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茶,喝一口說道,“很好喝。”
“那你就多喝一些,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碌,看來清澈又要失眠?!鼻邃f道。
“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好哥哥。”清澈說道。
“只要你不讓我覺得丟臉就行。”清洵說道。
“放心我不會。”清澈說道。
“話可不要說得太滿。”清洵說道。
“不知道最近慕容裳在干嘛,我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她?!鼻宄赫f道。
“你又想干嘛?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清洵說道。
“我都忘?!鼻宄赫f道,便走出清洵的書房,她已經鼓足勇氣,很怕自己會虧敗下陣。只是沒有改變什么,她就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什么,卻依舊在掙扎。
“清澈想好嗎?”清玉走過來說道。
“沒有。”清澈說道。
“我可以耐著性子來找你,這可是郡主吩咐,可別不識抬舉?!鼻逵裾f道。
“既然這么聽話的話,為什么你自己上場。”清澈說道。
“郡主可是指明要清澈上場,我去不太好?!鼻逵裾f道。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怎么事一到自己身上去,就使勁的推卸?!鼻宄赫f道。
“清澈,也不能這么欺負我?!鼻逵裾f道。
“你是我妹妹,我怎么敢欺負你,我只是把機會讓給你?!鼻宄赫f道。
清玉看著清澈,“那你明知道我打不過郡主,卻要我?guī)闵蠄??!?p> 清澈看著不遠處有燭光,她的嘴角一揚,往前走一步說道,“你說在水下待著,是什么樣的滋味?!?p> 清玉感覺到冷風,回頭看著清澈說道,“你想干嘛?”
清澈拉著清玉,清玉想掙扎,一不小心將清澈推入水中,清澈抓住清玉,兩人一起掉入水中,這時候燭火越來越近,原來是歸海老爺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在他眼前上演,清玉還真會演戲。
清澈被救起來的時候,全身濕透,被送回房間歸海老爺當場說,“禁足?!?p> “小姐,好端端的怎么落入水中?”冬夏給清澈端來姜湯說道。
“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這下可好,是去不了。”清澈說道。
“小姐,你這犧牲也太大?!倍恼f道。
“為以后,這點犧牲算什么?”清澈說道。
“清澈,凡事不要想這么簡單?!本G衣出現(xiàn)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識?”清澈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你是去找清洵?!本G衣說道。
“是?!鼻宄赫f道。
“他能將你的行蹤透露給南宮少爺,那一定是在撮合你跟南宮少爺,而你有與清玉小姐爭吵,這樣只會讓歸海老爺,痛下決心讓你盡快去南宮府?!本G衣說道。
“想不到你分析的這么精準?!鼻宄赫f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南宮小姐,而打亂我們的計劃?!本G衣明確的說道。
“可是不是我想改變,是時局逼不得已?!鼻宄赫f道。
“眼下你被禁足,明天肯定是不能去?!本G衣說道。
“這些天沒日沒夜的修煉靈力,沒有好好休息,現(xiàn)在終于找到好機會?!鼻宄赫f道。
“可別放松警惕,說不定明天南宮少爺來探望你?!本G衣說道。
“我已經有打算?!鼻宄赫f道。
“小姐,我覺的事情還是沒有這么簡單?!倍恼f出自己的不安。
“為何這么認為?”清澈問道。
“就說上次小姐受傷的事情就與南宮小姐,這是南宮小姐沒有萬分的把握,又怎么會跟別人說這件事情?”冬夏說道。
“你有些了解南宮蝶?”清澈說道。
“自從上次受傷以后,我就不敢懈怠,還算是打聽南宮蝶的事情,對她也算是有幾分的了解,我覺得她既然能這么說出來,那不可能是沒有把握?!倍恼f道。
“想不到你這努力?!鼻宄赫f道。
“這關乎小姐的性命,冬夏不敢懈怠?!?p>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防備,要來的終究會來?!鼻宄赫f道。
冬夏蹲下看著清澈說道,“小姐,既然我覺得還是修煉靈力,我不知道小姐會不會贏,但是至少能夠防身,不要像上次那樣?!?p> “看來,又要努力一夜,在這里活著真不容易?!鼻宄焊袊@道。
“在南詔國還有更厲害,更傷腦經的事情”綠衣走過來說道。
“那我們只能先解決眼前棘手的事情?!鼻宄赫f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明天南宮少爺一定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就不要推脫?!本G衣說道。
“那我可以不見嗎?”清澈說道。
“可以試一試?!本G衣說道。
“小姐,我看還是不要?!倍恼f道。
“現(xiàn)在有些先休息,等下你們叫我起來?!鼻宄禾稍陂缴?,就睡過去。
“小姐?!倍慕械?,可是清澈已經睡著,沒有任何反應。
冬夏和綠衣坐在門口,夜越來越深,“你說明天會出什么亂子?”
“都是需要面對?!本G衣說道。
“說來也是,只是小姐為何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倍恼f道。
“能睡得這么安穩(wěn)也很好?!本G衣說道。
“可是卻很害怕?!倍拇怪^說道。
清澈走出來說道,“有什么好怕,閉上眼睛就睡著?!?p> 冬夏望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清澈,“小姐,不是睡著嗎?”
“難道就不需我醒過來?!鼻宄鹤谒纳韨日f道。
“小姐,你說明天怎么辦?”冬夏低沉的語氣說道。
“莫止來這些天,還沒有給他辦個歡迎儀式?!鼻宄赫f道。
“我怎么沒有聽過?”冬夏問道。
“要不我們就吃燒烤?!鼻宄赫f道。
“小姐今夜不修煉靈力嗎?”冬夏問道。
“以后有的是時間,但是今夜我想狂歡,綠衣覺得怎么樣?”清澈問道。
“好,我是沒有話說。”綠衣開口說道。
“冬夏就等你點頭?!鼻宄赫f道。
“好,那就這樣。”冬夏見綠衣答應,自己不去的話,是不是很煞風景。
“既然綠衣都答應,那我也贊同,去它的明天?!倍恼酒饋碚f道。
清澈和綠衣都很開心,“莫止,下來。”
莫止便從屋頂上,一躍而下說道,“我需要準備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準備,坐著吃就好。”清澈說道。
莫止說道,“那可不要嫌棄我吃的多?!?p> “我比你還吃的多?!倍恼f道。
清澈便將準備好的肉全部拿出來,用一根一根的木簽子,將肉全部串好,還有一堆火,“我們還是拿到房間去享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