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太陽和風(fēng)在爭論誰比較強壯。
風(fēng)說:“當(dāng)然是我。你看下面那位穿著外套的老人,我打賭可以比你更快要他把外套脫下來。”
說著,風(fēng)便用力對著老人吹,希望把老人的外套吹下來。
但是它愈吹,老人愈把外套裹得更緊。
后來,風(fēng)吹累了,太陽便從云后走出來,暖洋洋地照在老人身上。
沒有多久,老人便開始擦汗,并且把外套脫下。
太陽于是對風(fēng)說道:“溫和友善永遠(yuǎn)強過激烈狂暴?!?p> 片刻后,隨著白玉講完,顧柔眼睛一亮。
她完全沒有想過,白玉的做法竟然還能以這種方式解釋。
若不是擔(dān)心影到響白玉,此刻顧柔都想拍手叫好。
而溫曉瑩和曲冰藍則是都低頭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曲冰藍抬頭看著白玉道:
“所以太陽呢?”
剛剛還在思考的溫曉瑩,聽到曲冰藍這話,身后那雙透明翅膀立刻抖個不停,白到略顯病態(tài)的小臉更是抹上赤色。
果然!跟在白玉身邊永遠(yuǎn)不會沒有樂子!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還是顧柔看不下去,主動開口道:
“這就是太陽!”
曲冰藍則是搖了搖頭道:
“我可不認(rèn)為,你們一上來就搞偷襲,讓我在倉促間敗下陣來是溫和友善。
而且只是這些的話,并不能解決我一開始提出來的問題。
你們要如何去應(yīng)對,最后的天選只有一人,這個繞不開的話題?”
曲冰藍說完這些,目光灼灼地盯著白玉,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面對曲冰藍的這個問題,白玉已經(jīng)解釋多次,溫曉瑩早就記在心上。
白玉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不如說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見又有自己出場的機會,溫曉瑩不由得蠢蠢欲動。
她把目光放在白玉身上,就差把讓我來講解,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白玉見狀不由得輕聲一笑,隨后開口道:
“關(guān)于這個問題,就由溫曉瑩來為你解答吧。”
“她?你確定不會再出現(xiàn),像先前的那般情況?”
曲冰藍則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溫曉瑩。
看起來她對于曾騙過自己一次的溫曉瑩,心中依舊抱有不滿。
“咳~你別看我這樣,但這個問題白玉已經(jīng)講過很多次了。
哪怕是顧柔都可以為自己作證?!?p> 說著溫曉瑩把皮球踢到顧柔那里。
顧柔心里清楚,白玉確實對他們這些人講過很多遍。
此刻見又要白玉去解釋,有些心疼白玉的她,即便對于溫曉瑩不爽,知道對方想拉自己站臺,但也不會在這時候打她臉,點頭作證道:
“確實如此,白玉一開始就給出了解答辦法?!?p> “那就讓我聽聽吧?!?p> 曲冰藍看三人都是這種態(tài)度,即便心中不喜跟溫曉瑩,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
事實上,曲冰藍在聽完白玉的故事,加上此刻自己被限制能力,三人也沒自己下殺手,反而好好跟自己溝通。
曲冰藍的心中就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
通過剛剛?cè)说慕涣髦?,曲冰藍能看出來,溫曉瑩喜歡出風(fēng)頭,顧柔則是以白玉為主。
其他兩人不好說,但白玉確實是友善溫和。
可光有友善溫和沒用?。?p> 你必須能解決天選者最根本問題,也就是最后只能有一個天選者勝出的事情。
不然就是大家再和諧友善,最后也無法避免互相廝殺。
既然無論怎樣結(jié)局都無法改變,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投入感情。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曲冰藍哪怕已經(jīng)心動,臉上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刁難著白玉三人。
“關(guān)于這個問題,依你之見最關(guān)鍵的問題在哪里?”
得到白玉的同意后,溫曉瑩整個人再次意氣風(fēng)發(fā)。
本來是應(yīng)該她給曲冰藍解釋,可第一句話就開始了反問。
曲冰藍沒有想到溫曉瑩竟然反過來問自己。
曲冰藍只想成為最后的贏家,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
從曲冰藍當(dāng)初布置好冰網(wǎng),主動開口提醒襲擊自己的顧柔,還有主動幫忙滅火就能看出來。
若是條件允許,曲冰藍其實并不想殺人。
她其實對于這個問題同樣頭痛,也曾自己一個人思考過。
現(xiàn)在碰上溫曉瑩的詢問,立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最困難的一點,就應(yīng)該是最后只能有一個天選者存活?!?p> “沒錯就是這點,所以我們的隊長白玉,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個問題。
反過來說,只要不是天選者,那就所有人都可以活著了!”
曲冰藍聽到溫曉瑩的講解,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你好像在說廢話!
誰不知道,不是天選者就能活著!
只要死了,大家自然不是天選者!”
溫曉瑩則是對著曲冰豎起手指,擺了擺手,用知曉一切的旁觀者姿態(tài),看著一臉無知甚至在鄙視自己的曲冰藍,再次愉悅高聲的問道:
“曲冰藍你好好想想,真的除了死了,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想想這個天選戰(zhàn)場是由誰所舉辦?”
曲冰藍不傻,此刻得到溫曉瑩的提醒,她先是一愣,隨后馬上想到戰(zhàn)場的舉辦者,皺著眉毛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說至高神?
這不可能!
祂們憑什么幫我們解除天選者的身份?
別忘了,正是祂們把我們拉入戰(zhàn)場!”
溫曉瑩看著此刻質(zhì)疑的曲冰藍,仿佛看到了過去同樣質(zhì)疑的項澤義。
而自己現(xiàn)在站著的地方,正是過去白玉的位置。
一想到這里,溫曉瑩的胸口便涌起澎湃的激情,她再次問道:
“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哪里?不是就是由白玉放出的大火中?你怎么問我這個問題?”
曲冰藍面對溫曉瑩這個問題,感到一陣疑惑。
“你先不用管,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很快你就懂了。
確實是在白玉放的大火中,不過有點小了,再大點!”
“大點?十萬軍陣的糧倉?”
“確實,但還是小了,再大點!”
“再大點?那,那我們現(xiàn)在是在彩虹界。
還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俊?p> 在曲冰藍看來這已經(jīng)是最大了,總不可能還有更大的吧。
此刻面對著曲冰藍那副懷疑,充滿不耐煩質(zhì)疑的語氣,溫曉瑩沒有任何不滿,反而仿佛喝了紅酒,臉上浮現(xiàn)出酡紅她繼續(xù)道:
“你仔細(xì)想想我們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此刻聽著溫曉瑩不斷的賣關(guān)子,曲冰藍的忍耐度終于到了極限,她不滿大吼一聲:
“有完沒完!我是想從你這知道,你們要怎么解決問題!
而不是讓你反過來,不停地問我,我們在哪里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小了,格局小了。
曲冰藍你仔細(xì)想想,即便你跟我們之間接觸尚短。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跟顧柔之間的不對付?
更別說,白玉把這種事情交給我,又怎么可能任由我胡鬧。
別忘了,進到彩虹界之前,我們在做些什么?!?p> 說完這些,溫曉瑩便不再言語,轉(zhuǎn)而仔細(xì)觀察起,剛剛還不斷質(zhì)疑自己,此刻卻突然呆滯的曲冰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