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滴落到某個水洼,水洼中映出處一個人影,模糊的輪廓仔細看去倒與周澤天有幾分相似。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水洼的一座房屋中傳來了周涵幽的聲音。
“是我啊,涵幽?!?p> 周涵幽還沒有躺下,走到門口,輕輕開了門,但臉色卻不是太好。
“你來干什么?!睆闹芎牡恼Z中可以聽出一些厭惡。
因為門外的人正是她的哥哥——周澤天。
周澤天知道周涵幽還在生自己的氣,只是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我想跟你解釋一下那次的誤會?!敝軡商煨钠綒夂偷恼f道。
“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些什么?!?p> 周涵幽轉(zhuǎn)身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下,等待著周澤天遲來的解釋。
門外的周澤天四顧看了下,才放心的關好了門,坐到周涵幽身邊細聲說:“你可還記得,多年前的皇子謀殺案!”
“當然記得,我只恨當年在被謀殺的重皇子中,為什么沒有你?!敝芎念^也不回的說道。
周澤天也沒有在意這句話,他知道周涵幽說的只是氣話罷了。
“當年我也差點被茶毒死,但幸虧茶在無意中被你推倒,花葉瞬間枯萎,我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將此事告知父皇,父皇知道那個背后的人要對我——最后的皇子動手了!于是乎秘密把我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城市中,并告知我千萬不要說自己是皇子,而父皇在北蒼城中為了使那幕后之人麻痹,對外宣稱我已經(jīng)死亡,并舉辦了喪禮,你當時雖然知道我沒有死,但當時你太小所以父皇和母后沒有告訴你,他們當初為什么這么做?!敝軡商煺f的很小心,因為那幕后之人在暗處,誰也不知道門后會不會有耳。
“你...說的是...真的?”周涵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我不求妹妹你能原諒我,但我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周澤天說罷,欲要離開。
他不想把周涵幽卷進這件事里來,因此只是將自己離開的原因告訴他,畢竟這件事太過危險,誰也不知道,那個幕后的黑手什么時候動手!
“我怎么這么傻,我為什么沒有想到?!本驮谥軡商煲x開時,身后傳來了周涵幽哭泣的聲音。
“涵幽,你能原諒我嗎?!敝軡商鞗]有回頭,妹妹哭泣的時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有什么原件不原諒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敝芎囊琅f哭泣著。
“其實誰都沒有錯,要怪中能怪那個幕后黑手。”說到這里周澤天突然握緊了拳頭。
“殺我兄弟,今我和妹妹十年不能相見,此仇不共戴天!”每當周澤天想到這些,心中的仇恨就會愈加強大,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幕后黑手究竟在哪里,究竟是誰!
“莫非我們來到北蒼城時,和哥哥打斗的那群人,就是那幕后黑手的手下?”周涵幽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
周澤天轉(zhuǎn)過身來眼角處有些隱隱淚花聲音十分低沉:“前些時日,皇宮的人將母后的玉佩交給我,并告知母后重病去世,得知消息后,我前來祭拜,沒想到這幕后之人的耳目實在難防,就當我離開天陽城時,立刻就有一群人前來刺殺我,不過,好在如今我已不在去幼時手無縛雞之力!”
“之前我一直任性,不聽母后的話,如今母后去世,我真的好想聽她在我耳邊嘮叨?!闭f著,說著,眼淚就從周涵幽的眼角處流下。
周澤天用手擦掉了周涵幽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肩膀含著淚勸慰道:“好了,你也別傷心了,我...先回去了?!?p> 但就在周澤天剛要開開門離開時,周涵幽突然抽噎這說道:“你還會離開北蒼城嗎?”
“不會?!闭f罷周澤天便開門離去。
房內(nèi)只留下周涵幽一人伴著燭光與清月,獨自憂傷...
其實周涵幽并不知道,周澤天自從再次看到自己后,就決定不在離開,而是要留下來查出那個幕后黑手!
院在清風微起,吹起了水洼上的漣漪,折射的月光不知去了哪里,突然黑云遮住月光,北蒼城內(nèi)某座不知名的塔上,一人負手立于塔尖,望著依舊被遮蔽的月亮。
黑色的夜,看不清那人的面貌,那人一動不動,只是長的頭發(fā)與下身的群袍因風擺動。
忽然間一個黑影不知從哪里冒出在這人身旁半跪著說:“大人,這次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
“嗯,這次的機緣,對他來說是很大的...”只見那人緩緩開口道。
漸漸的,絲絲縷縷的月光從烏云中透出,烏云也漸漸散去。
那兩人卻也沒了身影。
北蒼城,這個偌大的城市,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狗吠、蟲鳴、燈火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