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物是人非
小艾抬起頭,亦是帶了笑意。
“小艾姐,這些爺可會高興好一陣子了。”
玉堂歡脫的說著,還沖著福叔吐了下舌頭,“福叔,是吧?!?p> 福叔亦是滿臉歡喜溢出。
“小艾,你在干嘛?這就是你說的你們之間不是那樣的關(guān)系?”
褚東陽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我只感覺一陣頭大,隨即將小艾攔在了身后。
“楚皇,你很閑嗎?”
“小艾。”褚東陽沉了聲音,也黑了臉,雙拳緊握的聲音嘎嘎的在響。
小艾拉了拉我的袖口,隨即走了出來。
“褚東陽,這些年我受夠了,你走吧,我要回到我原來的地方?!毙“f著冷著一張臉不去看褚東陽,那模樣,像極了在大魏京都的時候。
“是不是你蠱惑了小艾,說,是不是你。”褚東陽指著我說道,一臉的憤恨。
“褚東陽,你別從別人身上找問題,你就說,你是真的愛我嗎?”小艾攔在我的身前繼續(xù)說著,“你是不是感覺你是在乎我的?好,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么請你離開,不要再打擾了我?!?p> “小艾,你是不是被這個小白臉給迷惑了。”褚東陽紅著眼說著,一臉憤恨。
“褚東陽,你放尊重一些。”小艾沉了臉。
“本紀(jì)愛,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瘪覗|陽也憤怒了。
“你走,你走。”小艾流著淚指著門口的方向厲聲說著。
褚東陽似是震驚,也只是片刻,便陰郁著一張臉。
“來人,把人拿下?!瘪覗|陽一聲令下,便蜂擁了一群侍衛(wèi),比上次的人多了很多。
福叔跟玉堂已經(jīng)攔在了我們身前,也瞬間出來了許久多。
雙方對峙,我亦是黑了臉。
“褚東陽。”小艾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小刀,對著自己已經(jīng)鼓起來的肚皮,“你是不是非得一尸兩命才甘心?!?p> “小艾,你別沖動?!蔽抑钡恼f著。
“小艾,你把刀放下來。”褚東陽青著臉說著,“你先放下來?!?p> “褚東陽,你到底走不走?!毙“f著將刀尖更湊近了自己的肚子一分。
“好,好,我走,我走,你先把刀放下來。”褚東陽說著揮著手把人都給撤掉了。
“小艾,你別傷了你自己。”
“滾,你給我滾啊。”小艾崩潰的說著,褚東陽才帶著人離開。
一等褚東陽離開,我便迅速的搶了小艾手里的刀,還順勢的敲著小艾的頭,“你這傻丫頭,你是想干什么?值得嗎?”
小艾扶著肚子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玉堂,快去找大夫?!?p> “好嘞?!庇裉么鹆艘宦暠銢]影了。
“小艾,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繼續(xù)問著,福叔也圍了過來,但是不發(fā)一言。
“小姐,我沒事。”
小艾說著,我還有有些不放心,隨即扶著她回了房間。福叔掛著胳膊跟在我們身后。
“小姐,我沒有事?!毙“鴼庹f著。
玉堂拎著大夫來得很快。
大夫把完脈也只是開了安胎的藥,說沒什么大礙,我才放下心來。
“爺,還去郊外嗎?”玉堂在我身側(cè)壓著聲音說著。
“等你小艾姐穩(wěn)定了情緒再說?!?p> 連著好幾日,我每天都帶小艾出去散心,看見小艾這個模樣,我想起了在現(xiàn)代看過的書,大概的意思就是孕婦比較容易得抑郁癥。
小艾的種種反常,都透露了這個訊息。
也不敢讓她一個人獨(dú)自待著,孕期的女人,我第一次經(jīng)歷,卻是有些需要關(guān)心。
哄了小艾睡著了,我一出門,福叔跟玉堂就湊了上前。
“福叔,你在家,好好看著小艾,我跟玉堂去看看。”我壓著聲音吩咐著,不管用哪個方面考慮,謂海我們都不應(yīng)該再待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爺,我明白了?!备J宕鹬?,我便領(lǐng)著玉堂出了門。
郊外比較遠(yuǎn),玉堂找了一輛馬車。
即使已經(jīng)出門,我還是擔(dān)心著小艾,這種事情我并沒有經(jīng)驗(yàn),我也沒有遇到過,我不曉得應(yīng)該怎么幫助小艾。
“爺,到了?!庇裉玫穆曇舸驍嗔宋业乃季w。
馬車停下來,我掀起簾子,下了馬。
破廟就在不遠(yuǎn)處,周圍雜草橫生,我不由的皺了眉。
這哪家夫妻這般過。
“爺,要不我過去看看,你在這等著?!庇裉冒欀继嶙h道。
我揮了揮手,“你去吧。”
玉堂才走,我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莫名的被旁邊的小溪給吸引住了。
越近心跳不知為何變得很快。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手中拿著木棍站在溪水中間。
就那身形,讓我心跳更加的加快,我捂住胸口一步一步的朝人影走去,而人影一直專注了水中,絲毫沒有回頭看我這邊。
“杏兒,我抓到了?!?p> 我才站定,就聽到滿是喜悅的聲音,那人一轉(zhuǎn)身,我只感覺眼眶瞬間的一熱。
“二哥?!蔽乙е珠_口,一出口,哽咽的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對面的人看見我似乎也被嚇到了,滿是喜色的臉?biāo)查g垮了下來。
我沒有等他反應(yīng),下意識的撲了上去。
“二哥,二哥,我終于找到你了?!?p> “你是誰?”
眼前的人掙扎的推開我,腳下一劃,我便摔倒在水里。
“二哥,我啊,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溪水的冰冷漫過我的身體,進(jìn)入到心里,我還沒來得及從驚喜中回過神就被打入了地獄。
我怔怔的看著他一臉復(fù)雜的模樣,我心情也復(fù)雜極了。
“孟南淵,是你嗎?”我低低的說著,若此時有鏡子的話,我知曉此時的我,狼狽極了。
“阿牛哥,家里來了客人了?!卑渡弦还媚锖爸懵牭轿已矍暗倪@個人應(yīng)了一聲。
“來了?!?p> “阿牛哥,你,這是?!?p> 說話間,一姑娘扶起了我。
“公子您還好吧?!惫媚镎f著滿臉喜色,“阿牛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好心的公子?!?p>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怎么都想不起來了我跟這個略微算得上清秀的姑娘有過緣分。
“公子,濟(jì)仁堂,我?!惫媚镎f著還順勢的拉著我往岸邊走,“多虧了公子你,我家阿牛哥才能這么快恢復(fù)?!?p>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回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