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蘇洗漱好之后,戚樓時也晨練回來了,看著扶著額頭困頓的女孩,淡聲開口道:“日后起不來,可免了后妃拜見?!?p> “不妥吧?”虞青蘇試探的詢問了一句,昨個才回鳳辰宮,今早上那些后妃是要來的。
“你能起得來的話,無所謂?!逼輼菚r瞥了一眼虞青蘇,目光意味深長。
虞青蘇忽然就明白戚樓時這話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不行房事的話她是起得來的,可這要是行房事了一定是要折騰到大半夜,這第二天一大早的她肯定是起不來。
抬手扶了扶鬢發(fā)里的鳳釵,她不緊不慢開口,“也不急在這一時,等大朝會過了再說?!?p> 聽說大席的冬天很冷,讓她們凍上一個時辰,之后聽見自己提出免了日常請安,肯定一個比一個高興斷然也不會落人話柄。
戚樓時隨她吃過早膳才離開。
前殿。
少了一個德妃,妃位的競爭是更厲害了。
虞青蘇就坐在那兒支著腦袋聽著那些人之間勾心斗角,不插嘴,誰都不幫只管看戲。
戚樓時下朝過來了,這邊的請安都沒有散。
才踏進(jìn)前殿,戚樓時一眼就看到懶懶坐在那兒看戲的女孩兒,眉眼嬌麗慵懶。
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顯露出尊貴。
“臣妾參見皇上。”
后妃嘩啦啦跪了一地,虞青蘇感覺自己和座椅已經(jīng)合為一體了,并不是很想動。
“免了?!逼輼菚r冷冷開口,也懶得去追究虞青蘇是否行禮,在膽大的事她都做了,行不行禮這重要嗎?
“不是要去丞相府嗎?”戚樓時坐在她身邊,開口問了一句,垂在一側(cè)的珍珠流蘇都沒有她的肌膚白膩。
虞青蘇懶得起身像是黏在座椅上,偏頭斜睨了一眼他,眼里目光流轉(zhuǎn),薄涼又風(fēng)情,“她們不是在商談該如何進(jìn)位分么?臣妾瞧著她們各執(zhí)一詞,想看看最后誰有理?!?p> 戚樓時看著她鬢發(fā)里的一對九尾鳳釵,抬手撥弄了一下那一串珍珠流蘇,淡漠開口,“爭了一早上爭不出個理所然來,那就按年紀(jì)來吧,年長的理應(yīng)位分高一點(diǎn)。”
虞青蘇嘴角動了動,看著戚樓時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莫名有點(diǎn)心疼那些個后妃。
他是不知道年齡是一個女人的硬傷嗎?
“皇上說得有理,等臣妾回來就開始擬旨?!庇萸嗵K勉強(qiáng)坐直幾分,看著下面臉色各異的后妃,“都散了吧。”
“是,臣妾告退。”
后妃走了之后,虞青蘇往戚樓時懷里一靠,“想吃船點(diǎn)嗎?皇叔的廚子做這個是一流?!?p> 戚樓時抬手推了推虞青蘇,開口催人,“隨你,趕緊去吧,在耽擱下去你就趕不上午飯了?!?p> “行?!?p> 就算是輕裝上陣,也是少不了儀仗隊和禁軍的,等虞青蘇從宮里到丞相府已經(jīng)快到午時了。
虞青蘇跟著虞珩走進(jìn)丞相府,吃過午飯之后,叔侄兩個就在后花園里邊曬太陽。
一人一個躺椅,時不時的說上一句話,舒服愜意。
方鐮和朝駱來的時候,虞青蘇差點(diǎn)就睡過去了。
“臣參見皇后娘娘!”
兩個壞心眼的人故意大聲喊道,嚇了虞青蘇一跳。
歸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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