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心死,糾結(jié)
唐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她的腦海里都是張氏最后的那一句話。
禍害、掃把星?
她做了什么,他們要這么對她。
她沒有聽下去,唐三漢怎么說。
她怕,唐三漢那么在乎唐詩雅,肯定不會讓唐詩雅去做。
所以聽不聽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結(jié)果還不是都一樣。
此刻,她腦海里一會兒是張氏背她下山時的場景,一會兒又是張氏罵她的話。
她分不清哪一個是現(xiàn)實,哪一個是夢境。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就這么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夜晚,月兒高照,夏風(fēng)吹拂著柳枝,在地上投下一地的碎影,
唐沫從床上驚醒起來,擦擦額頭上的大汗,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做夢了。
想到夢里的一切,來這里的第一次,她哭了。
來到這里的這些日子,這是她第一次做夢,還是跟前世有關(guān)。
前世,她十歲之前是在鄉(xiāng)下的外婆家里長大的,十歲之后,那對所謂的父母才把她接回城里撫養(yǎng)。
一開始,當(dāng)時的心情歡快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
她想從此就可以有爸爸媽媽了,可以躺在媽媽的懷里看星星,聽爸爸給她講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的故事,也可以……
然而,回到城里。
她沒有躺在媽媽懷里看星星,爸爸也沒有給她講故事。
她所幻想的所有東西都不存在。
而她的爸爸媽媽,懷里永遠(yuǎn)也不會是她,爸爸講故事的對象也從來都不是她。
在爸爸媽媽的眼里,妹妹聽話,懂事。
所以,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優(yōu)秀,聽話,懂事。
她聽從他們的安排嫁給了一個對唐家有幫助的紈绔少爺,嫁夫從夫,遵從他們的一切的愿望。
然而,她得到的結(jié)果是什么?
被活生生打死,死不瞑目。
今生,她不再相信什么感情,都是騙人的。
由于顧小魚的出現(xiàn),她交了前世今生的第一個朋友,也讓她封閉的心開始打開。
就在她的心門要徹底打開的時候,卻遭受如此的晴天霹靂,讓她措手不及。
呵呵,原來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啊。
既然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jī)會,為什么還要給她上一世的折磨和冰冷的親情。
這一刻的唐沫從未有過的挫敗。
她將頭埋在膝蓋上,眼淚打濕了褲腿。
天明將曉,不知什么時候,她居然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睡著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她揉揉眼睛,看看傾斜進(jìn)來的太陽,這個時候,唐三漢夫婦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去賣豆腐了。
她隨便梳洗了一下,就出了門,往后山去了。
等顧小魚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在家中了。
顧小魚問起唐詩雅,她也說不出來,唐沫到底去了哪里。
顧小魚找到花虞和云池,告訴他們唐沫不知道去哪里,云池是一臉的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而花虞可急得不行,他現(xiàn)在手又開始癢癢了,怎么辦?
可是沒有唐沫,他們自己也做不下去啊。
“這唐大丫,到底去了哪里,關(guān)鍵時刻,她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花虞走來走去焦急得不行。
“唉,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不見了,還有,麻煩你不要叫大丫小沫兒說了,她叫唐沫。”
顧小魚拉住走來走去的花虞,指著他說道。
“她本來就叫做唐大丫嘛!”
“不是,我都說了,她不是唐大丫,她是唐沫,叫鬼的大丫。”
“老子就不明白,她怎么就叫唐沫了?!?p> “你……”
……
看著又開始爭論起來的兩人,云池站在一邊,眉頭深鎖。
唐沫?她不是唐大丫?
她不是唐大丫,唐大丫去了哪里?她又是誰?來自哪里?
顧小魚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男不跟女斗,你說什么就什么吧?!被ㄓ輫@了一口氣,大方豪氣地說道。
“切,強(qiáng)詞奪理,明明是說不過本姑娘,所以……你還是閉嘴吧?!鳖櫺◆~可不買賬。
“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唐大……沫,唐沫。”花虞在看到顧小魚掃過來的眼神時,連忙改了口,真他娘的別扭。
“可是,到哪里去找小沫兒???”顧小魚一說要找唐沫,就泄氣了,“不過,不管找得到找不到,我們都要試試?!?p> 很快,顧小魚便振作起來,她看著依然平靜的一塌糊涂的云池,嘆了一口氣,才轉(zhuǎn)頭,看到花虞也裝作一臉深沉的樣子,她便一腳就踢了過去。
“裝……”
“我……”花虞百口莫辯,他剛才只是想,唐大丫會不會是自己去調(diào)查了。
看到焦急的顧小魚,他硬是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她。
萬一,人沒有去,那他豈不是又會被顧小魚恥笑。
算了,就不告訴她了,讓她心急心急。
“花蝴蝶,你和病……阿池去那邊看看,我去這邊?!?p> 顧小魚指指云池和花虞旁邊的一條路,說完,也不等二人說些什么,就大步離去。
“唉,你……”好歹也說一下,一會兒在哪里集合呀!花虞后面一句話在顧小魚跑開的腳步聲中,被風(fēng)吹走。
“阿池,你說,這唐大丫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這個時候居然不見了,好了,你說,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花虞抓抓額頭,一臉的苦惱,他就這點愛好,可是為什么就那么難呢?
而此刻的唐沫,全然已經(jīng)把今天要給顧小魚說案情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個人爬到后山的一處高山上,找到一棵大樹,爬了上去,橫躺在上面。
她往下一看,整個荒木村盡收眼底。
從這里看下去,就看到進(jìn)進(jìn)出出的村民,還有一些其他的人。
閉上眼睛,感受風(fēng)從臉龐上吹走,烏黑的發(fā)絲在風(fēng)中飄來蕩去,場面倒有些唯美。
“浮生如夢,為歡幾何,人生短短幾十秋,悲歡喜樂無須憂,年老還看來時路。一半悲傷一半愁……”
正在她腦海里還閃現(xiàn)著張氏無情的話語時,一首詩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刷”的一下睜開雙眼,便看到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袈裟和尚,一顛一顛地往山下行走而去。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她輕輕在嘴邊念了一遍,腦海里突然有什么閃了一下。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她又念了一遍,“浮生若夢……”
“是這樣嗎?”
若雪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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