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先天殺蒙騎,重騎顯神威
李自成正在城邊上看著,就突聽城下有人大喊,“打開城門”,隨后就聽見整齊一致的步伐聲急促往外跑。
吳自勉竟然敢?guī)П龀牵坷钭猿尚睦锛{悶,視財如命的人最惜命,值此危機時刻,他如何敢出城?
等城下的兵士進入視野,李自成這才看見大旗上打的是“姜”。
來到這也有些時日了,看到這面姜字旗,李自成自然知道這領頭的將領是副總兵姜讓。
姜讓手持長槍當先沖入敵陣,猶如無人之境,長槍一舞竟然隱隱引動四周一種青檬色的氣附著,周圍的蒙古騎兵還未靠近長槍,緊緊接觸青檬氣就被割裂而死。
城墻上的士兵見姜讓如此威猛,頓時鼓聲震天,連連叫好。
我靠!這他媽的竟然是先天罡氣!李自成的眼珠子都好瞪出來了!
在自己的記憶中,太祖朱元璋之后,明朝進入了低武時期,怎么到了明末,邊境一個普通的副總兵竟然能使出先天罡氣。
李自成的腦海里浮出先天罡氣的記憶,傳說武者進入先天之后,能對天地之間的靈氣也就是宇宙中的能量加以利用,形成先天罡氣。
先天罡氣最顯著的功效就是極大提高出招時的勁力,根據個人所修功法不同,還分為陽剛之氣,和陰柔之氣,進攻時攜帶天地之勢擊殺敵人、防守時自動遍布周身可提高防御力或者反彈傷害。
一個邊境副總兵尚且如此,那些傳說中的將領呢。。。想到這,李自成后背已經嚇了一身冷汗,到了現在才知道當初穿越時候系統(tǒng)的提示,保命為先,并不是空穴來風,自己的想法太幼稚,小看天下英雄了。
蒙古騎兵大部分獸衣或者黑甲,而大明火徳尚赤,身著紅色軍甲。
兩軍相戰(zhàn),紅黑混雜,已經交融在一起,紅中有黑,黑中有紅,宛如大海中的兩股驚濤,互相爭鋒,此起彼伏,互不相讓。
蒙古騎兵兇狠異常,騎在戰(zhàn)馬之上,來回縱橫,長刀泛著寒光借著馬匹的沖擊力輕而易舉就收割明軍士兵的人頭。
但是明軍也不是毫無抵抗之力,雖然是步兵,卻三五結成圓陣,逢刀舉盾,剩下的人則用長矛砍刀刺馬砍腿,待得騎兵落地之后上去亂刀分尸。
李自成在城墻上看的熱血沸騰,心里卻清楚,明軍已經敗了,雖然圓陣對蒙古騎兵有克制作用,但是場上至少有一般士兵配械不起,別說圓盾了,甚至有的士兵拿著鋤頭、木棒殺敵。
“巴萊吉,明軍不是怯懦怕死嗎?不是稍有傷亡之后就會一觸即潰嗎?剛才的沖鋒已經殺了他們幾百人,為什么眼前的明軍不但不撤退,還悍不畏死,把我們的蒙古勇士給圍了起來!”少年胡茶爾面色不悅的說道。
“。。。胡茶爾臺吉,我也沒想到這次我們遇上硬茬子了,你看他們打的那面將旗,是姜,我估計是姜氏一族的人,他們是榆林望族,百年前就和我們一直作對!再看那個持槍將領,武功出神入化,我建議還是讓我們的精銳騎兵,射殺吧!”巴萊吉郁悶的說道。
“哼,他的先天罡氣不可能無限制消耗!不過我大蒙古的勇士白白的死在這的確不值,也罷就讓他們見識見識這次林丹汗給他們準備的大禮”,胡茶爾信心十足,說完朝后揮了揮手,打了個進攻的手勢。
身處戰(zhàn)場的姜讓此刻正在大殺特殺,雖然先天罡氣暫時消耗完畢,但是對于一個先天高手來說,在戰(zhàn)場上體力近乎無限,但憑手中的長槍就可以一直戰(zhàn)下去。
他剛槍挑了一個蒙古騎兵后,突然雙額發(fā)燙,呼吸急促!
武者如先天,對于自身的旦夕禍福都有一定的感應,身體會做出一些自然的應對來作為提醒。
不好,有危險!姜讓入先天多年,如何不明白!
就在姜讓焦急不知危險出處的時候,戰(zhàn)場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噠噠噠。。。一陣急促厚重的馬蹄聲從戰(zhàn)場后方傳來,大約有二百蒙古騎兵,皆著札甲黑盔,手持長弓,腰掛彎刀或狼牙棒,背懸箭壺,馬鞍上還置一柄長矛,風馳電掣般的駛來。
這你媽是。。。城樓上的李自成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瞪得如牛眼大,心下驚駭。傳說中的冷兵器戰(zhàn)場之王,重甲騎兵!
當年成吉思汗縱橫歐洲大陸,就是以輕騎兵吸引為輔,重甲騎兵追擊騎射敵人,在美麗的多瑙河畔大破歐洲最為精銳的十萬匈牙利大軍!殺敵七萬,用輕、重騎兵聯合上演了一出紅色的多瑙河。
可自從元被滅之后,逃亡的元蒙貴族根本沒有能力去組建重甲騎兵,原因有三。
因為每一個蒙古重騎兵都是在三四歲送入沙漠進行嚴酷的騎馬、射箭訓練。雖然致死率高,但是回報也是驚人的!等到他們合格之后在撤退時候可以快速的射擊后面追擊的敵人,可以忍受各種嚴酷的自然條件,他們體質強健,很少容易生病。
其二每一個蒙古重騎兵的馬匹也要進行嚴格的訓練,必要時可以一連幾天不進食。
其三當時的元蒙貴族因為入主中原都變的驕奢淫逸起來,所以戰(zhàn)斗力大大降低,等到被滅亡的時候,逃命都來不及還如何談組建重騎兵。
想到這,李自成不寒而栗,眼前的這二百重甲騎兵恐怕只是一部分,這蒙古林丹汗果然不是善于之輩,從其能組建重甲騎兵就可以看出,其志向絕不是統(tǒng)一蒙古大草原諸多部落,那恐怕是他第一部的志向,他真正的志向恐怕是在天下,重現其祖上成吉思汗之榮光。
就當李自成遐想的時候,這兩百重甲騎兵已經離戰(zhàn)場有四百米遠,竟然開始彎弓射箭。
而戰(zhàn)場上的輕騎兵仿佛早已經知曉,依靠彎刀和戰(zhàn)馬施展沖鋒戰(zhàn)術,邊殺邊往兩翼突圍。
在奔雷般的馬蹄聲中,明軍齊齊吶喊,不能讓他們逃跑!一個一個明軍盡力揮舞著手中武器,想斬殺眼前的蒙古韃子。
可突然間天空上散落出無盡的箭雨,大部分明軍士卒紛紛被流矢射中倒地而亡,而蒙古輕騎兵機動性太強,只有極少部分被明軍纏住,誤中流矢而亡。
不好,這輕、重騎兵配合果然要重現成吉思汗當年的安息人射箭法戰(zhàn)術,即在撤退中射擊敵人!
姜讓追擊的話就是重騎兵妥妥的活靶子,有多少人都不夠送死的!
可姜讓他們如果撤退的話,也無路可退,因為兩翼的蒙古輕騎兵正虎視眈眈,如果打開城門,士兵們蜂擁入城,就會出現混亂,他們很可能一個沖鋒就能殺進城內,那后果更不堪設想。
怎么辦?怎么辦?城墻上的李自成心如急焚,城外的這近一萬步兵已經面臨著進退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