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任非出去了!
“二位郎君貴姓?”路行頭隨后問道。
黃堅介紹道:“這此乃是李大郎,鄙人姓黃,這水晶石是鄙人在洋州一山洞之中親自采集,還請路行頭看看,價值幾何!”
“哦!原來是李大郎與黃郎,幸會!”路行頭笑道。
隨即,他打開那裝水晶石的布袋看了看,然后,點頭說道:“嗯,的確是上等貨,值得二百貫!
二位稍等,鄙人馬上進里屋去拿金銀和秤!這許多銅錢,二位郎君也帶不走的,金銀就方便許多!”
黃堅點點頭:“多謝路行頭!”
那路行頭隨后點點頭,轉身朝里屋走去!
李豐一看,這一切太順利了,以至于讓他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咦?怎么那任非還不上來?還有,煮茶的丫鬟呢?
瞬間,他腦袋當中出現一絲莫名的恐慌!
不行,肯定有問題,他剛想對黃堅說話,卻忽然感到腳下一空朝下滑落下去!
原來自己坐的地方居然有機關!
巨大的失重感瞬間傳到腦中!娘的,居然是一家黑店……
……
李豐在墜落的一瞬間,看到黃堅也和自己一樣,掉了下去!
頃刻間,李豐就掉到地上,還好,李豐覺得摔得并不太疼,因為下面有厚厚的草墊。
尼瑪,原來這二人是強盜,這就如同孫二娘的黑店,只是不賣人肉而已。
不過,就你幾個小強盜想困住我,簡直做夢!
看老子等會兒用火藥炸開大門后,將你等全部誅殺!
很明顯,那強盜還不想自己二人摔死,肯定肯定有所圖!
“娘的,大郎,沒想到這二人是強盜,等會兒出去之后,把他骨頭都剁碎了,拿回去喂豹子頭和一丈青!”黃堅跟著一起掉了下來,首先大叫道。
李豐一聽,黃堅這個主意好!
這里肯定是地下室,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他摸出了懷中的火折子,吹著以后,一看,發(fā)現這是一間十來個平方的小屋子,墻是用石頭砌筑,室頂也有巨石。
咦?怎么那邊還有人?
在昏黃燈光照耀下,他忽然發(fā)現對面墻角下還有幾個人!
他數了一下:一、二、三……,剛好五個人!
不過那幾人都在昏睡,腳上還戴著鐐銬!
一瞬間,他有些明白了!玉器商?
莫非,這幾人都是失蹤的玉器商與那個什么新羅國王子?
“大郎,那邊還有幾人,看看去!”黃堅站了起來,拿起一把稻草,點著了以后,跟著李豐走過去。
這時,那幾個人也被二人的話語聲驚醒了,他們看了看二人,都沒有說話。
因為在他們看來,進入這個地牢之中,沒有人可以出得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李豐首先問道:“你等何人是金云與樸泰?”
那幾人顯然聽見了,不過都沒有回答他,其中有一人看了另外二人一眼。
李豐心想,那兩人中的十八歲男子肯定就是金云,旁邊那四十多歲的男子,應該就是樸泰。
于是他又開口問道:“你可是金云王子?”
那金云看著二人,有氣無力地說道:“嗯!正是在下!你二人是誰?”
“哦,我二人是朝廷官員,放心,我立刻想辦法救你等出去!”李豐說道。
這時黃堅說道:“大郎,我等還是過去看看如何出去,否則火折子燃完之后,我等會就變成瞎子了!”
李豐說道:“不急,你不是還有一只火折子嗎?堅持一兩刻鐘當無問題的!”
說完以后他又問那二人:“你二人進來多久了?”
這是那金云終于用不太熟練的漢話說道:“我二人已被困此地三日了,此處是地窖,還有一道堅固無比的大鐵門,出不去的!”
出不去?呵呵……我有無敵法寶在身!
“哦?那強盜搶劫財物之后,還把你等關在此處,是要做甚?”他接著問道。
這時旁邊一商人回答道:“這些人貪得無厭,他們不但要得到我等在京城的所有財物,而且還讓我等寫信,讓家中帶錢來贖人!
估計,我等很快就會被轉移到城外!這一伙人定然是流動的大盜,原店主估計已被他等殺害……”
李豐一聽,基本上明白了大概,他又問了一些情況,得知這些人都是在十日之內,被誘騙進這里來的。
很顯然,這伙人非常熟悉玉器,專門詐騙引誘玉器商。
這個新羅王子金云,在樸泰的陪同之下,準備在西市采購一些玉器回國,結果被弄到這里。
最后那金云說道:“二位,不要想著逃出地牢,徒廢心神而已,還是準備等著寫信給家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李豐一聽,冷笑道:“你等也是幼稚之極!這些該死的強盜拿了錢就能放你們走?這不是癡人說夢?不過,要說出去的辦法……”
他正說到這里,忽然聽得那大鐵門之外,有腳步聲傳來!
黃堅一聽,趕緊拔出刀就沖了過去,嘴里大聲喊道:“看我不殺了你這幾個賊人!”
李豐并不著急,他拿著火折子,慢慢跟在后面,往大鐵門處走去。
從鐵門當中一個碗口粗的洞望出去,只見火把火光的照耀之下,鐵門外三尺遠的一道木門被打開,那個“任非”打著火把,與“路行頭”二人微笑著走了過來!
黃堅大罵道:“你這兩個賊強盜,趕快把我二人放出去,爺讓你死個好看!
否則,絕對將你砍上一千刀,再放上一千只螞蟻,讓你痛苦死去!耶可是武侯隊正!”
李豐一聽,你提前泄露我們的身份,怕是更沒有什么好處!
果然,原本還是笑臉的任非、路行頭二人,一聽到黃堅說自己是武侯的隊正,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只見那個任非仔細的看了看黃堅和李豐,讓然后對路行頭說道:
“大郎,這姓黃的身材高大,看著孔武有力,其言恐怕為真,該如何處理?”
路行頭陰冷的臉,盯著黃堅和李豐二人看了一會兒,冷笑道:“無論是誰進到這里,都絕對出不去!先餓他三五日再說!”
“可是,大郎,此地窖中還有五人,難不成要將其都餓死?那贖金呢?”任非道。
李豐一聽,餓死?我身上的火藥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