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戲怎么少的了可樂、瓜子、小板凳
溫玉往自己嘴里倒了一杯帶蒙汗藥的酒,然后走到小樓旁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房中已經(jīng)站滿了人,跟踏馬古惑仔一樣,兩伙人相向而立,兇神惡煞的盯著對方。
白文斌和于駿正站在床前,查看樊奇的傷口。
饒是于駿見過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淡定不起來了,葉一龍就更不用說了,不但事情沒辦成,還殺了死對頭的五弟子,他早已嚇得汗如雨下。
“啟稟副閣主,小閣主醒了!”一個紅衣弟子見溫玉已經(jīng)蘇醒,便在第一時間把這個信息告訴了白文斌。
白文斌聞言立馬沖了過來,本想一把抓向溫玉的衣領,但是考慮到周圍尚有于駿的人,便強忍著怒火問道:“小閣主,這是怎么回事?小樊怎么會死在你的床榻之上?”
溫玉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道:“你說樊奇樊大哥?他不是喝醉了然后去床上睡覺了嘛,怎么可能會死?。坎恍?,你問小樓...噫!小樓人呢?”
“哼?樊奇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和你喝酒,老實交代,人是不是你殺的?為什么要殺他?”于駿說著就準備動手,但是卻被白文斌攔了下來。
“于護法何必這么激動,小閣主人在這里又飛不出去,凡事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卑孜谋笳f到這里,又回過頭吩咐道,“把小樓那賤婢押過來!”
“額…二位叔叔,我們不就喝個酒嘛,至于弄這么大動靜嗎?”溫玉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就演技而言,稱之為影帝也不為過。
于駿和葉一龍跟他一比,簡直就是被碾壓——開玩笑,溫某人上一世好歹也是在“豎店”當過特約演員的男人,拼演技你倆還嫩得很!
白文斌冷哼了一聲,大袖一揮,指了指床上躺著的樊奇厲聲道:“你自己去看看!”
溫玉東搖西擺的走了過去,看到樊奇一身鮮血、滿臉蒼白的模樣之后,嚇得站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上,嘴上還驚恐萬分地喊道:“他這是怎么了?不會是死了吧…救命啊!來人啊!不是…這…他怎么死的???我想想…讓我好好的想一想…”
溫玉這一波操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全然看不到演的痕跡,于駿和葉一龍若不是知道其種內(nèi)情,恐怕也會覺得他是一個無辜又膽小的小孩子。
“小閣主這一出戲演得好啊!”葉一龍冷冷地道。
“你是…?”溫玉一臉被嚇破膽的樣子,顫聲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說謊!”葉一龍冷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在演戲,難道你知道事實的真相?”白文斌早就發(fā)覺于駿和葉一龍的表情有些不對,便趁著這個機會出言逼問道。
“我…”葉一龍被白文斌一句話就問得啞口無言,正想辯解的時候,小樓被兩個紅衣弟子押了進來。
“賤婢!將昨天你經(jīng)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一遍,若有一句假話,老夫一掌劈死你!”白文斌狠狠地瞪了小樓一眼,語氣更是蠻狠霸道。
小樓被白文斌一吼,嚇得跪倒在地,雖然心有不悅,但到底只是個柔弱女子,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好了,先把她拉下去關進柴房,等我忙完了再收拾這個賤婢!”
小樓被拉走的時候望了溫玉一眼,似是在向他懇求他幫幫自己。
溫玉知道小樓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但是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為她開口,所以只能繼續(xù)裝成被嚇傻的樣子,呆呆的坐在地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爺我忍了!”這日子過得太艱難了,溫玉不得不常常提醒自己要學會忍耐。
“他喝醉了,怎么會躺到你的床上?”白文斌質問道。
“我想著樊兄是白叔的弟子,總不能讓他喝醉了睡在這桌子上吧,所以…唉,哪知道半夜會有人來殺我,卻讓樊兄替我擋了刀,小侄心里實在過意不去,要打要罰,權憑白叔處置?!睖赜褚荒樌⒕蔚哪?,像極了做錯事的小朋友。
白文斌見溫玉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所言也與小樓口中的大差不差,心中僅存的懷疑也已經(jīng)消除的差不多。
倒是溫玉口中的后半句話,給他提了個醒。
這江湖閣中想殺溫玉的人除了自己便只剩下于駿了,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干的!
白文斌想到這里又去仔細的瞧了瞧樊奇身上的傷口,然后轉過頭問葉一龍道:“本閣主若是沒記錯的話?小葉你用的武器是刀吧?”
“副閣主這是什么…什么意思?”葉一龍本來就已經(jīng)害怕的不行,被白文斌這么一問,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的刀呢?拿出來看看!”白文斌逼問道。
于駿怕事情敗露,連忙和氣地笑道:“小葉畢竟年少輕狂,說話沒有禮數(shù),白閣主你多包含…”
“愣著干嘛?還不趕快給白閣主磕頭賠罪,欠揍的玩意!”
葉一龍正準備跪倒在地的時候,白文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冷冷地問道:“我再最后問你一次,你的刀呢?為何不在身上!”
“我…這…刀…人的確是一龍殺的,但是我的本意是想取小閣主的命,這也是…”
就在此時,于駿突然拔劍,一道光芒閃過之后,葉一龍的喉嚨上就已經(jīng)多了一道血痕,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好快的劍!這特么誰躲得了啊…難怪他在閣中的勢力可以與白老頭分庭抗禮,果然有幾把刷子!”溫玉心中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著,身體卻做出害怕的反應。
這一次倒真不是裝的,近距離目睹活人被一劍封喉,若是一點恐懼的表情都沒有,要么是個瞎子,要么就是個大傻子。
“白副閣主,小閣主,這個孽障做出此等喪心病狂的事情,本應交于你們二位處置,但他畢竟是我的徒弟,所以我方才一時沒忍住便下了殺心,還望二位理解…”
于駿的確是一個狠人,陪伴自己多年的大徒弟,說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