是一種幸福?!?p> 安然沖陸遠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驚訝歸驚訝,往后也就沒什么念想了,只是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跟落落說?!?p> “順其自然吧。”陸遠嘆道:“相處久了,我就只剩下無聊的性格和空空的內(nèi)在,她性情跳脫,我們實在不合適。”
說話間他下意識的擼了一把貓小?。骸盎蛟S有一日,小小也會厭倦我呢?!?p> 手里的貓不滿的呼嚕兩聲,翻譯過來大概的意思就是:
“你在說什么屁話?”
原本可以坐在一起扯皮一整天的幾個人,現(xiàn)在反倒覺得拘束了,還是安然先站了起來:“慕慕的事情,拜托你們多操心了,我先回店里去,最近各地在整治違規(guī)出租屋,很多人離崗返鄉(xiāng),不少分店跟我反應(yīng)人手不夠,還要回去趕緊處理這些事?!?p> “去吧,兩個大忙人,有事電話聯(lián)系。”
送走兩人后,陸遠無聊的癱在沙發(fā)上看了會電視劇,吃過晚飯后便跑出門鍛煉。
譚瀟發(fā)來的鍛煉方法,他逐漸摸索熟練了,便沒有帶貓小小或鼠大大一起出來,就在他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在公園湖邊抻筋時,忽然發(fā)覺腰間的良人妖帶變得寒冷異常。
下一秒,陸遠便被一股巨力扇中胸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你這種普通人,實在不該摻合到妖精之間的爭斗里?!?p> 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傳進耳朵里,陸遠吃力的抬起頭,看清了面前那個人的模樣。
他身材修長,面相怪異,手中把玩著一柄折扇,正朝著自己惋惜搖頭:“我不會殺你,畢竟斬妖人追上門實在太麻煩了,可你身邊的那幾個小貓妖就沒那么幸運了。”
“你是誰?是繆家的人?”
陸遠努力想把自己撐起來,可是他被那人用扇柄一壓肩膀,便又倒在地上,只能聽他說道:“別亂猜了,有的時候,無知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包七走的太早了啊...”
陸遠嘆息一聲,那人聞言,面色不可察覺的變了變,正欲開口說話,忽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落入二人耳中:
“于捕快,你敢對凡人動手?”
蝸了個牛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