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見聞重眼中泛起異樣色彩,以為聞重十分上套,心中瞬間樂開了花。
“小哥,你這樣看著奴家,奴家好害羞哦……”女子在聞重懷中撒了個老嬌。
“我去!”聞重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與女子拉開半壁距離,道:“我……好像沒怎么看你吧?”
女子以為聞重是調(diào)笑,又走近聞重,道:“小哥真是會打趣,我看你那眼神,我還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嗎?”
聞重十分無語,索性直接問道:“那我究竟在想什么?”
“來呀!快活呀!”女子一言不合突然就尬起了歌……
聞重著實吃不消,眼睛瞪的大大的,耳朵幾乎要爆炸?!巴MM#》蛉四阏娴恼`會了……我真的只是問路,絕非是什么尋求快活,我!不是那種人?!?p> 女子臉色一變,語氣有些忿怒道:“什么?你再說一句!”
“夫人你誤會了……”聞重滿足女子要求。
“哼!你小子這么不識相?你知道這城中有多少人要跟我相好嗎?”女子得意的甩出這句。
聞重撓了撓頭,道:“那……那夫人你去找那些人吶,我就不奉陪了?!?p> 聞重以為女子這年紀應該已經(jīng)婚配,一時不知道叫什么,所以才說了通俗的夫人,沒想到女子聽差了意思,以為聞重是直接喊她做夫人,還暗贊聞重直接,爽快,沒想道……這就很尬尷了。
聞重直接甩手而去,女子憤憤不平,此時剛才聞重看見的那個以為他要打劫的胖胖富人正往這邊來。
女子對聞重可謂恨的牙癢癢,最主要是火氣上涌,此時見到胖胖的富人,眉頭一展,心中一喜,大喊一句:“非禮啊!非禮啊!”
聞重回頭看了女子一眼,懶得鳥她,趕忙走開,好遠離這是非之地。
胖胖的富人見到女子分外開心,又聽見其喊非禮,再看了行色匆匆的聞重,一番聯(lián)想,趕忙奔往聞重,雙臂一張,展開黃金所繡的衣袖,攔住聞重,道:“往哪里跑!剛才看你就不像一個好人!”
聞重被胖子這么一攔,明白胖子是把他當成非禮的人了,可是他真的沒有非禮啊!這真是誤會,既然是誤會,自然是要解釋的。
“不是我!”聞重只能解釋,否認往往就是最好的解釋。
“哼!不是你是誰!”胖子富人擺出架勢。
女子見此,心道不好:“這胖子萬一把這小哥給打殘了就可惜了!”趕忙奔到聞重身邊,攔在胖子身前。
“不要打架,打贏要坐牢,打輸住醫(yī)館?!迸舆@樣一說,既沒有得罪胖子富人,同時又護得聞重安全,簡直完美。
胖子富人收回架勢,道:“他怎么非禮你了!”
“其實,是誤會啦……你先到一旁,我跟這位小哥說說?!迸訉ε肿痈蝗随倚Φ馈?p> 胖子富人哼了一聲,黃金長袖一甩,走到一旁。
女子拉住聞重胳膊,威脅道:“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若是你肯乖乖從我,我就讓這個胖子走,若是不然……定要打折你幾條腿!”
女子說話語氣變的越來越厲。
聞重哪里肯受這氣?搖搖頭堅定的回絕。
女子氣的一跺腳,道:“好!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