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徒兒,跟為師回家4
武林大比在現(xiàn)任武林盟主的一聲令下,正式開始。
“嘖,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當初,隨便出個人物,就能吊打這一群人?!?p> 無大人:“那還不是因為當初有你和那個大魔頭嘛,有你們鞭策,他們不強,就得全死了?!?p> “是妖嬈。”
“你就是妖嬈。”
“好了好了,我是妖嬈!”
大比之前肯定是熱身的,上場的都不會太強。
越到后面,上臺的人才算是拿得出手的。
按照她徒弟的水平,應(yīng)該是最后上場了。
座椅上的蕭玄看著牧醉歡離去,臉上具是不解。
“師兄,怎么了?”
“我剛剛,好像看到她了。”
“誰?”
“那個女人?!?p> 李子嫻渾身一繃直:“不可能,她已經(jīng)死了!”
“所以我才疑惑。”
“師兄肯定是看錯了,依照那個女人的脾性,知道我們在這兒,肯定會第一時間找我們算賬,又怎么可能在人群中不出來?”
話落,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里。
“不愧是我的徒兒,倒是很了解為師?!?p> 兩人唰的一下站起身,開始四處張望,身體還在輕幅度的打顫。
“不,不可能。她已經(jīng)被我們殺了,怎么可能會死而復(fù)生?”李子嫻驚恐的嘀咕。
“還記得江湖中人怎么說她的嗎?說她本就是妖邪。”
“早知道,早知道如此,我們就應(yīng)該把她埋了!”
“喲喲喲,這話叫為師聽了,好生難過啊。小嫻兒,晝不話人夜不話鬼,下次可要記住哦。小玄兒,這場大比,你可一定要勝啊,若是輸了,便隨為師回去,習好武再出來?!?p> 兩人不敢再說什么,也不敢張望她到底在哪里。
她武功之高不可想象,就算隔了幾里,也能輕易的傳音。
兩人的異常,引來了周邊人的注意。
“天玄公子,子嫻仙子,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
“魔教來人了?”
“天玄公子,魔教中人在何處?我這就去將人擒來!”
蕭玄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牧醉歡繼續(xù)傳音,呼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只是看到了一位故人,并非魔教中人混入其中?!?p> “哦,那就好。”
“天玄公子的故人?不知何等模樣,需不需要我等將人請來?”
“無需!”蕭玄趕忙制止,“看比試吧。”
再次入座,李子嫻依舊一副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師兄……”
“你也勿要多言?!?p> 李子嫻點點頭,神色帶著些許的絕望。
更為絕望的,是蕭玄。
試毒他能忍,喜怒無常他也能忍。
可他不能忍的,是那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居然打起他的主意!
一想到十五歲時,那個女人躺在他床上的場景,他就有些犯惡心。
沒心思看比試,腦中一直在想,之前殺她時,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
可不管怎么計算,她都是必死無疑的!
但,偏偏這個必死無疑的人,出現(xiàn)了!
上午的比試一完,蕭玄便拉著李子嫻回了盟主府。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回到屋子門一關(guān),就將要說的都寫在了紙上。
李子嫻看到蕭玄寫的內(nèi)容,咬緊了嘴唇,無聲道:真的要這么做?
蕭玄點頭。
李子嫻垂頭,一言不發(fā)的將紙張都燒了。
過了一會兒,蕭玄出了門,而李子嫻則留在房間內(nèi)。
牧醉歡在暗處,看到蕭玄沒走多遠就碰到萬煦,兩人交談了幾句,而后就朝著萬煦的院子去了。
牧醉歡依舊等在這里,想看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果不其然,不大一會兒,萬煦獨自前來,敲響了房門,李子嫻給他開門進去后,兩人就沒有再出來了。
“嘖,我這徒弟對他的師妹還真是不錯?!?p> 蕭玄和李子嫻兩人在妖嬈手里,過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雖然不太確定死去的妖嬈是不是死而復(fù)生。
但為了以防萬一,蕭玄便讓萬煦帶著李子嫻出去躲躲。
他很清楚,萬煦對李子嫻的心是真的,必然會護著她。
要不然,他也不會將自己也心悅的人交給另一個男人。
牧醉歡很滿意。
男配親自將女主送到男主身邊,就算現(xiàn)在的李子嫻對萬煦沒有什么情意,但相處之后,肯定會互生情愫。
畢竟是官配嘛。
蕭玄是在晚上才回自己的院子的。
等他洗漱完走向床邊時,發(fā)現(xiàn)床幔被放下,映出里面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猛地朝后面退了幾步,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床幔里的人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輕笑:“徒兒,為師又不是洪水猛獸,作何這般懼怕?”
床幔被撩開,牧醉歡那媚到了極點的臉上笑意滿滿,但卻讓人看不出是在笑。
蕭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可再清楚的看到這張臉時,還是忍不住心涼。
“師父……”
蕭玄腦中急轉(zhuǎn),緩慢的低下了頭,喚了她一聲。
他在示弱。
她不是喜歡他嗎?
那他示弱,她肯定會歡喜。
這也沒錯,牧醉歡是挺高興的。
要是這個男配太難搞,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解決了他。
“過來?!?p> 蕭玄繃直了背脊,一步步往前,莫名的有些……悲壯!
牧醉歡拍拍床沿:“坐下。”
蕭玄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僵硬的坐在一邊。
他打不過她。
就算殺過她一次,他也依舊不如她。
而殺她的機會,只有一個。
要是再有一次,殺不了她不說,肯定會搭上自己的命。
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選擇了服從這一條路。
“你喜歡子嫻。”
再度開口的一句話,讓蕭玄神經(jīng)繃到極限,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想著該怎么回答。
他們的師父是個捉摸不定的人,前一秒跟你笑顏相對,下一秒,就很有可能死在她的微笑之下。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蹦磷須g斜躺著,一只手臂撐著腦袋,眼睛斜睨,嫵媚的風情,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而出。
蕭玄依舊沒說。
他知道,多說多錯。
雖然在師父面前,不說話也是錯。
“徒兒,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師父請講?!笔捫瓜骂^,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子嫻回來前,你不得去尋她?!?p> 蕭玄心一提。
他就知道瞞不過她!
“等她回來,你問她愿不愿意跟你度過一生。若愿意,為師親自為你二人操持婚事。若不愿……”
蕭玄沉沉道:“若不愿,徒兒便永遠陪著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