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酒店位于懸崖邊緣,像是指示標一樣的存在。在漆黑無比的黑夜里閃耀著刺眼的白光。
木槿和季懷瑾站在門口,互相倚靠著,周圍是所謂的好同學們。他們面無表情,眼底閃現(xiàn)出一種漠然的情緒,一句話也不說,帶著崖底吹來的冷風,讓人從心底散發(fā)出陣陣戰(zhàn)栗。
季懷瑾笑著把匕首拔出來,扔到一個男生腳邊。
男生躲閃不及,鞋子被扎到地面,逃不過,整個人一個趔阻,摔了個狗吃屎。
“季懷瑾,你怎么敢!”匕首太過鋒利,劃過男子的腿,白色的西裝褲頓時染滿了鮮血,這時周圍的人才張羅著叫家庭醫(yī)生來。
“季同學,你可真厲害!”木槿悄悄咪咪地扯著季懷瑾的袖子,崇拜地說:“我以前還以為你就是一個死宅二次元呢,沒想到!”
果斷地豎起大拇指,夸贊季懷瑾。
“沒有,”季懷瑾笑瞇瞇的,“我也是比較生氣,亂扔出去,沒想到還挺準的?!?p> 信你個鬼哦!木槿暗暗吐槽。
她調整出一個擔憂的表情,說:“那下回不要這個樣子了,那個男的叫段詢,聽說是段家外室的孩子,段家加上他,就只有兩個男小輩,可疼得入骨。”
“這樣啊……”季懷瑾笑著點點頭,特別真誠的樣子,“謝謝你啊林同學!”
“還叫林同學呢?既然好同學都出來了,那么……”徐媛媛笑著走出來,手輕撫著香水瓶。
“就來商量一下賠償事宜吧?!?p> 這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突然呆滯了一秒鐘,附和聲又起,剛才看他們兩個一副慘樣,心虛得不得了,現(xiàn)如今,有人撐場子了,還怕他們干什么。
“你們以為那是普通的車子么?那可是蕾欣家里的,專門為了蕾欣出外演出用的,現(xiàn)在你們砸壞了,還不知道要陪多少呢!”
“是呀,賣了你們也買不起?!?p> “真是粗魯,呆在車里又能怎么樣呢,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季懷瑾面上還是帶著笑,眼神瞥了一下那位說下等人的小姐。
他裝作失血過多的樣子靠在了木槿身上,內心翻涌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啊……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有些麻煩了,大庭廣眾殺人未免不妥,不然的話……那個人,他季懷瑾生平最厭惡他人稱他是下等人,看來得好好謀劃一下季家了,好不容易做一回大少爺。
“我還沒說計較呢你們先替我說了?”
正當大家正各有各心思的時候,此時方蕾欣從樓上下來了,看著木槿兩人血肉模糊的手,皺了皺眉頭,說:“不就是一扇窗戶么,醫(yī)生呢?怎么還不來給他們包扎?”
木槿看著季懷瑾,眼底的欣賞,明白了七八分。從男配剛來的時候到現(xiàn)在,也沒有對她露出相似的表情,果然是男配女主定律么?
還是說身處黑暗,更向往最光明真實的公主?
包扎完之后,木槿朝著方蕾欣道謝,就找了個借口拿房間鑰匙回去休息了。
木槿沒注意到季懷瑾眼睛盯著她離去,只想回去想一想對策。
“你喜歡她?”方蕾欣注意到季懷瑾的視線,好奇地問,這兩個人是不是像周圍人說的是一對?可是季懷瑾前段日子才找她告白。
“不是,您想多了。”季懷瑾站直身子,微微屈下,身上的血污擋不住他矜貴的氣質,只是一個瞬間,方蕾欣便感覺到了不同。
這就是世家子女同普通富貴子女的區(qū)別,有著獅子一般敏銳的第六感。
“季懷瑾,你……好像有些不同了?”方蕾欣覺得這么直接問出口便是給了這個普通人面子了。
“噓,”季懷瑾伸出手晃了晃,“方小姐怕是從沒有了解過我吧,今天真是多謝您,那修補費我會出的,請放心。那么,晚安?!?p> 他挺直脊梁,慢悠悠地走回去,仿佛在林間散步,看不見一絲疼痛和疲憊。這才是季懷瑾,不管何時何地都是笑瞇瞇的煞神。
等到季懷瑾走了好一會兒,周圍才重新嘈雜起來。
“就憑他?哈哈、真是好笑,林木槿能還錢我還信,這個窮鬼能還?”
“就是,蕾欣,”徐媛媛笑著走過去,吐出毒蛇信子,“他這是又想出來吸引你注意的方法,別理這種人。”
“是啊,是啊?!?p> 方蕾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回去樓上休息。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徐媛媛手里的香水瓶,好奇地問她:“徐媛媛,你那只波斯貓呢?”
“這個啊,那只貓前兩天不小心從我家四樓摔下去,我還挺傷心的呢。”徐媛媛如是說,手上還是不停地撫摸著香水瓶。
“你別難過,”有人說了,站出來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孩兒,叫未落,她偏愛巴洛克時期的服裝,一天天穿得跟參加什么宴會一樣的,“我前段日子剛去挑了幾只英短,送你一只?!?p> “好?!毙戽骆滦ζ饋?,紅色的嘴唇明晃晃地晃著嚇人。
旁邊的方茹兒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哩個咚咚鏘
收藏推薦二連一下謝謝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