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被增益魔法疊加后的嘯月,危思遠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心情笑了起來。
“我果然適合召喚師!”歷經(jīng)一個月的沉淀,他終于走上正確的道路突破到白銀階。
“狂化!”
大吼一聲,心神沉入腦海深處的那匹白狼之上??窕钦賳編熥兩戆肴松锏膶倌芰?,這是那段記憶告訴他的。隨著危思遠的突破,白狼變得更加神俊,清晰,雙目變得更加靈動。見著危思遠的心神,也不吭聲,邁出一步融入到危思遠的心神之內(nèi)。
“啊——”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充斥著危思遠的全身,白狼似乎在危思遠全身上下游走,改造著危思遠全身的骨骼、肌肉、細胞,讓骨骼更加緊密沉重,讓肌肉更加強健有力,讓細胞更加富有生機。
大約過了10分鐘,危思遠才感覺到疼痛感有些消退,隱約間他似乎還感受到白狼的滿意態(tài)度。
“刷”的一聲,毫無征兆,白狼與危思遠的身體重合在一起,危思遠又成了眉心有一道金紋的狼人。外貌上差距不大,但隨意的扭了扭身體,危思遠感覺自己身體肌肉的韌性更加了更多,血管,肌肉,皮層,如同換了一個人,驟然間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他一腳在地上踩了個3寸深的腳印。
“這算怎么回事?我重了?”危思遠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般輕盈過,抬手,踢腿,哪怕一個一字馬,他也能輕易地做出來,只是地上又多了幾個坑。
吹一吹自己的兩只手掌,“刷”的一聲,十只狼爪一下子從手指中探了出來,他現(xiàn)在能控制這些爪子了。
“走你!”
邁動步子,危思遠“嗖”的一聲便沖了出去,直接撞上了一株大樹,讓樹葉掉落了一地。
“不行!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將貼在樹上的臉揭下來,危思遠干脆直接對著眼前的樹施展起自己新長出的狼爪來。
毫無意外,狼爪如削豆腐般直接削進了大樹的樹桿內(nèi),齊根沒入,又輕輕松松地拔了出來。
費點時間將一棵樹弄斷,再看看自己的狼爪,“好東西,這都沒一絲損壞!”
“嘯月,咱們來比比如何!”猶如膨脹了一般,危思遠突然對一直跟著自己的嘯月發(fā)起了挑戰(zhàn)。當然,比試也是最快掌握力量的一種方法。
“好!”嘯月縮小了身體,將身體維持在2米大小,身體上的增益魔法并沒有散去,而是依然靜靜地伏在嘯月身上,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看我的!撕風(fēng)爪!”快速朝嘯月移動過去,狼爪上面閃爍的寒光直沖嘯月的背部而去,那是戰(zhàn)技使用時的意境。整理夢境許久,危思遠從夢中得到了許多法訣戰(zhàn)技,《裂天爪》表示危思遠從夢境中獲得了爪法戰(zhàn)技。而撕風(fēng)爪,表示裂天爪的第一式。
“我擋!”鼓起全身的毛發(fā),嘯月也運用起自己的煉體法訣,將全身的靈氣布滿自己的背部,瞬間他的背部便由血肉變成了鋼鐵。危思遠的爪子劃在自己身上,只刮下了幾縷嘯月的狼毛。
“再來!分雷式!”
危思遠爪尖神秘的寒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閃爍著白紫色光芒的雷電。
“嗚——”嘯月情不自禁地低嗥出來,空間魔法施展,直接出現(xiàn)在危思遠的后頭。雷光出現(xiàn)的瞬間她背上的寒毛便豎了起來,直覺告訴她,光憑毛發(fā)根本擋不住危思遠這一記爪法。
“嘯月!你可不能耍賴皮!”危思遠眉心的金紋亮起,突然間他也施展空間魔法,出現(xiàn)在嘯月的左側(cè)。
“主……主人!你也會空間魔法!”嘯月有些震驚,剛才她看的真切,絕對是空間魔法,與自己施展的天賦一模一樣。
“你會!我就會!”危思遠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金紋,給嘯月解釋起金紋的作用。
原來這道便是嘯月作為契約獸在危思遠身上的體現(xiàn),變身狼人之后,便相當于嘯月附身在危思遠身上,只要嘯月會的,危思遠便都會。
“好強!”嘯月由衷地說道。金紋復(fù)制著嘯月的天賦。如果哪天危思遠又獲得了一只契約獸,會不會再獲得那只契約獸的天賦。
“嗯!我也覺得似乎晉了次級,我的戰(zhàn)斗能力蹭蹭地往上升!”危思遠滿意地說道,突破之后他的戰(zhàn)斗力直逼黃金階,但他現(xiàn)在仍是白銀階初段,不知等白銀階巔峰了不知是哪種光景。
“嗚——”
“嗚——”
“嗚——”
嘈雜的狼嗥聲突然在密林中凸顯出來,密密麻麻的巨狼漸漸包圍了這里,直勾勾地望著危思遠。
“呃?看著我干嘛!”望著這么多巨狼,危思遠一下子呆住了,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狀況。
“偉大的皇!狼衛(wèi)護駕來遲,望皇贖罪!”魁從狼群中擠了出來趴在地上望著嘯月,近8米的身高配上斗大的眼睛望著地上小小的兩米大的嘯月,總有一股萌噠噠的感覺。
“救駕?救什么駕?”危思遠一臉懵逼,嘯月一直與自己呆在一塊,為什么要救駕。同樣,嘯月也一臉茫然的看著魁,她也不懂魁到底什么意思。
“剛才聽見您的慘叫,所以我們狼衛(wèi)便率著狼族過來救駕!”魁甕聲甕氣地說道,接著目光一轉(zhuǎn),盯著危思遠:“是不是你這個人類剛剛偷襲了我們的皇?”
一爪子直接拍了下去,嚇得危思遠趕緊運用空間魔法傳送到另一片空地上。
“住手!你在干什么!這是狼族最尊貴的客人!而且他也沒有傷害我!”
“沒有嗎?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類在場,也唯有他才會傷害皇您!”
“剛才我們只是在切磋!你誤會了狼族最尊貴的客人!向客人道歉!”雖然只有兩米高的大小,嘯月身上還是散發(fā)出濃濃的皇者氣息。
“不!我是高貴的狼族!為什么要向卑賤的人類道歉!”依舊甕聲甕氣,魁輕蔑地看著危思遠,斗大的眼睛中滿滿的都是不屑。
“道歉!”
嘯月突然間恢復(fù)了15米高的身軀,龐大的身體俯視著魁,眼神銳利,猶如望著一只無處掙脫的小雞。
“不!”魁倔強地揚起頭,猶如不服氣的孩子。
“嘯月!退下!”危思遠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嘯月頭頂,“一切都是實力說話!記住,我是你們皇的主人!學(xué)會謙卑,是你們畢生都要學(xué)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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