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下人的話,他來到了書房。
秦候臉色十分難看的看著秦生,“生兒,你姑姑來信,那個女人的尸體被夏九璃發(fā)現(xiàn)送到了官府,咱們的一個人還被抓了。”
秦生臉色一變,“父親,您做了什么?”
秦候把刺殺夏九璃的事情說了出來,秦生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父親,您糊涂了,想要夏九璃死的人那么多,憑什么我們來做槍頭鳥?”
“萬一那個人的嘴巴不嚴的話怎么辦?”
秦候?qū)ψ约旱膬鹤佑柍?,臉色也變得難看,他冷冷的說:“你姑姑說了不能留下任何活口,讓咱們想想辦法如何除掉那個活口,生兒,你立刻傳信給夏九璃,邀請他出宮一聚。”
“然后為父就趁著這個時間派人去他的東宮殺了那個活口?!?p> 秦生的臉色已經(jīng)不是用難看來形容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計劃能成功才怪。
東宮是何等嚴密的地方?
“父親,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并不是想著要怎么殺人滅口,而是要想著怎么從這件事情干凈的脫身。夏九璃無緣無故怎么會好端端的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尸體?這就代表著他早就盯上了咱們。”
秦候臉色陰沉,他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生兒,那……怎么辦?”
“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不認識那個女人也更加不認識刺客,只要死咬住這一點,夏九璃拿我們沒有辦法。”
秦生飛快的思考著,然后目光變得格外的尖銳,認真的說:“同樣姑姑也死咬不知情,到時就算怪罪起來,她最多不過是因為舒服而沒有管教好自己宮內(nèi)的秀女,不是什么大事?!?p> 秦候事情早已經(jīng)沖昏了頭腦,聽著兒子的話,這才能靜下來。
坐在椅子上面,伸手摸著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點頭:“對,就是這樣,就這么辦?!?p> 一個秀女死亡并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問題就是這個秀女在宮外被人發(fā)現(xiàn)了遺體,而且發(fā)現(xiàn)這具遺體的人還是太子殿下,更加讓人奇怪的是,太子殿下發(fā)現(xiàn)尸體之后,回宮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刺殺。
所有的事情聯(lián)想在一起之后,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后宮,這樣事情最終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派人把德妃叫到了自己的宮殿仔細的詢問,十分嚴厲的訓斥之后,才把事情由官府轉(zhuǎn)到她的后宮來。
畢竟死亡的人身份是正八品的采女。
這件案子由大理寺解決。
月錦淵聽著下人傳來的消息,他盤腿坐在了一個巨大的丹爐前,微微的閉著雙眼,掩下了眼底那兇狠的的目光。
“自己的暗樁被拔的差不多了,他卻心情極好的跑去查采女被殺的案子,夏九璃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月錦淵覺得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夏九璃,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如影一般,以為不是真正的夏九璃的時候又突然間原形畢露。當認定了這個人就是夏九璃的時候,又變得神秘莫測。
就像是煙霧一樣,根本讓人看不透也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