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心愣愣的看著他走了,知道今天一天看不到他,心里忽然感到一陣空落。
伸手摸了摸那只耳朵,竟然還是濕的……
早餐放在桌上,她去坐在桌邊默默吃完,然后拿下樓去洗干凈。
嚴(yán)疏正在做甜點,看她郁郁寡歡,眼睛還有點浮腫,便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姚沐心訥訥地問道,“怎么了?”
嚴(yán)疏放下手里的東西,叉起腰來,“初霽晨……說你昨天晚上太累了?”
姚沐心心不在焉,也沒聽出有什么弦外之音,“哦?!?p> 嚴(yán)疏翹起兩個眉毛,“你們兩個不會真的……”
姚沐心聽他沒有下文了,不明就里地,“嗯?”
嚴(yán)疏嘆了口氣,“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jīng)……有那種關(guān)系了?”
“哪種?”
“大晚上的,你干什么了會那么累?還有你這眼睛是怎么腫的?”
姚沐心雖然心不在焉,但也不是傻子,愣了兩秒,終于回過神來,明白他到底在問什么。
“呃……不是,我們……沒有……”
可是她的語氣又不太確定,因為早上明明還被逗弄了。
想到這里,她又不自覺的抬手去抹了一下耳朵,面上又是一片緋紅。
這在嚴(yán)疏看來是過于曖昧的了。
于是一個上午,只要想起,嚴(yán)疏會跟姚沐心就說幾句。
審了她半天,教育了半天,甚至提到了要有保護(hù)措施。
姚沐心急切地解釋了半天,臉紅了半天,直到把初霽晨給她列的鍛煉清淡拿出來給他看了,他才終于相信她……
中午,初霽晨打來電話,簡單問了她的情況,交代了一下自己下午的行程,并叮囑他記得要做夠清單上的項目。
姚沐心掛了電話,自己默默的去把墊子搬出來,放在地上開始做仰臥起坐……
直到累得渾身是汗。
……
初啟良夫婦談話時偶然提到被賀千城搶到的那塊地,頗有點惋惜,也疑惑賀千城是怎么爭取到的。
初霽晨自然說出了從蘇航那里聽來的情況,讓他們對眼下的狀況心里有數(shù)。
然后在吃飯的時候,他又交代了垂柳泊那個小別墅在裝修中,自己暫時借住在葛老師家。
初啟良的關(guān)注點在于,“你哪來的錢呢?”
他當(dāng)然不會說格斗場里賺的,“你們以前給的零花錢攢的。”
白詠玉更在意他在別人家住著多給人添麻煩,不如回家住,然后好不意外地被拒絕。
于是只好表示有空會去拜訪葛老師,給人家?guī)c禮物。
然后初霽晨又貌似不經(jīng)意地扔出另外一個炸彈,說姚沐心也住在那里,不過是以幫傭的身份。
初啟良和白詠玉自然不會那么簡單地放過這個敏感的問題,東審西審、千叮嚀萬囑咐是無法避免的了。
但都被他一副理直氣壯,泰然自若的態(tài)度堵得啞口無言。
白詠玉不禁懷疑,“你兒子這種性格像誰?”
初啟良也很直白,“像你?!?p> 跟父母交代完畢,初霽晨就像完成任務(wù)一樣,甩下他們打道回府了。
惹得兩人面面相覷。
初啟良道:“不然……你去葛老師家的時候,給姚沐心也帶點禮物?”
白詠玉表示同意。
自己這個兒子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地一頭栽進(jìn)去了,他們當(dāng)父母的有必要跟未來的兒媳婦搞好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