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陶小江和凌子在旅店的院子里蕩秋千。
院子里的有一排排竹子、還有一個景觀池塘,池塘雖小,但聽說在夏天有游魚和睡蓮?,F(xiàn)在是秋天了,這里就只剩下些水生和水畔植物可以觀賞。
小江和凌子在院子里蕩雙人秋千,兩個人不亦樂乎。院子里有桌子和小石凳子。仰起頭來,可以看到滿天閃爍的繁星。
凌子看到靖曦走了過來,就找個去上廁所的借口躲開了,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小江的秋千本來自顧自地擺動著,后來就慢慢停了下來。
“你要蕩秋千的話,我讓給你好了?!毙〗f。
靖曦站在秋千旁邊,雙臂疊合著抱在胸前。
“你新工作找得怎么樣了?”
“不順利,但不敢裸辭?!毙〗瓱o奈。
“別慌,這不是急的事?!?p>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說,我要是真裸辭的話,會過一種什么樣的生活呀?”她好像突然來精神了。
“這你得問凌子啊,她裸辭過,我沒有裸辭經(jīng)驗啊?!?p> “算了,你別管我了。不跟你說了?!?p> “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是真傻還是故意裝傻?”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竟然臉轉(zhuǎn)過身去,側(cè)臉對著小江。小江發(fā)現(xiàn)他臉竟然有些紅了。
“真傻假傻??那我選擇假傻好了?!毙〗男牟黄届o了。
“我不想做你朋友了,煩了膩了?!?p> “你想干嘛?啰啰嗦嗦的?!毙〗南?,你要告白就趕快告白!
“這封信,你回去看?!本戈剡f給小江一個信封。
“嗯?”
靖曦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表白??不可思議!這么羞答答,這是傲嬌還是什么??
靖曦又一副佯裝高傲的樣子,步履匆匆地走了,而且走得不穩(wěn)。
小江看著靖曦的背影在月光下,她站起身來。她身體向前傾,挪動了一步,又撤了回去。這個背影和輪廓她永遠(yuǎn)忘不了。
她晚上回到和凌子的房間,進(jìn)門的時候,凌子洗完澡正在刷牙。小江打開床頭燈,拆開信。
這封信是這樣的。就一句話。
“陶小江,我等你。”
落款是于靖曦三個字。
小江放下信,她想生氣,但是氣不起來。她決定永遠(yuǎn)珍藏這封信。但是她沒打算這樣答應(yīng)靖曦成為他的女友。她把信原樣折好放回到信封里,放在自己的行李里。
凌子過來了,問小江:“我看靖曦不對勁兒啊,神秘兮兮的。我猜……是不是‘世紀(jì)大告白’?”
“嗯,什么事你猜不出來啊?!毙〗c點頭。接著說,“可我為什么現(xiàn)在就想起來,小時候靖曦在咱們院兒里來回踢皮球,我看著他就煩。我感覺他還是那樣兒?!?p> “干嘛就看他一個不順眼?一起踢球的不是還有孟暢和仁仁嗎?”凌子十分關(guān)切:“說真的,你真就不想和靖曦在一起嗎?你不喜歡他?”
此時此刻小江心里翻江倒海。她怎么可能不喜歡靖曦呢?可是……她有她的顧慮。如果萬一戀愛失敗了,她是不是要失去一個摯友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早就跟靖曦走到一起了?
她在深思熟慮之中。
林玫子
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