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解之題,女帝雄風(fēng)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傍晚忙了大半天,夜間還不敢休息睡覺,聶小楚都快立不起腰了。
細(xì)細(xì)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勢,發(fā)現(xiàn)胸骨斷可能斷了幾根,不過沒刺到內(nèi)臟,左小腿,右前臂均有骨折,一共有五處!
這還不算,臉上還破了一道口子,估計是被尖銳的石壁凸起劃開的。
毀容了!
這丫頭,可真命苦!
不過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傷痕。
難道是被人活活推下來的?
看不出來啊,這獨孤家主竟然對一個女人下如此狠手!
有其父必有其女,唉呀!那個老婆,不要也罷!
……
后山禁地。
獨孤五祖聚齊,四兄弟都說沒找到人。
“這孩子!會跑哪兒去了呢?”
獨孤仁頭疼,這聶家小子他還是挺喜歡的,很對味口。
關(guān)健,那美食,太珍貴了,好東西啊!不會是怕我們吃光偷偷跑了吧?
這不應(yīng)該??!
唉!眼下正值多事之秋,戰(zhàn)亂將起,他實在沒精力去管他了!
家族興亡的事更重要!
獨孤仁將現(xiàn)在的情況大致與眾人說了一遍,關(guān)乎整個家族未來,他不敢有絲毫隱瞞。
“我們得出山了!提前做好準(zhǔn)備!各人下山經(jīng)管自家一脈族眾!此事甚急!”
“大家這便動身下山,千萬不可耽誤大事!”
獨孤仁臉色很沉重,這一亂,不知又有多少人命即將消亡!
出了此等大事,眾人哪還坐得住,紛紛急忙下山。
獨孤智稍作停留,見三兄弟走遠(yuǎn)了,又對大哥獨孤仁附耳說了一通。
獨孤仁臉色大變,氣得直發(fā)抖!
“此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老三?!?p> “這是自然,但紙終究包不住火,將來咋辦?”獨孤智也是很無奈。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現(xiàn)在的事現(xiàn)在馬上去辦。族里還有幾千條人命呢,顧不了那么多了!”
“等我們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后,再收拾那個不孝子孫!”兩害兩較取其輕,獨孤仁可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角色。
“那倒是,如果傳言是真,天下必將大亂,大亂而大治,看來這天下,將要五國一統(tǒng)了,只是那樣的話,不知還要再死多少人?”獨孤智眉頭緊鎖,頗有些擔(dān)憂。
“我們還能不能夠活到那個時候,都是未知數(shù)。別想那么多,先處理當(dāng)前緊急要務(wù)為重?!?p> “救人先救己,倘若我們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那其他的都是扯蛋?!?p> 獨孤仁說完,長嘆一聲,頭也不回的下山而去。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了呢?
獨孤智也是搖了搖頭,隨后緊跟著下山。
禁地之中,變的空無一人。
……
獨孤雪剛推開房門,正欲收拾昨天的爛攤子,卻被年輕后生叫住。
“雪妹,我有一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你能知道答案不?”
原來是自己的親哥哥獨孤勉。
順手再關(guān)上房門,獨孤雪可不想讓他看見房內(nèi)的亂象。
回過頭來,問道:“什么問題,你且說說看?!?p> “一家人,其父四十有三,其母三十有七,夫妻共八十歲,其子二十有二,問夫妻幾時完婚?”
獨孤勉原本原樣的將聶小楚的問題說了出來。
獨孤雪沉思了一會,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答案在提問者手中,里面變數(shù)太多?!?p> “其子可以是義子,其夫婦也可以是……末婚先孕……總之,主動權(quán)在題主手中,想怎說都可以!”
“該死的小賊,我居然被他耍了!氣死我了!”獨孤勉大為惱火。
“誰呀?”獨孤雪一愣。
“還能有誰?就是你那……那位小那個呀,我昨天本想教訓(xùn)他一頓給妹妹你出口氣的,不料他說我笨。”
“你肯定不服氣,他就出了這么道題來考你,對不?”獨孤雪嘆了嘆氣。
“都怪我,腦子沒拐過彎兒來,丟人呀!”
兩人同時又嘆了一口氣。
“我也被他惡作劇了,這小畜生就是一個十足的一年都孵不出小雞的雞蛋!”獨孤雪也是無語。
“什么意思呀?”獨孤勉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硬是不明白。
“壞蛋!”
獨孤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獎賞這位兄長一個耳刮子。
進屋,關(guān)門。
“滾!別煩我!”
“……?”
獨孤勉腦袋中一串的問號,傻了。
自己的妹子從來都是極其穩(wěn)重,深得族內(nèi)長輩寵愛,今天是怎么了?
南天帝國。
皇宮。
朱雀大殿。
楚紫玉現(xiàn)在己是焦頭爛額了,機密院傳來消息,四國己派精英宮衛(wèi)前來帝國查探。
且四國隱隱有結(jié)盟共事,舉兵來襲的跡象。
天下本亂,如今更是大亂將臨。
繼承帝位才不過三年,就發(fā)生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怎叫她不心亂如麻!
年紀(jì)雖輕,然天分極高,修為驚人,只喜歡修煉無上大道。
卻不料,兄弟姐妹十三人,七位兄長先后戰(zhàn)死。
先帝御駕親征,雖大仇得報,一雪前恥,但終是受傷過重,回天乏術(shù)。
剩下的王子,盡皆年幼,若襲帝位,恐難駕馭。
怎么選,都只有她紫玉才是不二人選。
南天帝國數(shù)千年,唯一女帝就這樣誕生了。
三年來,她不僅勤于政事,修為也不曾落下一分,再給她個十年二十年,等一切穩(wěn)固后,她又有何可懼之人?
可惜,現(xiàn)實和理想總是走不到一塊兒去。
倘若國滅,那她的弟妹,宗親,祖廟必將不復(fù)存在,南國子民,死的死,亡的亡,茍活下來的,必為奴為婢。
以一敵四,即使她再能耐,國民再善戰(zhàn),也難逃滅亡的命運。
最多,只是會令敵人所付出的代價加大而己。
怎么辦?
……怎么辦?
真是傷腦筋??!
“南叔,你帶紫蕓子翼過來,我有事要交待?!?p> 一老者領(lǐng)命而去。
“諸位臣公,加緊備戰(zhàn)?!?p> “糧食,軍需一概準(zhǔn)備充分,這一次,戰(zhàn)不勝,則國亡,國若亡,則家不存!”
“此中關(guān)系厲害,唇亡則齒寒,希望大家雷厲風(fēng)行,不可拖延?!?p> “另外,各教習(xí)學(xué)院大量招生,培訓(xùn),增開新班級,讓優(yōu)秀的高級學(xué)員暫時充當(dāng)導(dǎo)師,以填補人員不足的情況。”
“要讓大家明白國家興亡,匹夫有責(zé)的道理,凡我南國之人,人人皆有守土抗敵之責(zé)?!?p> “政令下達各大家族,加緊操練,自行組建府軍,由各族家主帶領(lǐng),直接歸當(dāng)?shù)乜たh麾下管轄?!?p> 府軍滿千,授偏軍校尉,滿萬,授護國偏將軍銜。所有政令,以文告形式下達全國各地?!?p> “貽誤政令者,殺!”
“阻撓政令者,殺!”
“沙場怯戰(zhàn)者,殺!”
“后勤不力者,殺!”
“通敵賣國者,殺!”
“此為五殺令!我會派朱雀親衛(wèi)監(jiān)督執(zhí)行?!?p> “一倍斃敵者,記軍功一點?!?p> “五倍斃敵者,記軍功十點。”
“十倍斃敵者,記軍功百點?!?p> “百倍斃敵者,記軍功萬點。”
“千倍斃敵者,記軍功十萬!”
“軍功可累記,按軍功授予軍職。不可作假,違令虛報者,按貽誤政令罪論處!”
“一句話,賞罰分明,有功之臣,本帝決不吝惜賞賜,去敵之后,裂土封王,也是不在話下,但前提是,得有那個本事能耐!”
“所以,有強敵來,既是危機,卻也是輝煌騰達的良機!也沒那么可怕!要么送人頭,要么收功名,想置身事外,那就不可能了!”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們既然已經(jīng)被推到了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那么我們就用自己的性命去拼一把。眾志成城,有何所懼?”
“傳達下去,殺敵就是保國,保國就是保家,保家就是保父母妻兒!同樣是死,還不如死出個人樣來!至少能遺福后人!”
“好了!今日所議,就這些,諸位退下吧!”
眾臣無不拜服,此女帝,雖年輕,卻也霸氣十足。
“臣等告退!”眾臣行禮,先后退去。
整個大殿,立時空無一人。
少許。
一老人領(lǐng)著一男一女前來。
“陛下!老奴將十二王子和十三公主帶到?!崩先松裆Ь矗故侄?。
“南叔,我不是早就說過了么,沒人的時候,稱我紫玉或玉兒就好,怎么老是記不住呢?”
“老奴不敢,尊卑有別,陛下愛護老奴,那是老奴的榮幸,但做奴才的卻不能不知好歹!”
“你……!”楚紫玉氣極,真想上前兩巴掌打醒這個老榆木疙瘩。
“南叔,你本就是我皇族一脈,我們兄妹十三人,都是你看著長大的,有必要這么生分么?”
“若不是帝國將傾,你以為我愿意攤這檔子事?”
“我有重事相托,你且聽好了?”
老者一聽,神色黯然,玉兒這是要托孤了。
魂醉湘西
準(zhǔn)備開小地圖了,得出新手村不是?