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飯菜很簡單,中間有一盤葷菜,許嬌容都不停的把里面的肉全部夾給了許仙,而她都是吃青菜。
“姐,你也吃?!痹S仙心中不忍,夾了塊肉放進了許嬌容的碗里。
許嬌容卻又把肉夾回許仙的碗里:“你還在長身體呢,你吃?!?p> 許仙輕輕嘆氣,這清貧的生活該如何改善呢?記得電視里,許嬌容和那個捕頭成婚后日子還算過得去,那捕頭好像叫李公甫?那人性子似乎不錯,找個機會給許嬌容提提。
而此時的西湖邊上,白衣美男靜靜的站在一棵樹下,夕陽西下,宛如一幅完美的畫卷一般攝人心魂。青衣公子站在不遠處,百無聊賴的看著湖面,嘀咕著:“那小子去哪里了?怎么找了一天都不見人影。趕緊報完恩回去修煉啊修煉?!?p> “大哥,你怎么報恩???觀音大士是怎么說的呢?”青衣公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你第二十八次這樣問了?!卑滓旅滥械耐鲁鲞@么一句話。
青衣公子懨了下去,二十八次了么?還以為是第二十七次,記錯了啊。每次這樣問,大哥都沒有回答。這讓他更加的好奇了。
“夙世因緣?!卑滓旅滥泻鋈焕浜咭宦?。
“什么?”青衣公子猶如火燒屁股一般跳起來,“夙世因緣?開什么玩笑啊大哥,你恩人是個男人啊,男人!”
白衣美男沒有理會青衣公子,而是緩緩的往前走去。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前幾天的討厭場景。
蓮花臺上,一美的不像話的女子一臉祥和,一臉正氣:“白素貞,你塵緣未了,如何位列仙班?”
白素貞一臉冷漠,看著蓮花臺上正襟危坐的觀音不說話。
“咳,咳……”觀音在他冷漠的注視下終于撐不住了,假咳了兩聲,“你還欠人恩情,去還了再說。”
“去哪里找?”白素貞惜字如金。
“西湖高處尋。”觀音真是裝X的,高深莫測的來了這么一句。
“具體?!卑姿刎懙穆曇舾淞?。
觀音真心想操起家伙揍他了。這個混蛋,居然這么拽,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么?如果不看他上面有人,老子揍死他……
“斷橋上。”觀音一直維持的祥和表情快要龜裂了。
“哦?!卑姿刎懙呐读寺暰椭苯愚D(zhuǎn)身走了。
“你特么的道謝一句要死啊?”觀音在后面咬著唇小聲的嘰咕著。要不是那人囑咐自己關(guān)照一下他,自己還真不想理這個張狂的白蛇。
“恩?”白素貞站定,轉(zhuǎn)過頭來。
“哈哈,呵呵,沒事。你趕緊去報恩吧,等你了結(jié)這段夙世因緣,就可以皈依三寶了。”觀音的臉上又換上了那祥和正氣的笑容。
兩個童子站在觀音身邊,面無表情,心中吐槽:“大士,你這樣秒慫,真的好嗎?”
白素貞看了看觀音,沒說話,轉(zhuǎn)身離去,但是嘴角卻微微一動,空氣中飄來低低的一句:“男不男,女不女?!?p> 聲音一落,白素貞的身影就此消失。
“我叉!”觀音終于暴起,從蓮花臺上站起來,就要操起手里的凈瓶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