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忘記了第二天是怎樣面對的康康和小滔,但我想不重要了。
從莉莉開始,我有些變得不再一樣了,具體是什么我肯定會說是感情,然后我就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步步的遠去,告別了我深以為傲的感情和曾經。
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我當時的這些東西,我會選擇“食髓知味”
吃下去很美味,之后還想要再次嘗試,深深的愛上了那種拋棄心中包袱的快樂,將感情拋棄一干二凈,就活在當下,就處在身邊,但明顯這是一種錯誤的感覺,必將帶領我走向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在這些虛浮的快樂之前,我不僅將與小周的過往褻瀆,似乎也在掩藏著我對另一個人,也就是藝涵的的愛慕。
如果說我和藝涵曾經有過無數個可能,那么這些可能的湮滅,同樣也是來源于我,來源于我的親手毀滅。
藝涵不是陪我經歷了大學四年的人,但在我大學四年的記憶里卻是最難以忘記的,她橫穿了我所有的記憶,但是又從來不參與,明明都在同一個教室上課,但我和她的交談顯得十分尷尬,或許說是幾乎沒有,有也只是寥寥數語。
藝涵給過我很多自己悟出來的道理,其中最深刻的莫過于如果你也有喜歡的人,那么請快點告訴她,別跟我一樣,不然你會錯過很多東西
對于和藝涵交流很少這件事,我是因為不好意思,遇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不知道怎樣去表達,但為什么藝涵也會這樣,我就不知道,但事實是,我們就這樣尷尬了很多年,最終也將成為過客,只是回憶,回憶里的片段少的可憐,可憐到我有些不敢承認我喜歡過這樣一個人,若隱若現很多年。
玩夠了世界里的虛浮,我還是需要工作,說到工作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藝涵已經成為了辦公室主任,從此我們的時間當中除了班級,還有學生會這一可以交流的平臺,要不是有這一層關系,我和藝涵果真就只是同學了。
青協(xié)從開學就在準備的“重陽節(jié)敬老院匯報表演”也終于要到了,當我以為我和藝涵會因為合作而有更多的交流的時候,故事劇情給了我一種不一樣的心情。
參加過學生會和經歷過的人應該都有感觸,所謂的學生會不過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組織,說什么老師和學生交流的橋梁,其實作用也沒多少作用,學生會的日常工作基本上都是課余時間,雖然說大學一共也沒幾節(jié)課,但是學生會活動就將休閑時間也完全填補,說學生會鍛煉人是肯定的,因為別人在休息的時候,我們光在四處奔跑了。
在匯報表演之前還有的工作便是各部門節(jié)目的審核,活動是我們舉辦,那么所有的東西當然要由我來準備了,也包括節(jié)目的審核,當然節(jié)目的審核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上面還有張超和幾個主席,我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干苦力活的。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辦公室的節(jié)目是唱跳《小蘋果》,那時候也正是小蘋果大火的時候,其他部門我早就記不清了,唯一記清的也只有辦公室和青協(xié)。
就在學校一教教學樓大廳,我們所有的學生會成員都聚齊了,所有的干部,主席都在,當然我在忙碌每個部門的先后順序,大兵負責秩序,帥帥負責音響,所有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這樣,我負責主導,他們負責輔助。
當所有的部門干部來之后我也看見了藝涵,藝涵就站在干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我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沒敢光明正大。
直到那時候我才有機會審視這個已經成為了辦公室主任的藝涵,和大多數人一樣,經歷了大一一年的鍛煉之后,藝涵同樣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藝涵站在人群中不顯眼的話,那么此刻的藝涵絕對是在人群中最為驚艷的那個,不是說長相有什么變化,而是整個人自帶的氣勢,早已經改變的穿著和一頭精煉的短發(fā),無論從什么方位看,都像極了一個女強人。
藝涵的改變讓我有些底氣不足,但在那時候我和她的差別還不是很大,她是辦公室主任,我是青協(xié)會長,她勵志,我在工作上也算是盡職盡責,我相信我和藝涵有些郎才女貌,當然只是我心里的想法,事實是怎樣沒人評論過,也沒人猜想,唯一一個由衷感嘆的人是在很久之后,感嘆的人是張超,那也是我沒有想過的。
當我一個一個向部門宣達出場順序之后,藝涵也慢慢的湊了過來,等藝涵湊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總算看清了藝涵的臉,額頭上有些汗珠,看來是因為部門的事情忙的,雖然有些累,但是還是精神滿滿,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藝涵,那個你們位置再換一下,換在策劃后面去”
一場活動的舉辦事情確實很多,而我似乎是經驗不夠,一番忙碌下來已經有些吃不消。
“為什么要換我們?”藝涵有些不敢相信,畢竟我和她的關系還可以,但為了活動的節(jié)目效果我還是將她們的節(jié)目順序做了一個調整。
還沒來得及給藝涵解釋,我便被主席叫了過去,只能帶著有些歉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但是她似乎沒有看見。
節(jié)目正式審核之前藝涵再次找到了我,那時候她似乎是對我最好的時候,大二的一整年,也是我最幸福的時候,雖然一年很短暫。
藝涵滿臉笑容,露出了她潔白的牙齒,當然沒有讓我和她一起笑,面對著這么多的瑣事,我還是沒有心情。
“大哥!能不能幫個忙”藝涵很豪放,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一開始我和她的相處模式就出現了問題,當我去接近她的時候我選擇的是以兄弟的關系,但沒想到最后我們真的成了兄弟。
“什么事?你說”藝涵的到來雖然臉上不高興,但我心底已經樂開了花,心里偷著樂,我的臉上依舊嚴肅無比。
就在此時,身邊的其他干部似乎也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