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任皓謙沒再多和慕雨杉說一句話,就安靜一個人去廚房做飯。
慕雨杉抱著抱枕,靠在沙發(fā)上,往廚房看去,思索著自己沒惹他?。?p> 過了二十分鐘,皓謙端出精美菜肴,慕雨杉厚臉皮地坐過來,低頭一看,居然是牛排。
“你會做牛排?”她從購物袋里拿出買好的刀叉遞到他跟前,一副欽佩的模樣。
“這酒店條件太差,中午我吩咐waiter買個鍋,居然買個廉價的回來。”
雨杉呵呵一笑,沒作聲。
吃完晚飯,雨杉率先沖到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把禮物塞到行李箱,收拾好書包,她就早早爬上床了。
無聊,她躺在里側(cè)捧著一本雜志看,半個小時后她困意襲來,剛要進入夢鄉(xiāng),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慕雨杉像被猛然驚醒,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任皓謙在那里用毛巾擦頭發(fā),眼睛穿過微濕的凌亂發(fā)絲看了她一眼,走了過來。
慕雨杉趕緊往里面縮了縮,胡思亂想一會,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躺在了她身邊。
突然感覺額頭有陣涼意襲來,她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任皓謙把那張明信片貼她腦門上了。
她拿下來的一瞬間,就深刻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驚恐地往后又縮了縮,任皓謙一個大手忽地扣住她的手腕,兩個人在床上對視著。
“這個給你,不準退貨?!?p> 慕雨杉皺眉:“你答應(yīng)我的,今天放過我?!?p> “因為你得罪我了,不算?!彼詺獾亻_口,起身,欲要吻她。
“明天要早起回上海,今天早點休息吧!”她臉頰驀地發(fā)紅,說這話的時候手心發(fā)燙,聲音也顫巍巍的。
他隨即點頭道:“嗯,我拒絕?!?p> 然后,抬手關(guān)掉房間的燈光,毫不溫柔地撲了上去。
我恨你,方鼓鼓!慕雨杉在他懷里悲慘地抱怨道。
夜色極佳,卻憑空起了薄霧,籠罩著大地的萬事萬物,視線模糊之下寂靜的酒店泛著迷人的色澤,既旖旎又不失風(fēng)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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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難忘的度假之旅十二個小時之后,藍天白云下,一架從吉林出發(fā)的飛機經(jīng)過三個小時的航程平穩(wěn)降落在上海機場的停機坪上。
慕雨杉穿著一襲浪漫的波西米亞風(fēng)格長裙,裙擺飄逸,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長腿,纖細的身材令人不由得停下腳步想要去一窺墨鏡后她隱藏著的容顏。
她挽著任皓謙的胳膊兩人心情似乎不錯,拖著行李箱腳步輕快地往出口走。
臨近出口,雨杉嘴角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手臂朝遠處德叔揮了揮,松開皓謙,徑直走了過去。
“慕小姐今天格外漂亮,”德叔往任皓謙那邊瞥了一眼,又小聲說道:“要蓋過少爺風(fēng)采了!”
她微微一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任皓謙邁著不著急的步伐,走近了,才把行李箱遞到德叔手里,德叔搬到后備箱,快步走回駕駛座,啟動車子,疾馳而過。
慕雨杉摘掉墨鏡,打開手機特地看了一下日歷,今天是六月份的最后一天,她想著任皓謙的婚禮是在下個月六號,她正好可以安心準備期末考了。
察覺到身邊的人安靜了很久,皓謙不由轉(zhuǎn)過頭,她是不是又在幸災(zāi)樂禍什么?
雨杉有些興奮地望著車窗外,連皓謙長時間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都沒有感覺到。
皓謙眸中閃過莫名的情緒,頓了下,突然開口:“明天舞會不用等我了。”
慕雨杉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回過頭,眼睛一亮,雀躍地說:“知道了,你要去美國?!?p> 皓謙抿唇,神色隱有寒意。
德叔見狀,急忙打破僵局,也納罕道這慕小姐還真是直言直語,起碼偽裝一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什么謊話能瞞得過少爺眼睛,邊想著邊脫口而出,“少爺,舞會的禮服已經(jīng)準備好。”
“禮服?”她不解地看向德叔,又扭頭,問任皓謙,“你不是不去嗎?”
“突然想去了,不可以嗎?”他冷淡的口吻,漠然的眼神,讓慕雨杉有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她望了他一眼,最終挫敗地說:“那就裝不認識?!?p> “隨我心情。”
“是你要結(jié)婚?!彼槐菊?jīng)的嚴肅樣。
這時候,任皓謙居然在唇邊扯出一個冷笑:“我只是想贏之前的賭?!?p> 慕雨杉轉(zhuǎn)轉(zhuǎn)眼珠思考什么賭,想了半天,才記起好久之前那個幼稚的賭約。
“不就是一個吻,我給你。”話音未落定,她就俯身,往皓謙身子前湊了湊。
德叔捂嘴無奈笑之。
皓謙卻一個手指將她的腦袋戳到一邊,戲謔的眸光盯著她,徐徐說道:“你什么時候這么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