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后,閻安樂對四兒說了什么,四兒這才轉(zhuǎn)身離去,閻安樂自己開著車這才直奔了事發(fā)現(xiàn)場。
閻安樂到的時候,只見整個碼頭上圍了不少警察局的人,個個手里端著步槍,齊刷刷的對準了碼頭中央的人。
而中間正好是兩幫人對峙著,也都是個個拿著手槍對著彼此,而秦厲和三伯對立而立,見閻安樂一下車,警察局長一臉焦慮的跑了過來,“閻少主既然您來了,我的人馬上就撤走。”
“撤走?付局長,您可是上海灘的警察局局長,您這一撤走,馬上會發(fā)生槍戰(zhàn),這刀槍無眼的,要是傷了平民百姓您可能也不好交代吧?”
“你…”付局長這才清楚自己著了閻安樂的道。
“誒,付局長您也不要生氣,您好生在這兒呆著就行,絕對不會讓您為難。”閻安樂拍了拍付局長的肩,這才轉(zhuǎn)身擠進了人群里對立著的人。
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厲哥身邊的人的手槍,“干什么呢,這是自己人要跟自己人過不去???”閻安樂輕笑,雙手插著兜,現(xiàn)在秦厲身邊,“還不把槍放下。”
閻門的兄弟一聽,立馬把槍放了下來,閻安樂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三伯身后的弟兄,只見眾人面面相覷,想放下,卻聽見三伯開口,“有人來搶我的地盤,我還不能動了是哇?”
“搶您的地盤?”閻安樂喃喃重復了這句話,“既然這地盤是您的,三伯,不妨把您的契約書拿出來看看?”
三伯身后的兄弟突然議論紛紛了起來,三伯一愣,完全想不到閻安樂會問這話,只能吼道,“這地盤以前就是閻門從別的幫派手里奪來的,哪來的什么契約書,你胡扯!”
“胡扯?”閻安樂又重復了一句,然后輕輕一笑,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紙,又說到,“可是,我有啊?!?p> 然后打開那張契約書,“上面黃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這塊地盤屬閻門所有?!?p> 說完根本沒等三伯說話,又掏出來一張紙,繼續(xù)說道,“而這張是任命書,也清清楚楚寫著,這塊碼頭只是任命您管理,而有效期似乎兩年前就已經(jīng)失效了,而我閻安樂,作為閻門第四代傳人,現(xiàn)在要收回這塊地盤有什么問題嗎?”
一時之間三伯身后的弟兄都猶豫的收回了手,紛紛的放下了抬著槍的手,眾說紛紜。
“瞎扯,根本就是你偽造的,這塊地盤明明是你爹當年搶過來后就送給我的。”
“呵,三伯,難怪當年您那么得寵,太爺還是沒把閻門之位傳給你,要是想您所說,這也送那也送,閻門可能遲早就破產(chǎn)了?!遍惏矘方K于沒在和顏悅色,反而是冷笑了一聲,“三伯,這么多人在,我還給您留了面子,您可千萬別自取其辱?!?p> “閻安樂,老子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支持你上位,沒想到你比你爹還要有野心,你就是想逼死我們這些老家伙好自己一個人私吞了閻門!”三伯也不是好惹的,也許是許久沒有被人這么嗆聲過,這才謀足的勁,整張臉憋的通紅,怒吼著。
閻安樂抬手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這才又抬頭看向臺階上,果然,四兒已經(jīng)帶著人走了下來。
那人被人反綁著,四兒帶著他把他往地上一扔,顯然是跑過來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嘿…嘿…少主…啊…哈啊…哈啊…人帶來了?!?p> 閻安樂點頭,示意讓他一邊休息去,四兒這才轉(zhuǎn)身走到了她身后,閻安樂踢了踢眼前的人,“不知道,三伯可認識這人?!?p> 說完三伯和地上那人來了一個對視,就算那人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三伯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而地上的人也第一時間認出了三伯,立馬開口道,“先生,先生,救救我嘛,就是嫩個先生,就是他指使我們來殺你的,你就放過我嘛?!钡厣系娜艘驗槟槻康母∧[,還操著一口四川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周圍的人卻都已經(jīng)聽明白了,就是三伯派人來殺的閻安樂。
這下子周圍閻門的兄弟更是義憤填膺了,他們確實跟著三伯的,可是,他們中更多的事跟著閻門,當知道有人要刺殺新門主,個個都是不滿!
“你們別聽她瞎說,都是閻安樂亂說的,你們別相信?!比宦暸?,然后對著閻安樂又是一通吼,“閻安樂,你別冤枉我,我根本不認識他。”
“此人是四川人,半個月前受人雇傭,從四川過來殺我,一共來了8個人,當場死亡6個,還剩了兩個,兩個其中又有一個掉河里淹死了,最后只剩這一個?!遍惏矘沸α诵?,“本來以為這個也不會再留下,不過天隨人愿,沒想到他手癢,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賭場。”
“至于您認識不認識,不如,咱們聽一下此人怎么說?”
“閻安樂,你就是故意找茬的,”
閻安樂聞所聞未聞一樣,踢了踢旁邊的人又開口,“來說說這位先生肯定聘用你們的?”
“閻安樂,”那人還沒有開口,立馬傳來了三伯怒吼的聲音,然后一聲槍響,地上的人立馬倒地,接著,三伯跟個等候一樣拿著槍對著閻安樂,“我今天就弄死你?!?p> 在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閻安樂一個箭步,手里的手術(shù)刀就閃了出去,只聽見槍和手術(shù)刀立馬落地的聲音,只見三叔馬上握住了剛剛拿槍的手的手腕,驚呼到,“我的手,我的手…”
這一切就發(fā)生在了一瞬間,所有人都一愣,只見對面的人立馬走人反應過來掏出了槍對著閻安樂,剛剛還松懈了一下的警察局局長此時精神抖擻,不難看出三伯已經(jīng)正式倒臺了,付局長這才悠哉的拿過一個擴音喇叭吼道,“請下面的人立馬放下槍,違令著殺?!比缓笠慌排诺牟綐寣ψ×巳砗蟮娜恕?p> 閻安樂立馬示意兩個兄弟上前把三伯押下,看著那些對著自己的槍口,淡淡的開口,“你們都是我閻門的兄弟,應該知道閻門的規(guī)矩,不能以下犯上,現(xiàn)在閻天橋這么做,我一定會家法處置,至于你們,只要愿意還是我閻門的兄弟,否則,哼,付局長,我不反對您把他們帶著?!?p> 眾人聽了后,紛紛放下了手槍。
閻安樂又奪了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