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起沖突
隨著母女倆沉沉睡去之后,全場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圣教!”“圣教!”“圣教”所有人都很有節(jié)奏地呼喊,隨著整齊的腳步,富有節(jié)奏感的喊叫著,聲音越來越響,聲響越來越大。地都好似震得厲害,祭壇之上發(fā)出紅光,上面的符咒亮了起來,所有的溝壑只見的暗紅色都發(fā)出紅光,場地上的血腥味越來越強(qiáng)。隨著會眾的腳步聲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急。整個祭壇都發(fā)出鮮紅的血色。
葉清芷見到此景之后,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些人要拿活人獻(xiàn)祭,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這在她心中簡直難以置信,這還有人性嗎,這些年丟失的嬰孩和婦女原來都在這里被獻(xiàn)做了祭品??磥砩蠄蟮陌讣镞€只是里面的很小一部分。隨著紅光越來越強(qiáng),會眾聲音越來越急,血色的霧氣就要將婦女包裹。只見葉清芷一聲冷哼,就沖了出去。一劍就刺在祭壇之上,血紅的霧氣好像很柔弱,被這劍氣一劍擊散。之后大地似乎震動了一下,隨后祭壇歸于平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來的變故給驚呆了,祭壇邊上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打斷了他們的獻(xiàn)祭禮。隨之而來的就是所有的人憤怒。為首的黑衣人聲音陰沉,“你是何人,竟然打斷我們給圣主獻(xiàn)祭!”。
“你們這些邪教草菅人命,拿活人獻(xiàn)祭,人道盡失,為世人所不齒,人人得而誅之。我是大理寺之人,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們,趕快放了那對母女!”葉清芷咬著牙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大理寺之人,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又偏偏闖進(jìn)來,這就怨不得別人了!”說完面具下的眸子中間精光一閃,就要向著葉清芷動手。這時候梁樂心中滿是懊悔,剛剛應(yīng)該攔住清芷的,這個情況實(shí)在是太不妙了。一個閃身就站在清芷面前。
“看來你還有同伙哦,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倆上路!”幾個殿主都戰(zhàn)了起來,現(xiàn)在站在祭壇之上這位是他們的六殿主。這個組織當(dāng)中的殿主都是各地信徒當(dāng)中挑選過來,天賦異稟之人。六殿主就是其中一個佼佼者。六殿主說完之后,就向著葉清芷二人而來,梁樂拔出清風(fēng)劍,劍上青光流動,對著六殿主就是一劍,青蓮劍歌,這是梁樂在求學(xué)路上,隨著一位有名的修士學(xué)得,據(jù)說是某位大能留下的劍法,那人被稱作‘青蓮居士’?!w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劍法像是瀑布一樣一往無前,九天之上追風(fēng)攬月。劍招很是絕妙,剛剛交手六殿主竟然不落下風(fēng),隱隱還有壓制之意。另一邊的葉清芷師出大內(nèi)第一劍道高手‘劍癡’洪太白。劍癡的劍以‘狂’著稱。對劍的癡情成就了他的外號,而自創(chuàng)的‘狂劍’讓他成名于江湖。
招式一出,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不一樣了,整個人被狂亂的氣流所包圍。“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已而,已而!”劍出,六殿主立馬感覺到壓力倍增,節(jié)節(jié)敗退。這時大殿之上,又出來了一個殿主,七殿主正是幽州州牧周沐,此人十年前還是功夫平平,僅僅只有初窺門徑,但是成為殿主之后,就拿‘紫河丹’當(dāng)做糖豆吃,現(xiàn)今的修為已經(jīng)深不可測。
至于紫河丹的由來,整個鬼門關(guān)之中只有大殿主和二殿主知曉。其他的殿主每個月都有自己的供給,這就導(dǎo)致‘鬼門關(guān)’的勢力在短短的數(shù)十年之間就突飛猛進(jìn)。七殿主的手段是柳月刀,刀如柳月,兇險異常。七殿主一加入戰(zhàn)局形式就變得勢均力敵。葉清芷對陣六殿主,梁樂則是對陣七殿主?!把鎏齑笮Τ鲩T去,我輩豈是蓬蒿人!”梁樂的劍勢突然變得豪放起來,一招一式都是大開大合,和七殿主的柳月刀法戰(zhàn)的不分上下,要不是梁樂的內(nèi)力修為不如七殿主,此時已經(jīng)將他一劍刺穿。
葉清芷的‘狂劍’猶如疾風(fēng)驟雨一樣,‘天上地下,唯我獨(dú)尊,劍道飄渺,我為劍狂!’突然間氣勢爆開,氣勁吹得周圍的人都站不穩(wěn)腳跟,一劍刺出,猶如皓月,九天銀河直射而出。六殿主雙手格擋,卻是還是被擊飛,渾身的衣服碎成碎條,倒地之后渾身浴血。
使用了這一招之后,葉清芷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陣異常的紅潤,嘴角有鮮血溢出,突然間有些天旋地轉(zhuǎn),連忙將劍拄地。穩(wěn)住身形。這時候,二殿主出手了,他抓住時機(jī),一直黑色的掌印從黑暗之中直射而出,威勢驚人,掌風(fēng)所及之處所有的建筑石臺都直接破滅。在梁樂的驚呼聲中,那只漆黑的幽冥鬼爪就已經(jīng)到了葉清芷的身前。她已經(jīng)沒有余力反擊,‘狂劍’的后遺癥就是短時間之內(nèi)提升自己修為,然后身體會有幾個呼吸的僵直,無法動彈。
面對迎面而來的掌印,心中自知難以幸免,不免有些遺憾和傷感。原來那冥冥中的感應(yīng)并不存在,沒有見到他,這就死了也不算是死而無憾吧!如果人生都是充滿了失落,這樣的人生也未免有些無趣吧!緩緩閉上眼,等待接下來永世的黑暗。
忽然間她感覺到身邊吹過一陣風(fēng),當(dāng)她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前站著一個人。身穿黑袍,寬大的黑帽將整張臉都罩在其中。只見那男子的右手動了動,出現(xiàn)了一柄僅有一尺半長的劍,對著幽冥鬼爪就是一劍。那一劍血紅,那一劍天地晦暗,那一劍像是一道閃電破除萬瘴。二者一接觸,那手印就消散在空中。而那一劍還朝著二殿主的方向直射而去。
二殿主使出周身的氣勁,化掌為劍成為一柄漆黑的長劍,對著血紅之劍氣揮砍而去。黑色的劍在接觸到紅色的劍氣之后被振開。而紅色的劍氣在這蘊(yùn)含著強(qiáng)橫氣力的一劍之下也慢慢消散。
葉清芷身前的男緩緩轉(zhuǎn)身回來,慢慢摘下放在頭上的帽子,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那血紅色的眸子,和以前一樣像是一個深潭叫人將視線投入的時候都會被其吸收,俊俏的五官,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以及那如同鮮血一般暗紅色的頭發(fā)。是他!!但是又和之前有過太多的不一樣。原本黑發(fā)稚嫩少年,如今卻成長為偏偏公子,這一路走來該吃過多少苦!
“你還是一樣喜歡多管閑事??!”血一帶著笑意對著葉清芷說道。
清芷什么都沒說,只是雙眸之中蘊(yùn)含著無盡的柔情,一步步走向血一,然后在眾人驚異的眼光中,輕輕的撫摸著血一垂髫下來的紅發(fā)?!斑@些年,辛苦你了!”
血一的身體一震,他似乎沒有想到少女竟然會說這話,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了那天那個溫潤的唇,以及哭著要留在自己身邊的少女。眼神漸漸變得柔和,看到葉清芷現(xiàn)在的模樣,就知道這些年她過得不錯。如此,那就甚好!
“今后我不會讓你在受苦啦!”葉清芷眸子中閃過一絲堅定直直盯著血一的眼睛說道。
血一沒說什么眼中,滿是似水的溫柔。
“你們兩個在打情罵俏要到幾時呢?血一,你今天闖入我們‘鬼門關(guān)’的主壇,是何用意?既然你來了那就留下來吧!”大殿主說話了,這個人很神秘,就連二殿主都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很強(qiáng),雖然沒有出過手,卻在隱隱之中帶給二殿主很大的威壓。
“你這個‘鬼門關(guān)’向來都是裝神弄鬼之輩。我血羽盟有何懼之有?”血一對這個大殿主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說完之后輕輕一拍手,后面的會眾之中就出來九個人。站在血一身后。這些人就是白虎堂的精銳,每個人都放下了自己的帽子,葉清芷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女子就是一開始他們在客棧遇到的那個。但是沒有看到和她同行的男子。原來她是她的部下,看她望著血一眼神,好像不僅僅是部下那么簡單吧!!用力甩了甩腦袋,這是什么時候怎么還能有這想法。
血一有些疑慮的望向葉清芷,葉清芷面色一紅,沒有多言?!褒堉侵?,你護(hù)送葉清芷出去,還有那位大理寺的人!”血一吩咐道。
“是你!”“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葉姑娘我們先行出去吧!”見到眼前的男子的時候葉清芷吃了一驚,原來在今早見到的男子就是這個人,手拿折扇還幫助自己破案的人。
葉清芷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能成為血一的負(fù)累,就果斷選擇離去,梁樂看了一眼血一之后,也隨著龍智志出去了。
三個人一邊走,龍智志似乎就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兩位,出去之后你們立馬回京,這個幽州已經(jīng)不安全了,而且今日原本還沒想和‘鬼門關(guān)’起沖突的,現(xiàn)在卻是有些措不及防,很多手段都沒有準(zhǔn)備。下面的幾位殿主都不是好惹之輩,等你們走遠(yuǎn)了我和我們堂主會想辦法脫身的,記住一直走,千萬別回頭!”說完之后,龍智志就將地下的那扇門給關(guān)住了。
龍智志暗暗嘆口氣說道?!皠e讓堂主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